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身是救驾臣,心藏万里谋 从知否开始圆梦万界
“九族?”
兗王嗤笑出声,锋利的长剑抵在赵禎颈侧,寒芒映得他眼底的疯狂愈发刺眼,“陛下啊,您也在我的九族里啊!”
殿內烛火摇曳,將兗王狰狞的面容拉得扭曲,双眼布满交错的血丝,显然已是穷途末路下的孤注一掷。
他指尖用力,长剑又往皮肉里陷了半分,语气阴狠如淬毒的利刃:“遗臭万年又如何?株连九族又如何?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坐上这至尊之位,我愿背负千古骂名!陛下,识相点便亲笔写下传位詔书,將帝位禪让於我,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他虽和荣妃勾结,突袭皇宫,控制了皇宫內,却也深知皇权正统的分量。
若无皇帝亲笔詔书,即便强行坐上龙椅,朝中大臣只会阳奉阴违,四方藩王更会借“清君侧”之名起兵討伐,这到手的皇位终究是镜花水月,坐不稳、守不住。
说罢,兗王猛地將纸笔摔在赵禎面前的描金案几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殿內內侍瑟瑟发抖。
长剑再度逼近,赵禎颈侧已渗出细密的血珠,顺著苍白的肌肤滑落,滴在明黄色的龙袍上,绽开点点刺眼的红梅。
赵禎紧咬牙关,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开口痛斥这谋逆之徒,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廝杀声。
兵刃相撞的脆响、逆贼的惨叫哀嚎、亲兵的吶喊助威交织在一起,愈发清晰地穿透殿门,传入眾人耳中。
兗王脸色一沉,心头咯噔一下——他明明在宫门、迴廊布下了三重防线,怎么会有人如此之快突破阻拦?
不等他细想,一名逆贼浑身是伤、披头散髮地连滚带爬衝进殿內,甲冑破碎,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血。
他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著嘶吼道:“殿下!不好了!凉国公顾廷煜带著人杀进来了!已衝破宫门,正朝著正殿而来!”
“顾廷煜?”兗王脸色骤变,他怎么可能不害怕这大周百年以来最强军神?
他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得如同宣纸,握著长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连声音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他怎么会来这么快?我明明……”
他话未说完,便猛地伸手拽过赵禎,將皇帝挡在自己身前,长剑死死抵在赵禎心口,对著殿外厉声大喊:“顾廷煜!你若敢再上前一步,我便立刻杀了皇上!让你等背负弒君之罪,永世不得翻身!”
话语里的色厉內荏显而易见。他万万没想到,顾廷煜竟能如此精准地掐准时机,还以雷霆之势衝破层层阻拦,直抵正殿。
殿內死寂片刻,直到一声尖锐的弓弦响骤然划破静謐。
一支冷箭裹挟著凛冽劲风破空而来,角度刁钻至极,避开了赵禎的身形,精准无误地射穿了兗王的喉咙。
鲜血如喷泉般从他颈间喷涌而出,溅红了身前的龙袍,也染红了殿內的金砖。
兗王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与不甘,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重重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顾廷煜手持长弓,从殿外缓步走入。玄色披风猎猎作响,下摆与袖口染满了深浅不一的血渍。
他弓身未收,狭长的眼眸扫过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如寒潭,然后急忙单膝跪下道:“陛下,臣救驾来迟!”
顾偃开与顾廷燁紧隨其后,身后跟著一队甲冑鲜明、气势如虹的亲兵。
顾廷煜抬手示意亲兵守住殿门,肃清残余逆贼,自己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赵禎,动作间难掩关切,眼底却藏著一丝无人察觉的疯狂。
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即便浴血奋战,也难掩世家子弟的矜贵与武將的凛冽,周身的肃杀之气尚未褪去,却已精准切换到臣子的恭顺姿態。
赵禎看著眼前三人,又望向殿外逐渐平息的廝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虚弱地拍了拍顾廷煜的手臂,声音微弱却带著暖意:“好……好样的……有你们在,江山无忧矣……”
顾廷煜顺势屈膝半跪,手扶住赵禎后腰,缓缓坐在了最近处的椅子上,隨后就鬆开了手。
就在扶住赵禎后腰这不到十秒內,他指尖透出极柔、极细、极慢的一丝內劲,输入到了赵禎的体內。
因为对人体没有太大伤害,所以赵禎只觉后腰处被他扶著的地方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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