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救 我们邪祟是这样的
喉头咽动,粗糲的钝痛登时传出,像是卡了石子。
身体冷的仿佛不属於自己,姜劲勉强將眼睛撑开条缝隙,眼眶立刻酸涩无比,应是很久未见过光了。
眯眼扭头,发现光源就在身边——一块破木板上点著根蜡,黄白色,像是土製的,被歪斜地插在根生锈的铁钉上,应是已经点了许久,底座的蜡泪淌成一滩。
头脑昏沉得像灌了铅,思绪迟凝缓慢,適应好一会儿,周围的景象才在姜劲视野里逐渐清晰。
屋內布置极其简陋,四面土墙围成这逼仄的空间,而姜劲就被摆在这地当间,一张斜放著的木板上。
这是哪?自己怎么在这?
陌生的环境反倒將姜劲头脑激的清醒不少,些许回忆也隱约浮现。
记忆中,自己刚刚毕业,参加了第一份工作,而为了表现,主动留下加班到深夜,然后,困得实在不行,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会......
可,怎么一睁眼就到这了?
......
瞬间,无数个可怕猜想在姜劲心底升出,他当即尝试用手撑著木板起身。
预想中的触觉与视角变换並未出现,他察觉自己此刻压根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
“身体怎么动不了,难道是......被麻醉了?”
不明不白的来到这里,身体又动弹不得,姜劲心底瞬间升起强烈不安,下意识张开嘴准备呼救,可话刚到嘴边,却又忽地按捺住,没敢出声。
经过这清醒过来的短短时间,他已经记起了许多事情,他想起在网上看到过,有些公司会集中招批新人,然后组织出国旅游,就算是像自己这种只入职了几天的,也都带著。
这种公司的福利待遇特別好......
好到掏心掏肺。
难不成......
內心的不安瞬间化作浓浓的恐惧,姜劲胸口憋闷,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呼,呼......”
他强撑著匀了几口气,將情绪平復下来,一边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一边马上开始尝试自救。
他先是再次试图活动身体,但几番过后,他得出了个无力的事实,不论是出於何种原因,此时自己身子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
甚至,他目前都不確定自己的身体还是否健全。
倒是头部,似乎是离脑子比较近的缘故,可以呼吸,也可以微微扭动,若是努力,应该也可以开口。
如今冷静下来,他已听见了耳边劣质白蜡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屋外的窸窣虫鸣,听觉也在。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但似乎也足够了...
至少自己现在就可以大声呼救,可这个念头几乎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论是怎样到这个陌生地方的,结合目前的状態,姜劲確信自己恐怕已经落入贼窟。
贼窟外面,除去与自己境遇相同的受害者,剩下的恐怕只有暴徒。
这导致若是贸然开口呼救,不仅得到救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可能暴露自己已经恢復意识的事实。
恢復意识,仍能思考,是他目前可能逃脱的唯一依仗,他赌不起。
於是,他深呼口气,强忍著头脑里一阵阵的眩晕,开始继续观察身边情况以求获取些方才忽略的信息,最起码也要通过观察判断自己是否还在国內,可映入眼里的东西不仅没帮助他得出答案,反倒让他变得更加疑惑。
视野里,他面前摆了个简陋的香案,案上摆著几根暗红色的线香,还有一鼎脏兮兮的香炉。
香炉上掛著斑驳地锈痕,看起来是个老物件,里面插著四根线香,已经燃了大半,裊裊香线縈绕升空,却诡异地飘在堂屋內,並未向屋外飘散。
屋门敞开著,是暗沉的月光,黑压压辨不清东西。
“......莫非是因为气压的缘故?”
姜劲倒听过气压会影响空气的流转,但也只是一知半解,涉及到知识盲区无法判断,只能压下种种疑问,继续观瞧。
马上又认出那香案上还摆著几只粗釉瓷碗,碗里装著发灰的白米,除此之外,桌上还放著些纸符和些认不清的物事。
可惜的是,视线內除了这几样破旧中带著些朴素的物事以外,再无其他。
结合著眼前这些古怪物事,姜劲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瞧著,都不像是一场手术的样子....
看著倒像是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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