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狮驼王搬山入真武,小白龙赴约謁菩提 敖烈不想取经,只想做仙官
“大哥何出此言?小弟何曾誆过你?”敖烈扶著他,正色道:“小弟实不相瞒,我乃西海三太子敖烈,领三界巡察灵官之职,所修正是真武大帝的道统,这聚窟山,供的便是帝君他老人家,这些,都是咱们一脉的祖师爷、同袍神將啊!”
西海三太子?狮驼王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可是名唤敖烈?”
“正是小弟,原来大哥听过我的名號呀!”
“侥倖听过,可这咱们一脉的祖师又从何说起呢?”
狮驼王慌得六神无主,他自然是听过的,这从南赡部洲盪魔活下来的妖怪谁人不知玉面小白龙的威名,一身法宝神兵加持,曾杀妖魔如麻,只是如今才见到本尊!
敖烈取出一支降神香来,正色道:
“你我已经对天盟誓,结为异姓兄弟,怎么不过半日就忘了呢?
我是真武门下,你是我结拜的大哥,自然也是这真武一脉的自家兄弟,祖师神將,护的是自家门人,哪有加害的道理,你拜一拜自家祖宗,有什么好怕的?”
狮驼王以此逻辑想来,也觉颇有几分道理!
敖烈趁势把话彻底说透:
“兄长一身通天本事,却只能屈身山林,何其憋屈,如今你入了我真武一脉的门墙,日后有我在,有大帝的神威护著,三界之內,谁敢动你分毫!这满殿的祖师神將,便是你日后最大的靠山。”
这一番话,先断了他的退路,再给他铺好了前路,字字都说到了狮驼王的心坎里。
狮驼王愣在原地,看看满殿威严的神像,再看看身边情真意切的敖烈,只觉这心里的慌意渐渐散了,反倒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能成吗?”
“心诚则灵!”
敖烈看著狮驼王神色变幻,而后投来询问的目光,知道他已然入了套,当即递与他一炷降神香,趁热打铁道:
“咱们先给帝君他老人家上一炷香,酒肉稍后再吃不迟,日后大哥要记得代我,时常前去焚香叩拜,不可怠慢了帝君他老人家,奉香之事就交给你了!这奉香的礼数,我跟你说道说道……”
“降神香……檀香……安息香……龙涎香……”狮驼王听著敖烈似报菜名一般念叨。
不知过了多久。
狮驼王听得双眼发怵,忙打断敖烈道:
“因为是兄长,才要担这份奉香的差事,次弟只需要磕头就好了,是吗?
“嗯。”
“……那俺觉得还是由敖兄弟你来做这个兄长吧,俺觉得俺道行尚浅!先从磕头开始学起。”
此时,敖烈方露出和善笑容,“那愚兄就恭之不却了,贤弟!磕头!”
真武帝君自然不会在人前显圣。
香菸繚绕,盘旋升上,久久凝而未散。
敖烈就知帝君他老人家享用了,旁人自是看不见,但敖烈只觉那上將军籙有一股无形的加持落在了狮驼王身上。
敖烈便知他老人家同意了。
隨后便催促著狮驼王三跪九拜。
狮驼王不知他是如何在敖烈的搀扶下走出真武殿的,只知磕了不少头,磕得他脑袋有些晕乎。
扭头看著脚踏龟蛇的帝君神像,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喝醉了酒,黄粱一梦。
敖烈扶著浑身瘫软著的狮驼王走出正殿殿门,便见一个相貌清奇的仙童,正候在阶下。
便开口唤道:
“是哪位仙真在此等候?”
见了敖烈,仙童当即躬身一礼,恭敬道:“殿下,家师今日初开道场,遣弟子前来,是来请殿下赴宴听道!”
“敢问尊师是?”
仙童笑道:“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家师自称菩提,是也!”
敖烈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原来如此。
那日找他问路便是菩提祖师了!
敖烈心中暗喜,这位仙师身份素来神秘,那是三教合一的大能,赶上这等盛事是自己的福气。
敖烈当即拱手道:“有劳仙童通稟,我这便隨你前去。”
而后又指著一脸懵逼的狮驼王,对童子又道:“这是我刚认的义弟,不知可否同我一同前去?”
那仙童闻言又一笑,目光扫过旁边的狮驼王,补充道:“家师说了,这位狮儿与道场也有宿缘,便请同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