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能的丈夫 神奇尾款在哪里
德国,慕尼黑。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亮,却仍掩不住这座城市独有的冷寂气息。
埃利亚斯·菲斯特拄著拐杖,在贴身保鏢穆勒的陪同下,缓缓走向父亲葬礼的举办地点。穆勒原是曼弗雷德的私人保鏢,在他遭遇刺杀去世后,职责自然落到了他唯一的儿子身上。
走到会客厅门口时,埃利亚斯停下脚步,將拐杖递给保鏢。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看作一个虚弱的伤者,於是强撑著身体,一瘸一拐地独自走进大厅。哪怕腿部的伤口离康復完全还很远。
“亲爱的。”母亲在不远处注意到他,露出一个略显敷衍的微笑,“你跟你姐姐聊过了吗?”
还没等埃利亚斯开口,她便转过头,与身旁的几位贵妇人寒暄起来。
埃利亚斯望著她,神情复杂:“妈妈,谢谢你关心我的康復情况。”
见母亲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我中枪了,两处。”语气里透著一丝委屈。
然而母亲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埃利亚斯,別太自作多情。”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留下他独自站在原地。
埃利亚斯还未来得及平復心情,姐姐茱莉亚已走来。
“我的律师会联繫你的律师,我想知道父亲给了你多少钱。我要我的那份。”和母亲一样,茱莉亚並不关心自己弟弟的伤势。
埃利亚斯看著她:“你確定你现在要在这里討论这个吗?”
他指了指周围,现在还在父亲的葬礼上。
茱莉亚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穆勒上前打断。
“菲斯特先生,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穆勒匯报导,“您母亲和姑母在第一辆车。您要和您的姐姐同坐吗?”
埃利亚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自己的姐姐,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不,茱莉亚不会和我坐一辆车。”
茱莉亚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她甩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骂道:“你这个卑鄙下流的混蛋。”
说完,她气冲冲地离开。
埃利亚斯没有理会,对身旁的保鏢吩咐道:“拿上我的拐杖。”
“好的,先生。”
隨著宾客们陆续走出大厅,埃利亚斯在穆勒的陪同下缓步来到室外。
“都检查了吗?”穆勒转头询问身边的安保人员,“窗户、屋顶,还有周围高点位置。”
“都检查过了,暂时没发现异常。”有人回应。
自从曼弗雷德·菲斯特在那场离奇的刺杀中被一枪毙命后,穆勒对安全问题格外谨慎。
在他示意可以出发后,埃利亚斯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车子。
“菲斯特先生,请走快一点。”穆勒小声提醒,身体微微侧向他,保持掩护姿势。
埃利亚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面露痛苦地钻进车內。
穆勒最后环顾四周,確认无误后,朝他点了点头。
“我坐您后面的那辆车。”
说完,他关上车门,快步离开,前往自己的座车。
车队隨即缓缓启动,几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沿著街道稳稳驶出。
前座的司机专注地操控方向盘,副驾驶的保鏢时不时环顾四周,留意著街边与车流的动向。后座的埃利亚斯靠在车窗旁,目光空洞地望著外面的街景,显得心不在焉。
“腿伤还疼吗?”司机忽然开口,透过后视镜看向他。
埃利亚斯回过神:“是啊。”
但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但这不关你的事。”
“伤得不轻吧?”司机像没听出他的不耐烦似的,继续搭话,偏偏又挑中了那条伤腿。
埃利亚斯皱起眉头:“你以为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司机轻声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让副驾驶的保鏢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侧头看向司机。下一秒,他的目光定在司机腰间的凸起处。那是枪套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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