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剪头髮 60年代:我让全家吃饱喝足
顾客支付了一毛钱。
如果是路边的剃头匠,五分钱就能剪一次头髮。这种理髮店的,通常要一毛钱到一毛五分钱。
要是较好的理髮厅,那就要两毛五以上。
“你们谁先剪?”老师傅问叶秋生和陈建华。
陈建华指著叶秋生:“我哥先剪。”
得!叶秋生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过去。
老师傅一边给叶秋生剪,一边聊,非常能聊,聊的话题领域也很广。这让叶秋生颇为诧异,这老师傅的见识不俗呀!
实际上,理髮师接触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行业的都有,好多事是他从顾客嘴里听来的。
说著、说著,又开始吹嘘他的那把手推子,说是什么德国进口货。
陈建华虽然是话癆,但见识少,完全插不上嘴,也就叶秋生时不时能搭上几句。
“还有电动的推子?”老师傅都愣了下,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作为这行的老资格,他还没听说电推子。
“有,我听人说的,大城市的理髮厅就有那玩意。”叶秋生肯定道。
也不怪老师傅疑惑,目前电推剪在国內还没流行起来。
別说六十年代,哪怕到了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初期,手推子依旧是乡村理髮店的主流工具。
可实际上,电动的理髮器在1919年就被发明出来,20世纪20年代,电推子在美国的理髮店已广泛使用。
“还是大城市先进呀!”老师傅感嘆,手推子都用上电了。
二十分钟左右剪完,不说很好看,但也不难看,叶秋生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不得不说,这时代的人的头髮就是茂盛,又粗又黑。不像后世,好多人掉头髮严重,掉著掉著都禿了。
还是洗髮水惹的祸,各种化学剂加进去,天天抹头皮上,不掉头髮才怪。
等陈建华也剪完,两人不再逗留,立即往村里赶,爭取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到家。
阿华带来的钱,几乎被叶秋生花了个精光。
回到响水村,天都快黑了。
叶秋生刚回来,就看到四弟叶冬生被他爸追著打,叶大义拿著棍子在后面追。
“怎么啦?”叶秋生好奇,完全没有搭救的想法。
五妹告诉他:“还不是他手贱?碗不好好拿,非要顛,显得他。这不,掉地上,碎了三个。”
好傢伙!
打碎一只碗,对很多孩子来说,都跟天塌了没有区別,你一次性摔碎三只。
该打!
这年头,碗可是很珍贵的。破了都不捨得扔,不严重的话,拿去叫人补一补,还能继续用。
是的!补碗。
有专业的补碗匠,他们把补碗的钢钻打开,由钻头套上线,牵动机关,將破损的碗钻上几个洞,然后以小铁条把破损裂缝两边綰住,虽然天衣有缝,但绝不漏水。
难看是难看了点,但对农家来说,只要好用就行,也不计较有疤痕与否。
“叔,棍子打人不疼,还容易打坏人,用这个。”叶秋生递上去一根竹枝。
叶冬生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