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科学破案,反转打脸 开局赘婿,反手掏出歼星舰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化凡池边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
声音不高,但带著某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微微发痒。紧接著,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以那个角落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扫过整个化凡池区域。
光晕所过之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些许,光线也发生了微妙的折射。
赵虎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缓缓掏出几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切割整齐的玉片,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
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著灰白色的粉末,在光线下泛著金属光泽。
几张淡黄色的符纸,纸面隱约有模糊的影像正在快速淡去。
以及最后,一个用布包裹的、拳头大小的东西。
他將这些东西在石台上一字排开,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吴天、执法弟子、王胖子,最后落在赵虎和他手中的布袋上。
“吴师兄,诸位执法堂师兄,王管事。”
林风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在安静的化凡池区域迴荡。
“弟子林枫,有证据要呈上,以证清白,並揭露这桩栽赃陷害的真相。”
“胡言乱语!”赵虎厉声打断,“赃物在此,人证在此,你还想狡辩?!吴师兄,不必听他废话,直接拿下——”
“让他说。”
吴天淡淡开口,打断了赵虎。
他的目光落在林风摆出的那几样东西上,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个杂役,太镇定了。
镇定的不正常。
从“赃物”被搜出到现在,这个林枫没有慌乱,没有求饶,甚至连一丝恐惧都没有。反而像是一个等待已久的猎人,终於等到了猎物入网。
不对劲。
吴天久在內门,见过太多被栽赃陷害的弟子。那些人的反应,或是惊恐,或是愤怒,或是绝望,或是歇斯底里地辩驳。
但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平静。从容。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吴师兄...”赵虎还想说什么。
“我说,让他说。”吴天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几分。
赵虎闭嘴了,但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风对吴天微微頷首,然后拿起那块玉片。
“此物,是弟子自製的『灵力波动记录仪』。”他將玉片托在掌心,注入一丝灵力。
“嗡...”
玉片表面的纹路骤然亮起,投射出一片淡蓝色的光幕。光幕上,几条顏色各异的波纹线在缓缓起伏波动。
“化凡池乃地脉阴气匯聚之所,本身就有稳定的能量场。”林风指向光幕上那条最平缓的蓝色基线,“这条线,代表化凡池基础能量场,平稳规律,无异常。”
他的手指移向基线某处。
“但在今日午时三刻前后——”
光幕上的波纹线,在那个时间点,骤然出现了剧烈的震盪!
数道尖锐的“峰”从基线上突起,顏色是阴沉的灰黑色,与代表化凡池的蓝色形成鲜明对比。这些灰黑色的峰在某个位置达到峰值,隨后快速衰减。
“看这里。”林风將光幕放大,聚焦在那个峰值点,“这个位置的坐標,对应我放在石台上的这件外套所在处。而这些灰黑色的灵力波动,其频率特徵...”
他看向赵虎手中的布袋,以及里面那三株萎卜的寒雾草。
“与那三株寒雾草上残留的阴寒侵蚀性灵力,完全一致。”
“不仅如此。”林风手指在光幕上滑动,又调出几条更细微的波纹,“从波动传入的方向、强度衰减曲线、以及多节点对比分析,可以清晰还原出:一个携带阴寒灵力者,於午时三刻从东南侧小径进入化凡池区域,径直走向这件外套,在此处停留约五息,留下强烈灵力痕跡,然后迅速离开。”
他抬起头,看向吴天和执法弟子。
“请问诸位师兄,弟子今晨离开后,直到现在才返回。那么,这个在午时三刻闯入、留下与『赃物』同源灵力痕跡的人,是谁?”
现场一片寂静。
杂役们瞪大眼睛,看著那神奇的光幕。他们看不懂那些波纹,但能听懂林风的话——有別人来过,留下了痕跡!
赵虎脸色发白,但强作镇定:“胡、胡说八道!谁知道你那玉片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自己偽造的!”
“偽造?”林风笑了。
他放下玉片,拿起那个琉璃瓶。
“此物,名为『显影粉』。”
他打开瓶塞,將少许灰白色粉末倒在掌心,然后走到赵虎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正好是侯三中午停留过的地方。
“此粉无色无味,撒在地上,肉眼不可见。但有一个特性...”林风从怀中取出一块特製的萤光石,用布蒙住,只留一条缝。
紫外光照下。
“唰!”
被粉末覆盖的区域,骤然亮起淡蓝色的萤光!
萤光勾勒出清晰的脚印轮廓——不止一个!而是两串!一串从东南侧小径延伸过来,在石台前停留、转向,又延伸向离开的方向。另一串...则明显是赵虎刚才走过来的脚印。
“诸位请看。”林风指著萤光脚印,“这串陌生的脚印,大小约七寸,靴底纹路是常见的杂役制式,但右脚后跟有轻微磨损——这是长期单侧用力的习惯导致。脚印深度分布显示,此人体重约一百一十斤,身高五尺左右,走路时习惯性前脚掌先著地,步幅较小...”
他一边说,一边用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脚印的拓印。
然后,他走到那个“人证”李四面前。
“李师兄,能否抬脚,让我看看你的鞋底?”
李四下意识后退,脸色发白:“你、你看我做什么?!”
“只是看看。”林风平静道,“若李师兄心中无鬼,何必惧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四脚上。
李四额头冒汗,看向赵虎。赵虎眼神凶狠,但此刻也无法阻止。
“抬、抬就抬!”李四咬牙抬起右脚。
靴底纹路与萤光脚印有七分相似,但...右脚后跟没有磨损痕跡。而且李四身材较胖,脚印深度和步幅都对不上。
“不是李师兄。”林风摇摇头,然后目光扫过在场其他杂役,“那么,是谁呢?”
杂役们面面相覷,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脚印可以偽造!”赵虎尖声道,“说不定是你自己事先踩出来的!”
“哦?”林风看向他,“那这脚印里的『东西』,也是我偽造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片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感温晶石。
“显影粉还有一个特性。”林风用镊子夹起一片晶石,蹲下身,轻轻触碰萤光脚印中某个最清晰的位置。
“沙...”
晶石与脚印接触的瞬间,灰白色迅速加深,变成了暗灰色!
“此粉对『体温异常』敏感。”林风举起变色的晶石,“长期接触过阴蚀散的手,皮肤表面会残留微量的侵蚀性能量。这些能量与显影粉末反应,会生成极细微的晶体。而这些晶体,会让感温晶石变色。”
他又用另一片乾净晶石触碰赵虎的脚印——晶石顏色变化很轻微。
再触碰自己的脚印——几乎不变色。
但触碰那串陌生脚印的手掌按压处——三片晶石,全部变成暗灰色!
“这串脚印的主人,”林风站起身,目光如刀,“不仅来过这里,停留过,而且...他的手上,沾过阴蚀散。”
“轰——!”
杂役们彻底炸了!
“阴蚀散?!”
“那不是禁药吗?!”
“听说能腐蚀灵草生机...”
“难道寒雾草是被阴蚀散弄坏的?!”
“然后栽赃给林枫?!”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王胖子眼睛瞪大,吴天脸色阴沉,执法弟子们互相对视,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
赵虎额头见汗,厉声道:“荒谬!一派胡言!这些粉末、晶石,都是你的把戏!谁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林风拿起那几张淡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的影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还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此乃『留影粉』所摄短暂影像。”林风將符纸举起,让阳光透过纸面,“虽已模糊,但仍可辨,有人在此处——”
他指向石台。
“掏出布袋,塞入外套內袋。”
模糊的轮廓中,確实能看到一个瘦小人影,手拿布袋,正塞向另一团模糊的衣物轮廓。
“影像中的人,”林风看向赵虎,“身形瘦小,与脚印推断的身高体重吻合。而赵师兄你...”
他上下打量赵虎壮实的身材。
“似乎对不上吧?”
赵虎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另外。”林风最后指向那件外套,“这件外套,我今晨离开时,是叠好放在窝棚內的。为何会出现在石台上?而且內袋还『恰好』朝外,方便塞东西?”
他走到外套旁,指著內袋边缘一道极细微的褶皱。
“看这里。布料褶皱的方向,是从外向內、从上向下——这是有人从外面將东西塞入时,手指拉扯布料形成的痕跡。若是我自己放入,褶皱方向应该相反。”
他抬起头,看向吴天。
“吴师兄,执法堂的师兄,想必都学过基础的『痕跡勘验』吧?这点,应该能看出来。”
三名执法弟子中,一个年长些的上前一步,仔细查看外套內袋的褶皱。
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点头:“確实...是从外塞入的痕跡。”
“轰——!”
又是一阵譁然!
证据链,一环扣一环!
灵力波动记录,脚印与手印痕跡,影像佐证,布料褶皱分析...
再加上寒雾草上那明显的阴蚀散侵蚀痕跡,以及“人证”李四那漏洞百出的证词...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他妈就是栽赃!
赤裸裸的栽赃!
所有人的目光,从林风身上,移向了赵虎。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有幸灾乐祸。
赵虎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吴天,眼中满是哀求。
吴天面无表情。
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寒光闪烁。
他知道,事情已经失控了。
这个林枫,准备得太充分了。充分到...简直像是提前知道了整个计划,然后布下天罗地网,等著他们跳进来!
现在,人证、物证、逻辑链,全部对赵虎不利。
如果继续保赵虎,自己也会被拖下水。
电光石火间,吴天做出了决定。
“赵虎!”
他厉喝一声,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震怒”。
“你好大的胆子!”
赵虎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著吴天。
“吴、吴师兄...”
“住口!”吴天上前一步,死死盯著赵虎,眼中满是“痛心”和“愤怒”,“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与林枫有些私怨,最多小打小闹!没想到,你竟敢盗取宗门灵草,还用阴蚀散这等禁药毁坏,栽赃同门!你、你眼里还有没有门规!有没有王法!”
赵虎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明白了。
吴师兄要弃车保帅。
把他扔出去,顶下所有罪名。
“不...不是的...”赵虎喃喃道,猛地指向身后那个一直缩著脖子的侯三,“是他!是侯三乾的!是他盗的草,是他栽的赃!我只是...我只是被他蒙蔽了!”
侯三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赵师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侯三哭喊道,“明明是你让我去的!你说事成之后给我外门记名弟子的名额!你还给了我阴蚀散——”
“放肆!”赵虎一脚踹在侯三胸口,將他踹翻在地,“你敢污衊我!分明是你自己贪图灵草,盗取后想栽赃给林枫,被我识破,还想拉我下水!”
侯三口吐鲜血,指著赵虎,却说不出话来。
狗咬狗。
林风冷眼看著这一幕。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事情败露,赵虎第一时间就会把侯三推出来顶罪。
但...还不够。
“赵师兄。”林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是侯师兄盗的草,栽的赃?”
“对!就是他!”赵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哦。”林风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三名执法弟子,“那请问诸位师兄,可否查验一下,侯师兄体內的灵力属性?”
执法弟子一愣。
“查验灵力属性?”
“对。”林风指向布袋里的寒雾草,又指了指萤光脚印和灵力记录玉片,“无论是寒雾草上的侵蚀痕跡,还是现场留下的灵力波动,都是阴寒属性,且带著一种特殊的『狂躁』感。这应该是修炼了某种特殊功法,或者...用了阴蚀散后残留的特徵。”
他看向侯三:“侯师兄,我记得你修炼的是《厚土诀》吧?土属性功法,中正平和,可不会有这种阴寒狂躁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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