第十章 阴葵派现 大唐双龙,我武破虚空
连周遭寒雾,都似被染得更冷。
韩锐脸色一变,警惕盯著女子:“阴癸派的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清楚,阴癸派与补天道同为魔门,却势同水火,彼此覬覦。
此刻对方现身,绝非善茬。
女子冷笑:“江南盐运这块肥肉,你们补天道想独吞,也得问问我们阴癸派答不答应。”
“你派人拉拢我们联合扩张,却想占尽好处——当我们阴癸派是任人摆布的傻子?”
韩锐眼中杀意翻涌,咬牙:“阴癸派也配分一杯羹?今日我虽重伤,也能收拾你们几个!”
话音未落,他挥掌扑上。
掌心寒芒闪烁,掌风呼啸,直取女子心口。
內劲涌动,掌风过处,杂草折断,碎石捲起,与寒雾交织成一道灰蓝气浪。
女子身形一闪,如鬼魅避开。
软剑如毒蛇吐信,直逼韩锐咽喉。
剑风裹挟刺鼻毒腥味,刃尖泛绿,快如闪电。
韩锐侧身旋身,挥掌格挡。
“錚——”
掌风与剑风相撞,火星溅在他脸颊,灼热刺痛。
软剑毒劲顺著掌风蔓延,他连忙运功逼出,指尖瞬间黑紫,又快速褪去。
双方瞬间死战。
狭窄巷尾被刃光与掌风填满,气劲交织,寒雾支离破碎,发出“滋滋”声响。
地面青砖微微颤动。
补天道死士挥掌扑上,掌心寒芒暴涨,掌力拍在巷壁,砖石簌簌掉落,震出拳头深坑。
內劲透墙,在另一侧墙面留下浅浅凹痕;墙根杂草被震成齏粉。
阴癸派弟子软剑灵动,剑刃划过巷壁,留下深深划痕。
剑风过处,杂草瞬间枯萎,青砖被划开细缝,毒劲渗入,砖石斑驳发黑。
金铁交鸣迴荡巷尾,刺耳难听。
鲜血溅在斑驳墙面上,顺著墙缝蜿蜒,染红地面杂草碎石。
一名补天道死士急於护主,掌力凝聚,寒芒暴涨,妄图同归於尽。
阴癸派弟子侧身避开,软剑反手一划,割破他肩膀。
毒劲瞬间蔓延,死士浑身抽搐,片刻后僵直不动,眼底满是不甘。
另一名死士怒火中烧,周身寒气暴涨,合身扑上。
掌心淡蓝寒芒浓郁,直取心口。
阴癸派弟子侧身避开,软剑如灵蛇缠绕,轻挥便划破对方脖颈。
鲜血喷涌,被剑风裹挟溅在巷壁,留下点点猩红。
剑劲余威將断木削成两段。
这般廝杀,招招狠辣。
气浪翻涌震颤,空气似被撕裂,与腐朽气息相融,更显魔门残酷阴冷。
韩锐与女子缠斗愈发激烈。
两人身影在巷尾快速交错,只剩残影。
气劲碰撞,捲起漫天尘土碎石,砸在巷壁“噼啪”作响。
韩锐掌风凌厉,寒气逼人。
一掌拍在地面,积水瞬间结冰,冰面顺著掌力蔓延数尺。
內劲透入地面,青砖裂纹纵横。
女子软剑灵动,剑招变幻残影重重,虚实难辨。
剑刃划过地面,留下深深沟壑;剑风扫过,將矮墙削去一角。
毒劲所过,砖石斑驳发黑。
韩锐伤口越来越多,每一道都泛黑紫,气息紊乱,却掌势不减。
女子也呼吸急促,袖口被掌风划破,肩头添了浅淡掌印,剑势却愈发凌厉。
两人各展所长,难分高下。
每一次碰撞,都透著同层级武道的玄妙与狠辣。
寒雾、血痕、刃光交织,构成一幅残酷廝杀图景。
女子眼中闪过不耐,软剑突然变招,放弃强攻,缠绕韩锐手腕。
韩锐手腕一麻,短刃险些脱手。
他连忙运功发力,掌心寒芒暴涨,逼退软剑,掌力凝聚全身力道,朝著女子心口拍去——
掌风呼啸,空气似被冻裂。
女子侧身避开,软剑反手刺出,如闪电直取韩锐小腹。
韩锐避无可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剑。
毒劲瞬间蔓延四肢百骸,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重重撞在巷壁。
墙壁震出浅裂纹路,砖石簌簌砸出半尺小坑。
鲜血顺著伤口涌出,染红衣袍,滴落在青砖上,腐蚀出细小黑洞。
与巷尾死寂、寒雾交织,更显苍凉凶险。
“撤!”
女子喝令。
她虽占上风,却也耗损不少內力,不愿拖延。
阴癸派弟子立刻停手,身形掠起,隱入巷尾阴影。
临走前,女子回头看向韩锐,眼神冰冷如霜:
“韩锐,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记住,补天道休想独吞江南,否则,必遭报復!”
红衣身影转瞬消失,只留淡淡毒腥味,在巷尾久久瀰漫。
韩锐靠在巷壁,满身是伤,嘴角不断溢黑血。
眼底怨毒与不甘翻涌,却无力追击,只能咬牙撑著墙,扛起手下尸体,踉蹌消失巷口。
巷尾只剩下斑驳血跡、破碎砖石与枯萎杂草。
寒雾重新笼罩,死寂得令人心悸。
躲在断墙后的黄平安,指尖微微收紧,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压著极轻的呼吸,眼底慌乱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沉凝。
黄岳举手投足间的磅礴內劲,可裂石碎木,那份宗师沉渊意境,令人敬畏。
韩锐与红衣女子缠斗,掌风剑劲藏著武道神奇,狠辣诡譎,尽显魔门凶险。
死士虽不及二者,却也能凭掌力震裂砖石,每一处都透著武道凌厉残酷。
这残酷,远非黄阀內部权力斗爭可比。
没有半分情面,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尸骨无存。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又快速被慵懒掩盖——
绝不能暴露九转玄功与智谋,否则,补天道、阴癸派都不会放过他,黄阀也护不住他。
“少爷,他们……都走了,我们快回去吧。”
阿福声音带著颤抖,脸色苍白。
黄平安回过神,重新换上慌乱神色,点头:“走。”
他拉著阿福,匆匆离开巷尾。
脚步依旧踉蹌,却多了几分沉稳。
天已蒙蒙亮,寒雾渐渐散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黄府混乱早已平息,护卫们清理血跡尸体,神色凝重,满身疲惫与警惕。
黄岳站在庭院中央,身边围著几名主家核心,低声商议。
周身沉峻气息,衬得庭院愈发肃穆。
黄平安带著阿福,连忙上前,装作惊魂未定:
“父亲,孩儿昨晚嚇得跑出去躲了一夜,刚回来。府里……没事了吧?”
黄岳看向他,神色缓和几分,摆手:“没事了,刺客已击退,只是折损几名护卫。”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韩锐吃了亏,补天道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阴癸派也已现身江南,两派反目,江南局势,会越来越乱。”
黄平安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父亲,孩儿昨晚在城西南巷尾躲著,好像看到韩锐了。还有一群红衣人,他们打得好凶,还死人了。那些红衣人,好像威胁韩锐,不让他独吞江南好处。”
黄岳眼中闪过讶异,隨即点头:“你看到的,便是阴癸派。看来,两派矛盾,已彻底激化。”
他看著黄平安,语气中藏著几分讚许,“你虽胆小,却观察仔细。此事,对黄阀至关重要。”
“孩儿只是碰巧看到,不敢居功。”
黄平安躬身低头,眼底清明掩去,指尖微微蜷缩。
补天道与阴癸派反目,江南暗流涌动,黄阀危机四伏。
他必须加快修炼九转玄功,儘快练至换骨圆满。
方能在这乱世,真正站稳脚跟。
黄岳转身,吩咐护卫加倍加强守卫。
神色愈发凝重,眼底一片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