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內容：生物变非生物。”麦格扫了一眼教室，“把你们的刺蝟变成针垫。”

同学们低头看桌上的刺蝟，那些小傢伙缩成一团，不怎么配合。

麦格开始巡视。走到哈利旁边时，她停下来，看了看他的刺蝟——还在那儿缩著，吱吱地叫唤著。

“波特先生，集中注意力。”

哈利点头，盯著刺蝟使劲想针垫。

刺蝟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麦格嘆了口气。“西尔弗伦教授教你们的时候，变形术没那么难吧？”

哈利愣了一下。“他教得挺好的。”

麦格没说话，走到下一个学生那儿。

赫敏的刺蝟已经变成了针垫——相当標准的形状，上面还有花纹。麦格难得露出一丝笑。“很好，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五分。”

赫敏脸有点红。

下课后，几个人往图书馆走。路上罗恩嘀咕：“麦格教授是不是瘦了？”

“累的。”赫敏说，“又当代理校长又要上课，还要应付魔法部那些人。”

“魔法部还在学校？”

“留了几个人。”雅迪拉说，“看著西尔弗伦教授的办公室和校长办公室，他们总觉得他们俩会回来拿东西。要我说，魔法部可真够蠢的。”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你说西尔弗伦教授现在在哪儿？”

“路上吧。”罗恩回答。

图书馆里，平斯夫人看见他们几个，眼神警告了一下，扫视著他们几个身上有没有带零食或者其他不该带的东西。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赫敏摊开一本书。“复方汤剂的最后一步，需要熬满三周，不能断火。我们得排班。”

“我来夜里。”罗恩说，“反正我最近睡不著。”

“你是因为金妮才睡不著。”哈利说。

“所以正好，你把你的斗篷借给我。”

雅迪拉拿过那张配方看了看。“这个火候控制很严格，差一点都不行。”

“我们练过了。”赫敏说，“应该没问题。”

“头髮呢？”

“等快好的时候再拔。”赫敏说，“放太久会变质。”

雅迪拉点头。“行。到时候我帮你们盯著那几个斯莱特林。”

正说著，双子又晃进来了。弗雷德手里拿著个皱巴巴的羊皮纸，乔治在后面憋著笑。

“哈利！”弗雷德衝过来，“猜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什么？”

“你一年级的入学通知！”乔治说，“上面写著：哈利·波特——蛇佬腔天赋者，斯莱特林继承人，建议重点关注。”

“你们编的。”罗恩说。

“当然编的。”弗雷德坐下，“但我们想知道真的——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会这个的？”

哈利皱眉。“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好奇。”弗雷德说，“你没来霍格沃茨之前，有没有跟蛇说过话？比如你邻居家的宠物蛇？”

“我没邻居。”

“动物园？”乔治问，“去动物园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蛇说什么？”

哈利想起一年前那次，在动物园，他让一条蟒蛇从玻璃柜里跑出来。

“没有。”他说。

双子对视一眼。“有秘密。”弗雷德说。

“肯定有秘密。”乔治说。

“不告诉我们就算了。”弗雷德站起来，“但下次你要是想跟蛇聊天，记得叫上我们。”

“对对对，我们想听听蛇语版的睡前故事。嘶嘶嘶——嘶嘶嘶嘶——”

他们俩衝著彼此模仿著蛇的声音，又晃著走了。

罗恩看著他们的背影。“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长大。”

“长大就不逗你了。”赫敏说。

“我寧愿他们一直逗我。”哈利说，“至少那说明一切还不算太糟糕。”

又安静了。

雅迪拉翻开书。“干活吧。”

下午的课没几个人听得进去。走廊里到处是魔法部的人，穿著黑袍子走来走去。学生们说话都得压低声音。

晚饭的时候，礼堂里比平时安静。麦格坐在教师席中间，两边是空著的椅子。邓布利多的那把空著，西尔弗伦的那把也空著。斯內普坐在角落里，脸埋在阴影里，眼神要变得更加冰冷了。

罗恩戳著盘子里的土豆泥。“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赫敏说。

“要是回不来呢？”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赫敏没回答。

雅迪拉看了她一眼。“她会查书。”

罗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罗恩说，“你们俩真像。”

赫敏和雅迪拉对视一眼，都转开视线。

“你这句话算夸奖吗？”雅迪拉没忍住，问道。

“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在夸人还是骂人。”赫敏抱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