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往观音菩萨的袈裟里塞了个窃听器 让你去低武,你跑五庄观吃人参果
【锦襴袈裟(观音菩萨亲赐):冰蚕丝底料,蕴含观世音菩萨三分佛力护持。穿戴后可隔绝低阶妖邪侵蚀,水火不侵。內含佛门法则印记一道。预估转化价值:41,000大道点。】
苏木没有动转化的心思。
这件东西的价值不在大道点。
金池长老的表情活了过来。
“苏仙长。”他捧著袈裟,下巴微微扬起,“这件——是观音菩萨大人亲手赐下的锦襴袈裟!冰蚕丝织底,夜明珠避尘珠各嵌数十颗——”
他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三百六十二年来,老衲只取出来过三次。”
苏木这次没有摇头。
他站起来,走到长案前,低头看著那件袈裟。
表情换成了讚嘆。
“这才是真东西。”
金池长老笑了。笑得很灿烂。
苏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
黑熊精不靠在柱子上了。
他整个人站直了,两只眼睛死死钉在袈裟上,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那张粗獷的面孔上写满了两个字——
想要。
苏木心里瞭然。
妖族对这种佛光璀璨的法器级宝物天生没有抵抗力。不是贪,是本能。大妖的妖丹见了高阶佛器会自动共鸣,那感觉比三百年没吃饭的饿鬼看到满汉全席还猛。
苏木趁著金池长老跟他讲解袈裟的机会,暗中朝黑熊精传音。
“可惜了。”
黑熊精一愣。
苏木继续传音,语气里全是嘆息。
“此等异宝,明珠暗投。一个连金丹都没到的老朽之手,哪能发挥出这件袈裟十分之一的威能?宝刀配英雄,道友觉得呢?”
黑熊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苏木不再传音了。种子已经埋下去了。
原著里黑熊精偷袈裟的执念,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在原著中,是金池长老自己秀袈裟秀出来的。
现在苏木替金池长老加了把火。
该做正事了。
“长老。”苏木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这件袈裟,我能近观一番吗?”
金池长老犹豫了一瞬。
苏木补了一句:“五庄观的阵法造诣,长老应该略知一二。我看这件袈裟的佛力护持略有鬆散,可以帮长老加固一下。”
金池长老的眼睛亮了。
五庄观的阵法,天下一绝。地仙之祖的弟子帮忙加固袈裟?这等好事上哪找去?
“仙长请!请!”
他恭恭敬敬地把袈裟双手递了过来。
苏木接过袈裟。
入手冰凉,丝线滑腻,佛光从指缝间渗出来。
他一只手托著袈裟,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袈裟表面缓缓游走,做出查看的姿態。
与此同时——
体內炼虚期的仙力运转到极致。
一滴精血从指尖逼出。
这滴精血极小,小到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它的顏色不是红色——被苏木的仙力包裹后,呈现出一种与袈裟佛光几乎完全一致的淡金色。
精血在指尖停留了不到半息。
苏木以五庄观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理为蓝本,在这滴精血中刻入了两道法则。
第一道——子母连心阵。
这是他从五庄观阵法体系中推衍出来的微型阵法。母阵在他身上,子阵在精血中。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母阵激活,子阵就会將方圆三丈內的一切声音、灵力波动、法则异动,同步传回母阵端。
第二道——因果窃听法则。
这不是阵法,是法则层面的手段。比阵法更隱蔽一百倍。它的原理是將精血融入袈裟最深层的冰蚕丝结构中,与袈裟本身的佛力护持融为一体。任何外力想要检测出这道法则,必须先剥离袈裟上观音菩萨的三分佛力——而剥离佛力就意味著毁掉袈裟。
除非太乙金仙以上的存在,亲自动手逐丝逐缕地拆解冰蚕丝底料,否则绝不可能发现。
苏木屈指一弹。
精血没入袈裟。
无光,无声,无灵力外溢。
佛光照旧,丝线如故。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金池长老站在旁边,正低头给自己倒茶。
黑熊精站在门口,目光还钉在袈裟上,满脑子都是“想要”。
没有任何人察觉。
苏木把袈裟翻了两下,做出检查完毕的样子,点了点头。
“佛力护持完好,不需要加固。”他把袈裟递还给金池长老,“长老保管得当。”
金池长老接过袈裟,如获至宝地放回漆匣。
苏木站起来。
“天色不早,我该走了。”
金池长老又恋恋不捨地送到了山门口。这次他亲手递了一盒灵茶过来当伴手礼,苏木也没客气,收了。
出了山门,走了百步。
黑熊精突然闷声开口。
“那件袈裟——”
“不急。”苏木打断他,“你想要,以后会有机会。”
黑熊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
苏木的脚步没停。
他心里在算帐。
锦襴袈裟。
西游原著的剧情里,这件袈裟会经歷如下流程——金池长老起贪念放火烧唐僧,黑熊精偷走袈裟,悟空打上门,观音出手收了黑熊精,袈裟归还唐僧。
从那以后,唐僧穿著这件袈裟,一路西行,走过九九八十一难,最终踏入灵山大雷音寺,面见如来。
灵山。
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面前。
苏木嘴角弯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这件锦襴袈裟就是他安插在西游核心剧情线上的一颗暗棋。
唐僧穿上它的那一天,灵山的每一句密谈、每一道法旨、每一次佛门高层的博弈,都会同步传进他耳朵里。
而灵山上下,绝不会怀疑一件观音菩萨亲赐的袈裟。
因为怀疑袈裟,就是怀疑观音。
没人敢。
苏木收起思绪,加快脚步。
正事还没办完。白冰冰还掛在盘丝洞的蛛网上,往生咒共振源还在溶洞深处,崑崙那边的內丹禁制隨时可能二次崩裂。
黑熊精跟上来。
两人重新踏上了通往盘丝洞的山脊线。
走了不到五里。
苏木的通讯器又响了。
还是老周。
苏木接通。
这次老周没有说话。
通讯器里传来的,是一段诵经声。
低沉、浑浊、密不透风。
不是从老周嘴里发出来的——是从他背后传过来的。
苏木的脚步钉死。
“老周。”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周的声音终於挤出来,乾涩得像砂纸刮过铁板。
“崑崙护山大阵……压不住了。內丹在自己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