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奏:下西洋之争 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得幸君怜,解急功之弊
【徐珵徐首辅, 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承明四年,才二十五岁的徐珵就中了进士, 还是二甲, 又被选为庶吉士, 三年后初授翰林院编修,观其仕途起步, 原应是最清贵正统的文臣路子。】
算得快的大臣大吃一惊, “这么年轻?”
承明四年才二十五,承明十二年, 己未变革的时候, 这个搞事的主人公,才三十三岁?合着真是年轻人没个轻重是吧?
朱棣也是一个后仰, 好年轻的小伙子!年轻好啊,年轻人可塑性强,大概率也没有反向影响君主的能力,毕竟阅历在那儿, 挺好。
今年的新科进士们听到这儿也热闹起来了。
原本此时进士们应该还有一个回乡的假期,衣锦还乡嘛。
但是因为天幕的出现, 朝廷临时增加了许多工作, 需要人手, 加之南北话题的争纷,南北官员也需要亲近同省同乡的年轻人,故而,永乐君臣默契的, 取消了今年进士们的回乡祭祖。
当然, 朝廷还是会贴心派人去当地恭贺添加喜气的, 至于人,就先实习了再说。
也是因此,闻此时的天幕,进士们三三两两凑在了一起,声音层层叠叠却又互不打扰,时不时还能相互搭台接一句,至于内容嘛,那不重要。
“二十五的进士,真年轻,江南的资源果真不一样。”
“不止苏州,我们这一科,于廷益不也是南方浙江的,人更厉害,才24!”
“我记得于廷益是三甲吧?”
“但人年轻啊。”
“话不能这么说,王千之可不是南方人,人河北的,今年也才28,不也进士?你们河北读书人不也不少?”
“就是,明明是人家天资高,被你们说得像是全沾了地域的光……”
可见今年的地域之争,影响颇深。
而被波及的王强王千之,于谦于廷益,两人相视一笑,反倒不曾对地域之说太过放在心上。
【但年轻的徐珵,嗯……也不仅是年轻时候,应该说,徐首辅的一生,都太渴望进步了。
平稳进步固然好,可对于一个时刻想要进步的官迷而言,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独得圣心,哪怕于自己清名有损。
同样不在乎名声的君臣,能不看对眼吗?
不出意外,只在御前轮值一次,便被承明问了名字。授翰林编修不到半年,独得圣心的徐珵便又晋翰林侍讲。】
“功利之辈!”有看不惯“鹰犬”的老大人皱眉嫌弃道。
翰林御前轮值都是有讲究的,第一次御前轮值的官员,信息都在皇帝案头摆着呢,君王满意与否,全看第一次轮值后君王给的奖赏。
独独你徐珵不一样?还君王特意问名字?九成九是显摆了!
半年就让皇帝升官,还是对南方地区官员有意见的承明皇帝,好一个奸佞之徒!
自己就是江浙江南地区的人,反过来对江南挥起屠刀献媚君上,无耻之尤!江南的叛贼!
【但其实,初入官场的徐珵,是有些“年轻”的,这个年轻,是官场上的冒进。
徐首辅晚年曾在回忆录里感慨“得幸君怜,解急功之弊”。若非君王的怜惜,急功近利下的弊端,是徐珵无法承受的结果。
当然,我们都知道断章取义出自不能断章取义,所以没有意外的,这一句“得幸君怜”,也就演变成了徐首辅媚上的铁证。】
有看不惯“鹰犬”的南方乡绅冷哼,“无风不起浪。”
朱瞻基摸着下巴,琢磨着什么时候瞧瞧这个徐珵是什么人物。
朱棣不由有些心慌,怎么又是一个绯闻,他们老朱家的名声还能在吗?他们老朱家都是正经人的!
【徐珵冒进在哪儿呢?急于表现,而忽视了提出的问题,是否是当下的自己能够插手的。】
【彼时,正逢承明七年,朱卫这对君臣刚刚分手,对于承明下达亡国灭种的突破性皇命,传统而保守的士大夫们,是持劝诫制止态度的,虽然没成功。
而徐珵之所以被承明记住,便是因为他对于君王的这等‘暴虐’行为,身为翰林院的一员,不仅没有做到劝诫君王,反而借圣贤书为君王找补,这是何等的逢君之恶?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佞臣!】
不少文人皱紧了眉头,这种行为,太有损风骨了!
百姓们就很实在了,“不是说这个日岛有很多金银吗?灭了日岛怎么就不对了?”
唯有山东卫指挥使处画风完全不同:
卫指挥使怀揣着圻皇孙给他的信件,恶狠狠地瞪向了周围唏嘘的下属们,“嘘嘘嘘,嘘什么嘘,这么大的人了想尿尿还嘘,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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