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记事本 人在半岛,开局与朴智妍同居
刘花英最近的心情说不上太好。
诸事不顺的感觉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那个时候,一个姓朴的老女人刚刚成为进狱系——说起来,自己似乎和“朴”这个姓氏格外地不合。
可这又如何呢?
细数t-ara这么多年,进进出出这么多的成员——嫁人当黄脸婆的、被嚇出心理疾病退圈的、连经纪公司都签不上的;
现在成功转型为演员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更何况,朴智妍她们的合约年底快到期了,还死死绑在cj系那块破牌子上,等合约一解,没了靠山,她们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她已经是“next level”了!
刘花英xi,不,应该是大势女演员柳和荣xi;
不,应该是柳和荣青龙大赏xi!
之后也一直走花路吧!
她对著电梯壁的反光,反覆摩挲著脸上的粉底,生怕妆容花了半分,眼底的得意都快溢出来。
这圈子,离了她刘花英能转?
舆论反转?不存在的,明太湖鱼乾翻身还是咸鱼干。
自己和那群loser之间,已经隔著一整条忠武路的厚障壁了。
和剧组约定的非公开面试时间,已经耽搁了有一会儿了,但她丝毫不慌。
她身边的年轻女助理时不时瞥一眼手上的腕錶,抬手看时间时,动作总是很克制。
长袖袖口往上扯了又扯,只露出一小截錶盘边缘,指尖刻意压著腕骨,仿佛怕稍一用力,衣袖就会滑开。
女助理很清楚:如果被人瞥见自己手腕內侧总贴著的、那一大片换也换不完的肤色胶布,哪怕仅仅是一角,也会引来更强烈的霸凌。
“不疼吗?”耳旁突然传来陌生的年轻女声。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过去,话音的主人是一位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小女生,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好奇。
对方指了指她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欧尼,手錶戴这么紧,不疼吗?”
助理只淡淡笑了笑,指尖又下意识地往袖口里缩了缩,眼神躲闪,不敢多言——她太清楚身边人的脾气,多说一句,都会招来无妄之灾。
“人家关心你这个记事本,是不是应该好好回答才对?”
刘花英挺直腰板,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刻意营造的柔和笑容,眼神扫过助理时,却含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她总是记不住、也没兴趣记住这些下等人的姓名——
造型师统称“洗髮水”,服装师则是“晾衣架”,贴身助理当然也可以叫“记事本”。
垫脚石就该有垫脚石的自觉嘛,怎么敢抢自己这种人生贏家镜头的?
“记事本。”
辛睿恩皱著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里的好奇变成了疑惑:“欧尼,怎么能这么称呼別人呢?”
刘花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嗤笑一声,脱口而出:“人?叫她记事本都是抬举她了,要不是我无所谓花点小钱养个助理,你以为她能有这份伺候上帝的工作?”
她说著,还故意抬手狠狠掐了下助理的胳膊,大声呵斥:“还愣著干什么?没听见人家问你疼不疼吗?装什么可怜,赶紧回答!”
助理疼得脸色发白,却只能强忍著,低声囁嚅:“不、不疼,谢谢关心。”
辛睿恩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这里是 jtbc电视台总部,並不是可以隨便放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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