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据野史记载 驱魔术师的现代生活
在奇序中心广场的北侧草坪上,塑有一尊高3米、宽1米的白朔青铜全身立像,以纪念中古时代最伟大的驱魔术师、术师届的大贤至圣先师白朔先生,对炁轨运用与术式理论的奠基性贡献。
此刻,江夏正静立在这尊铜像前。
他仰头凝视著那张放荡不羈的面容,眼中满是无奈:
“这就是你说的……必过考试的办法?”
檀樱也仰著头,但她的眼神里只有崇敬:“你没听说过吗?拜白朔,考必过。每年术师考核前,所有学生都会来这里拜一拜祖师爷,討个吉利。”
江夏敷衍地笑了两声,视线往下移动。
只见雕塑的底座上摆满了各式物品。
水果鲜花巧克力,炸鸡烤串冰红茶,再加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绸缎,硬是把这里装点成了一座小型祭坛的模样。
“都说临时抱佛脚,你们这帮孩子……是零食抱佛脚啊。”
檀樱拍了拍他的肩膀:“试试唄,很灵的。我连贡品都帮你准备好了。”
“贡品?”
檀樱勾了勾手指头,旁边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恭敬地递上来一个保温箱。
她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盘子。
盘中,金灿色的蟹黄与莹白的蟹肉交相排列,淡黄的栗子散落在侧,几瓣桂花点缀其间,裊裊升腾的热气散发著一股馥郁的清香。
“据记载,这是白朔最喜爱的食物,蟹秋酿。”
江夏眉毛上挑:“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先不论是不是最喜欢的食物,他这个老汴京士大夫,甚至连这道菜名都没听说过。
檀樱自信地笑道:“那说明你对白朔的了解太少了。他弟弟白望,在《兄无隅遗事札记》中写道,『先兄在日,於饮食未尝求珍异,独深嗜一味蟹秋酿。每岁白露既降,必设小案於书斋暖阁,为皰人口授规制,斟酌銖两,督以制之。』
“这道菜的做法也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据说后世的蟹酿橙,就是改良自此。”
江夏听得一愣一愣的。
谁?
我?
我把厨子们喊来书斋,还教他们做菜?
虽然知道弟弟这么写,是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位深諳生活情趣的全德君子。
但这些名过其实的描述,是本人看了都摇头的程度。
而檀樱的分享还在继续:“而且,这道菜的由来还与一位名叫谢秋娘的歌姬有关。当年,白朔与她邂逅,才子佳人一见倾心。为寄情思,白朔创製此菜,取『谢秋娘』的谐音,將其命名为『蟹秋酿』。”
少女眸光流转,似乎对这段爱情故事心嚮往之。
然而江夏的脸色愈发阴沉,太阳穴狂跳不止。
这是赤裸裸的詆毁啊!
晚唐李德裕,为悼念亡妾谢秋娘,创词牌《谢秋娘》,后经白居易改为《忆江南》流传后世,堪称一段千古佳话。
怎么到自己这,就变成了以歌姬名入菜名?
风雅之事瞬间降格为饮食男女,简直是幃薄不修,品味低俗至极。
能写这种故事的人就是歌姬吧!?
江夏的血压稳步攀升,声音隱隱有些发颤:“……这也是无畛写的?”
檀樱愣了愣。
直接叫白望的字,听起来还怪亲切的。
“不是,这是野史记载。”
“……”
其实在穿越过来之后,江夏也曾自搜过。
据史料显示,自己亡故后,天子悲慟不已,特追赠镇海军节度使,追封东平郡开国公,可谓极尽哀荣。
而关於身后之名,同僚撰写的《东平郡公白公行状》儘是溢美之词;弟弟记录的《兄无隅遗事札记》太长没看;魔控部收录的资料,全是自己前世对术式的研究。
总的来说,白朔之名也算流芳百世。
但唯一疏忽掉的,就是野史的编排。
“我告诉你啊,野史都是杜撰的。”
看著江夏铁青的面色,檀樱眨了眨眼:“我当然知道啦,但这段记载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为什么?”
“因为,比这野的野史多了去了,这已经算是最有逻辑的一版了。”
一听这话,江夏的咬肌微微隆起。
“比如?”
“比如……据野史记载,白朔白望一母同胞,因而在对女人审美上趣味相投。昔年,白朔替谢秋娘赎身纳入府中,其弟白望亦生覬覦之心,屡次试探。后来,白氏兄弟將此事摊开明言,两人大打出手,数个回合不分高下,最终约定以房事表现定胜负,遂爭相与谢秋娘行周公之礼。这就是,『朔望爭捅』的由来……”
说著,檀樱捂著脸,哂笑著说道:“不行,实在是太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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