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计分不太平 诸天:从驪珠洞天开始境界往生
南涧都城经过昨晚修士的一通闹腾后,白日也如同宵禁一般,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寥寥零散的修士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大多是鯤船来的。
百姓既不敢出门,也不敢出城,只能窝在房里,不少来南涧都城的外乡人此时也成了流浪汉,躲在偏僻巷道、靠近城郊的这些人流稀少处。
一行五人行於街道,只有陆台没有用来计分的无事牌,此刻他看向李飘,问道:“那无事牌所计分数有何眉目吗?”
李飘自然不知,但他知道陆台既已挑起了话头,想必是已有了推断,便静待下文。
“计分牌的数量是八十一枚,为何不让直接持有计分牌的修士进入皇城?明明是计分牌,却无任何刻印,就说明还未达到计分的条件,只有持有达到相应分数的计分牌才能进入皇城,计分的条件又是什么?”
李伯清闻言頷首思量一二,看向陆台,道:“拿到八十一枚无事牌的修士,需要相互廝杀?”
“別忘了,有些修士还没计分牌。”陆台望了眼远处的几个修士,“性命攸关之时,修士下作起来可就没边了,这都城可满街修士。”
陆台兴致盎然的等著李伯清与他辩一辩,却只见李伯清打算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无事牌给他,意思是不要这个无事牌不就行了?
李飘看向李伯清道:“幕后之人便是以此为根本设的局,善恶道理只对信它的而言人才重要,想来还有些別的谋划。”
“世道就是这样变坏的。”李伯清摇头道。
陆台闻言只笑了一声,隨后对李飘道:“还是你通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静观其变?”
李飘望向北方皇城,“我要去都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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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城墙边,靠城郊的一处破小院落,一名叫王善水的修士正帮此户人家打水,他身著粗布麻衣,打眼瞧去,活脱脱一个普通百姓。
一桶水从院中水井捞出,费不了什么气力,王善水望著桶中倒映的自己的脸,却愣了神。
他本是大隋碧落谷的修士,门派境界都堪称低微,自小被便宜师父领入门修行了十余年,还未入筑庐,出门游歷至今,且不说闯出个名头,如今倒是愈发得穷困潦倒了,道士和尚还能做开坛做法、送人归去的营生,且那些驱鬼逐妖的官府大户悬赏,也是看人的,每每念及此处,王善水便只觉自己投错了门派。
前些时日,他听闻南涧皇家悬赏国师,不限修为,本想著能来混混吃喝,不成想吃喝没混到,却要到了一个催命的计分牌,这才躲在此处,只求能渡过此次难关。
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棵树旁,有两人正远远监视王善水,“你记得没错?那人就是先前拿了无事牌的修士?”
“没错,肯定有他,当时那么多人,修为在洞府以下的,我特地认了认,你看这不是派上用场了?”
盯上王善水无事牌的其中一人,远远端详著提著木桶回了厨房的王善水一阵,而后放下了心,“看起来是个打算浑水摸鱼的。”
“用得著这么谨慎?上去三下五除二,抢了就走,不就成了?”
“还不知道这玉牌的作用是什么,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王善水从厨房出来,只见一约莫六七岁的孩子正在读书,那孩子望过来,他对那孩子柔和笑笑。
他借住的这户人家只爷孙两人,老爷子的儿子当兵没回来,儿媳穷得过不下去,偷偷跑了,留下这爷孙两人相依为命,要不是他老爷子儿子的战友不辞艰难,带来了抚恤钱,爷孙两人恐怕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王善水初来南涧都城自然是住不起客栈,本想著在城郊凑活凑活算了,但想了想若自己真撞了大运,再进城岂不又要交一笔钱,一念及此,便走街串巷,找了这户人家租房。
那名为崔緹的少年,转头看向王善水,这么几天相处下来,他看王善水的眼神中,仍带著些许疑虑,这人真的是修行之人?
王善水见崔緹一直望著自己,而后似是低头思索了一二,开口道:“仙长,你看我能入得玄门吗?”
王善水正要张嘴,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大笑,然后便只见两个身著素袍的男子,站在篱笆后面。
“我看这位小兄弟灵台清明,身聚慧光,定是有资质的。”
王善水心中腹誹,你咋不说他是道祖转世呢,便朝崔緹使了个眼色,崔緹心领神会,收起书本,往屋內走,却在此时,一石块忽的从屋顶落下,便要直直砸中崔緹脑袋。
王善水正要出手,只见那石块瞬间爆散成了一捧尘土。
王善水看了眼大惊失色,慌张蹲下,捂著脑袋的崔緹,而后满脸堆笑地走向篱笆后的那二人,拱手道:“多亏二位出手,不然小崔就要伤了头,我代他谢过两位了。”
其中一人收回了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手,笑道:“你確实该谢,不过该谢我旁边这位,我的意思是让那小虫子没了脑袋的。”
王善水强行绷住脸色,看向另一人,另一人倒是有礼数,抱拳算是回礼,但还不等王善水开口,那人却是直接伸出了手。
王善水见状便心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从怀中掏出了那无事玉牌,递与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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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飘五人往皇城走去,陆台和李伯清自是不同意如此冒险的计划,李飘將自己有飘为本命字之事如实相告,二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不再说话。
路上,李伯清忽然嘆息一声,引得李飘望去,李伯清见李飘望来,脸上有些羞赧,隨意说了句略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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