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染星崖,突破练气六层 剑骨:上一世我是女帝这一世呢?
“谁在那里?!”
江暮尘的声音穿透蒸腾的星辉水雾,带著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撞在岩壁上嗡嗡迴响。不是疑问,是冰冷的確认。
洛晚秋没应声。
她刚从那种玄之又玄的“吞噬”状態中脱离,身体里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尤其是脊骨,像是埋进了一条烧红的烙铁。
星辉乱流还在周围盘旋,但已温顺许多,丝丝缕缕渗入皮肤,滋养著那初醒的、贪婪的剑骨。练气五层……不,接近六层的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带来久违的、充盈的力量感。
但也带来了危机。
她缓缓转过身,隔著朦朧的雾气与扭曲的星辉光带,看向寒潭另一侧。
江暮尘站在那里,月白道袍无风自动,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山雨欲来的阴沉。
他右手虚按在腰间古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更远处,阵法边缘,陆停云也看了过来,浓眉紧锁,手按上了剑柄。
跑不掉了。
洛晚秋瞬间做出判断。潭底空间就这么大,出口只有一个,还被江暮尘和陆停云堵著。硬闯?以练气对元婴,那是找死。
她反而平静下来。左手拇指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右手光滑的掌心,然后垂下,握住那柄从死去弟子手里夺来的、剑刃已崩了几个口子的铁剑。
剑身冰凉,压下了脊骨里那股灼人的躁动。
“师尊。”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潭底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好巧。”
江暮尘盯著她,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在她脸上、身上,尤其是那双过於平静的眼睛上反覆刮过。巧?这孽徒分明是算计好了,趁阵法失控、星辉暴走时潜入,窃取本属於映烛的机缘!
他心头怒意翻腾,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愚弄的冰冷。这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心机和胆量?又是什么时候,竟能引动星辉入体而不爆体而亡?
难道……
一个荒谬却让他脊背发寒的念头闪过——星陨剑骨,提前醒了?
不可能!移植阵法尚未完成,剑骨未剥离,她如何能醒?可眼前这情景,这丫头身上那隱隱与周遭星辉呼应的异常气息……
“洛晚秋。”江暮尘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你可知,私自潜入禁地,窃取阵法星辉,是何等重罪?”
套话。先扣帽子。
洛晚秋扯了扯嘴角。“弟子不知。”她说,“弟子只知,昨夜落星崖有变,心中不安,四处查探,误入此地。见此处星辉暴烈,恐伤及宗门地脉,便试著引导梳理……莫非,弟子做错了?”
谎话。但说得滴水不漏。
江暮尘气笑了。好一个“引导梳理”!这孽徒不仅敢做,还敢当面扯谎,神態自若!
他不再废话。右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錚——!”
一声短促尖锐的琴音炸开,並不响亮,却凝成一道无形的音刃,撕裂空气,直射洛晚秋面门!速度快得肉眼难辨,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和刺耳的尖啸。
元婴修士隨手一击,对练气期便是绝杀。
洛晚秋瞳孔骤缩。
不能硬接!她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在那琴音响起的瞬间,便已向侧后方急退!不是直线,而是贴著潮湿的岩壁,划出一道狼狈却有效的折线。
音刃擦著她耳畔飞过,斩在后方石壁上,“噗”一声轻响,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一道深达尺许的平滑切口,石粉簌簌落下。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江暮尘眼中讶色一闪而过。躲开了?这身法……绝非云嵐宗所传!而且那预判,精准得可怕,仿佛早知道他会攻击哪里。
他不再留手。五指在琴弦上连弹!
錚錚錚——!
三道音刃成品字形封死洛晚秋所有闪避空间,更有一道隱在明刃之后,悄无声息,直取她丹田要害!阴狠,毒辣,毫不留情。
洛晚秋心头一沉。太快了,也太密了。修为的绝对差距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任她前世记忆里有再多精妙剑招,此刻身体根本跟不上!
躲不开。
那就……不躲了!
她眼中厉色一闪,竟不闪不避,迎著正面两道音刃,手中铁剑猛地刺出!不是格挡,而是直刺——刺向的,却是斜上方岩顶某处毫不起眼的、镶嵌著一块黯淡晶石的位置!
江暮尘脸色猛地一变!
那是维持寒潭聚星阵稳定的一处辅助节点!虽非核心,但若被破坏……
他想变招,已然不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