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想见见这位符师 从娶妻开始的长生家族
陈文泽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出內室。
来到前厅,只见一位年约十八九岁、穿著天蓝色衣裙、身材娇小玲瓏、容貌清秀可人的女子正站在柜檯前,
背著双手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店铺陈设,身后还跟著两名气息沉稳、目含精光的护卫,都有炼气中期的修为。
“清瑶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文泽满脸堆笑,快步上前行礼。
这王清瑶虽是丫鬟,却是大小姐王芸的贴身侍女,心腹之人,地位比一般王家旁系子弟还要高些。
他虽然也算得上大小姐的远房叔叔,但是地位却是没法比的。
王清瑶转过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显得过於热情,也不失礼数道:“陈掌柜不必多礼”。
“小姐近日查阅各地產业帐目,见城南分號近来低阶符籙一项进项增长显著,且品质稳定,特地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带些样品回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陈文泽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符籙之事。
他不敢怠慢,连忙道:“承蒙大小姐掛心,確是最近寻得一位可靠的符师供货,品质上佳,这才带动了销路”。
“清瑶姑娘请稍候,我这就去取最新的货样”。
他转身欲回內室,王清瑶却微笑道:“陈掌柜,听说那位供货的符师代表此刻正在店內?
不如请出来一见,我也好当面问问情况,回去向小姐回话时也能说得更详尽些”。
陈文泽脚步一顿,心下有些为难,杜鹃明確表示其师不欲张扬,他若贸然让王清瑶与杜鹃接触,恐惹那位“老符师”不快。
但王清瑶又代表大小姐,他又不敢违逆。
犹豫间,王清瑶已看出他的为难,笑容不变,声音却冷淡了几分,连秀眉都蹙了起来道:“怎么,陈掌柜有何不便?”。
陈文泽额头微汗,忙道:“不敢不敢,只是那位符师的弟子性情低调,不喜与外人多言……也罢,清瑶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请”。
他硬著头皮回到內室,对杜鹃低声道:“杜道友,实在抱歉,外间是大小姐身边的清瑶姑娘,奉命前来巡视,听闻符籙之事,想与你见一面,询问些情况,你看……?”。
杜鹃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著镇定。
她迅速权衡利弊:不见,可能得罪王家大小姐,断了这条重要渠道;
见,则可能暴露更多信息,尤其是江源的存在。
但王清瑶只是想要见她这个“符师代表”,未必真的会深究她背后的那位“老符师”。
此时势成骑虎,不见看来是不行了。
“既然清瑶姑娘是代表大小姐,奴家岂敢不见”,杜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语气平静。
“只是家师有训,不得透露其隱居之地与具体信息,还望陈掌柜和那位清瑶姑娘体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陈文泽鬆了口气,引著杜鹃来到前厅。
双方各自落座,伙计奉了茶之后,王清瑶的目光落在杜鹃身上,迅速打量了一番。
炼气三层修为,容貌姣好,柔媚中带著干练,眼神清明,不似奸猾之辈。
她心中微动,脸上笑容真切了些道:“敢问姐姐便是提供符籙的道友?如何称呼?”。
“奴家杜鹃,见过清瑶姑娘”,杜鹃不卑不亢起身施了一礼。
“姐姐不必多礼”,王清瑶示意免礼,开门见山道:“我听陈掌柜说,道友所供符籙品质极佳,尤其是低阶符籙,成功率与稳定性远超市面常见货色”。
“不知尊师是哪里人士?修炼符道多久了?”。
果然问到了师承,杜鹃早有腹稿,从容答道:“家师乃山野散人,隱修多年,具体名讳与洞府所在,曾严令奴家不得外传”。
“至於符道,家师沉浸其中已逾三十余载,颇有些心得,晚辈资质愚钝,仅学得皮毛,负责与陈掌柜交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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