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白鹤童子 封神:从稳住万仙阵开始
摇死两个,就是在断他们的道统!
真要是把十二金仙、弥勒佛祖,玄都大法师这等心尖子人物摇死几个,那四位圣人岂能坐视不管?
到那时,根本不用四教弟子车轮战耗你。
你长耳定光仙,当场就要化为飞灰,连转世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看到谭浪给的“生路”——
有青萍剑,有六魂幡,有写满名姓的符纸,
摇死几人就能嚇退群雄,就能活著走下擂台。
可他看不到谭浪藏在背后的杀局——
这死擂,是绝路;
这仇恨,是死结;
这四教圣人,是天堑!
他每多活一刻,都是在把自己往死里多推一步。
他每摇出一幡,都是在给自己多刻一道催命符。
长耳定光仙满心满眼,都还在想著怎么活下去。
却不知,从他踏上这座擂台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死定了。
对面捲起一阵清冽的鹤鸣。白鹤童子踏在一片舒展的白羽上缓缓落下,素白道袍上绣著繁复的云鹤纹,腰间悬著一柄玉柄拂尘——那拂尘穗子竟是用万年鹤羽编就,拂动间带起的灵气,竟比寻常金仙的法宝还要精纯。
谁都知晓白鹤童子乃是元始天尊座前近侍,却极少有人晓得,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仅司洒扫侍奉的童子。
万载岁月里,他隨元始天尊听道紫霄宫,伴老子演法八景宫,常年侍奉两圣左右,亲承道法,耳濡目染之下,道行早已深不可测。
其真实地位,犹在截教隨侍七仙之上,只是素来隱於圣人光环之下,从不张扬。
缘由其实也简单——
隨侍七仙,乃是七人共分圣人恩宠;
而白鹤童子可是只有一个!专宠的快乐,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
但是,长耳定光仙是知道的!
他们干的活,其实差不多!同行之间,本就没有秘密!
“定光仙师兄。”白鹤童子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拂尘轻扫,擂台青石上的浮尘便凝成一道白鹤虚影,“师尊常言,截教隨世七仙通世故、晓人心,今日一见,却要在死擂上爭生死,倒是出乎我意料。”
长耳定光仙却没有立刻回话!他见白鹤童子现身,心神就是猛地一震!
谭浪给的符纸里,“白鹤童子”四字是用金粉写就,墨跡中隱有金光流转!
谭浪连此人身份、地位、分量都算得一清二楚,连金粉符纸都提前备好……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谭浪算不到的?
我截教之中,竟有这等恐怖人物!
有谭浪这般人物在,我截教,难道还会输吗?
似乎贏面突然就变得极大了啊!
一瞬间,他心底那点暗通阐教、佛门的小心思,瞬间缩了回去,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幸亏自己还没真的叛教!
幸亏谭浪还不知道他那点齷齪心思,依旧为他求剑、为他谋路、为他铺下生机。
他心中飞速盘算:
若截教输了,他就算投奔过去,也只是个叛徒、弃子,能换来几分好处?
可若截教胜了,他身为首功,以教主信任,以谭浪相助,將来地位、气运、机缘,何止百倍於投奔敌营?
这便是他最真实的本性了——
小人一个,只会锦上添花,绝不可能雪中送炭。
哪边势大、哪边贏面大,他便倒向哪边。
之前之所以犹豫退缩,不过是觉得截教必输,想留条后路。
可如今一看谭浪算无遗策,一看截教胜机极大,他那点贪念与狠劲,瞬间压过所有摇摆。
去他妈的后路!去他妈的投靠!
今日,便赌一把!
长耳定光仙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泯灭,只剩下疯狂的狠厉。
他握紧混元阴阳梭,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既如此,白鹤师兄,那就对不住了!
谭浪当然不知道这童子修为究竟几何!他只是一个小小金仙!
但他却深知其身份分量——原著之中,但凡大事、大阵、凶险绝境,必有他现身,手持三宝玉如意,代传法旨、代行圣权,便是十二金仙,也要礼让三分。
这般待遇岂是平常!有枣没枣打一桿子!
反正这符咒又不是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