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更吹落,星如雨 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北原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撕裂了东京冰冷的夜色。
他冲向那个站在台阶上,独立於千百人前的男人。
他的瞳孔里的一切都在急速后退。
只有那个站在台阶上的年轻人的身影在不断变大,变得清晰。
他能看到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隱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如深潭一般死寂,倒映不出他此刻状若疯魔的身影。
三步!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咆哮,血液在燃烧。
他杀过很多人,他熟悉那种利刃切开皮肉的触感。
熟悉血液喷涌而出的温度,更熟悉人们在死亡面前,表情因为恐惧而扭曲。
他期待著,期待著下一秒。
就能看到那个始终平静得让人恼火的男人,脸上露出同样的表情。
两步!
他已经想好了,这一刀要从何处落下。
不能太快,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要先砍断他的手,再砍断他的脚,让他像一条蠕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在绝望中哀嚎。
然后,他会俯下身,欣赏那份他最渴望看到的,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他会逼迫他承认自己的错误,逼迫他跪地求饶,然后再狠狠地拒绝他。
享受他从希望坠入绝望的瞬间,最后,才赐予他死亡。
最后一步!
刀锋已经能够映出那个男人一成不变的脸。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北原的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惑与暴怒。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怕?
他凭什么不怕?
他怎么可以不怕!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在周围狂热的喊杀声中,本该被轻易淹没。
但它却像一根针,刺穿了所有的嘈杂,扎进了北原的耳膜。
那个男人在吟唱。
“东风夜放花千树。”
一个声音响起。
很轻,很平淡,像是在自家的庭院里,对著一树春花隨口吟诵。
北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
诗?
在这种时候?
他看到了寧渊的嘴唇在动,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属於人类的,面对死亡时该有的恐惧。
北原不明白那句诗的含义,他也不想明白。
但他知道,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一直看著自己,就像在看一只冲向烛火的飞蛾。
就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试图撼动大树的螻蚁。
那不是面对一个手持利刃的敌人的表情。
那是在在蔑视,在宣判。
他是在念自己的輓歌。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北原的脊椎,瞬间窜上了他的脑皮层。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源於生物本能的战慄。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脑中的警铃大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让他停下,让他逃离。
但已经太迟了。
惯性带著他的身体,將那把號称从江户时代传承下来的太刀。
送到了距离寧渊不足半米的地方。
也就在这一刻,寧渊的第二句诗念完了。
“更吹落,星如雨。”
北原的刀,已经到了寧渊的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