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玩家人体检测 人在战锤,我把玩家骗到战锤世界
【机械教在逃机油佬】在区域频道里发消息:“我刚试了,所有人都一样。”
“囚禁状態下不能正常下线。”
“除非我们自杀……或者被他们弄死。”
频道里又是一片哀嚎。
【想要寧静王冠但买不起】:“自杀?!那復活还得5幣呢!我现在一共就11.2幣!自杀一次直接破產!”
【卡迪安之魂】:“而且自杀……真的下得去手吗?刚才那俩兄弟的惨叫你们也听到了……那可是真疼啊!”
【白疤今天超速了吗】:“那怎么办?等著被这些狗日的npc做成尸体淀粉?”
【鈦君你说得对但爆弹枪更对】:“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既然这是战锤世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尝试……信仰帝皇?”
“万一感动了哪位原体或者帝皇爷呢?”
【我不是摄政王我只是路过的基里曼】:“理论上可行,但我们现在连帝皇的圣像都没有,祷词也不完整。”
“而且根据记载,帝皇一般不会直接回应这种临时抱佛脚的祈祷,除非你是原体或者特別重要的棋子。”
【色孽神选预备役】:“所以还是投混沌吧!混沌回应快!门槛低!只要够疯够极端就行!”
“你闭嘴!”
这次是好几条消息同时刷出来。
运输机的引擎轰鸣声增大,机身开始震动,缓缓升空。
透过舱壁上狭小的观察窗,王忠看到下方的矿坑越来越小,第七车间像个小火柴盒,那些士兵和炮艇正在做最后的清扫。
然后视野被云层遮挡。
机舱內一片死寂。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玩家们粗重的呼吸。
王忠靠在冰冷的舱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游戏还是真实战锤世界了……他真的来到了这个宇宙。
这个人类最黑暗残酷,最没有希望的时代。
帝皇坐在黄金马桶上生不如死,原体们不是死,就是叛或者失踪,混沌在亚空间里虎视眈眈,绿皮、泰伦、死灵、鈦族……全都在磨刀霍霍。
而他们,五千个手无寸铁的玩家,被扔到了这个边疆世界,开局一把矿工锄,装备全靠捡,现在还欠著系统的呼吸税,被当地黑恶势力抓了当小白鼠。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开局?
“兄弟们,”王忠在区域频道里发言,“都冷静一下,听我说。”
频道滚动速度慢了下来。
“我们现在的情况很糟,但至少还活著。”
“你们知道,在战锤40k的世界里,一群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突然出现的人,被阿尔鲁集团这种地方势力抓了,意味著什么吗?”
沉默。
几秒后,有人回復。
【帝皇的税就算世界毁灭也要交】:
“意味著……我们成了可消耗资源。”
【机械教在逃机油佬】:“正確。”
“根据我对战锤世界观的了解,地方势力,尤其是这种掌控医药產业的集团,最喜欢的就是我们这种不明身份人员。”
“人体实验、器官摘取、基因样本採集、新药测试……甚至可能被卖给机械教当伺服颅骨的原材料,或者给某个混沌崇拜者当祭品。”
【卡迪安之魂】:“草!別说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想要寧静王冠但买不起】:“所以……我们死定了?”
【薛丁格的忠诚派】:“不一定。”
“別忘了,我们有游戏系统....虽然我现在极度怀疑是奸奇搞的鬼。”
“但它至少给了我们復活能力,虽然要钱。”
【白疤今天超速了吗】:“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躺平任操,死了復活,然后用復活后出现在隨机地点的方式越狱?”
【我不是摄政王我只是路过的基里曼】:“理论上可行。”
“但復活需要5幣,我们现在大部分人只有十几幣,最多死两次就破產。”
“破產之后呢?系统说可以贷款,九出十九归……那还不如直接刪號。”
【鈦君你说得对但爆弹枪更对】:“刪號?刪號我们回得去吗?万一刪號就是真死呢?”
频道再次陷入沉默。
运输机开始下降,透过观察窗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灯火,不是温馨的万家灯火,而是规整带著工业秩序的照明网格。
阿尔鲁城到了。
二十分钟后,运输机降落在某个建筑顶部的起降平台。
舱门打开,刺眼的探照灯再次照进来。
“所有人!下车!”
“排成两列!跟著前面的人走!”
“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东张西望!”
玩家们被驱赶著走下运输机,进入一条昏暗布满管道的通道。
通道向下延伸,越走越深,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沿途经过数道厚重的防爆门,每一道都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储区改造的临时收容所,高耸的穹顶上掛著几盏昏黄的灯,光线勉强照亮下方一个个用粗铁柵栏隔开的囚笼。
每个囚笼大约二十平米,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泥地面。
“进去!”
士兵们用枪托推搡著,將玩家们分组关进囚笼。
王忠、税哥、薛哥,还有十几个泰拉地下网络酒馆的群员,被关进了同一个笼子。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死。
士兵们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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