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江暮尘找到我了,鱼死网破吧 剑骨:上一世我是女帝这一世呢?
“往西,进老林子。”洛晚秋咬著牙,把涌到喉咙口的血沫子咽了回去。
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晏朝露掌力里那点阴毒像小虫子,顺著经脉往心口钻。她背靠著一棵老松的虬根,扯开衣襟看了一眼——皮肉泛著不祥的青灰色,边缘发黑。
她摸出贴身收著的铁盒,抠出最后一枚灰扑扑的丹药,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
药力化开,一股辛辣直衝天灵盖,苦得她眉头拧紧。丹田里,那柄新凝的银白小剑虚影嗡地震了一下,裹著药力狠狠撞向左肩。
灼痛炸开,比伤口本身疼十倍。
她额角青筋跳了跳,冷汗瞬间湿透里衣。远处林梢传来破空声,嗖嗖的,不止一道。
她立刻屏息,整个人往松根下的腐叶堆里一缩,气息收敛得乾乾净净。筑基初期的神识贴著地皮铺开,像水银泻地——五十丈,一百丈,三道灵力波动正从东南方向扫过来,速度不快,但搜得很细。
两个练气九层,一个筑基初期。
搜山的来了。江暮尘的命令,下得真快。
她连心跳都压到几乎停滯。丹田里的小剑虚影微颤,散出一层极淡的银芒,將她周身最后那点灵力波动也裹了进去。这是剑骨初醒带来的敛息之能,前世到金丹才摸到边,今生倒是提前用上了。
三道身影从头顶林梢掠过,带起一阵风。
“真搜啊?寒潭那边不是刚出乱子吗?李长老他们还没回来呢。”
“江长老亲自下的令,你敢怠慢?听说那洛晚秋毁了聚星阵,还打伤了云师妹,简直无法无天!”
“她不是才练气吗?怎么……”
“闭嘴。”带头的方脸汉子回头,眼神很冷,“执行命令,少打听。”
声音隨著身影渐远。
洛晚秋又等了几息,才从腐叶堆里挪出来。左肩的麻木感轻了些,但一动还是扯著疼。她低头,摊开右手掌心——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一跳一跳的,像颗小心臟。
是剑骨。
它在渴望什么,或者说,在呼应什么。
她抬眼望向西北。隔著层层山峦和密林,什么也看不见。但神识深处,有一丝极微弱的牵引感,像烧红的细线,若有若无地连著那个方向。
只能去寒潭!如今宗门大肆搜捕,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
必须去。但不是去送死。
得去看看江暮尘还有什么后手,看看那“没有仪式也能取骨”到底是个什么鬼法子。
更重要的是,得確认云映烛身上发生了什么。前世剑骨被生生剥离的剧痛,仿佛还烙在灵魂里,她得知道,这一世到底改变了多少。
她撕下一截还算乾净的衣袖,把左肩伤口草草捆紧,打了个死结。又从铁盒里抠出最后一点药渣,忍著噁心抹在伤口周围。火辣辣的疼直衝脑门,但那股往心口钻的阴冷麻木,总算被压下去大半。
忍。
她转身,手脚並用地钻进密林深处,朝著西北方向攀爬。林子里根本没有路,全是纠缠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荆棘划破手臂,留下道道血痕,她也顾不上。
日头偏西,林子里光线暗下来。
她停在一处背阴的山脊后面,背靠冰凉的岩石,大口喘气。左肩的毒被药力压下去七八成,动作利索多了,但灵力消耗太大,丹田里的小剑虚影光芒有些黯淡。
“往西!她受伤了,跑不远!”
林子里传来呼喝,脚步声杂乱。洛晚秋背靠著一棵老槐树,左肩的伤口已经麻木,青灰色正顺著经脉往心口爬。晏朝露临死前那一掌,阴毒得很。
她没吭声,从怀里摸出铁盒,抠出最后一枚灰扑扑的丹药塞进嘴里。药力化开,辛辣苦涩冲得喉咙发紧。闭眼,催动丹田里那柄新凝的小剑虚影,裹著药力狠狠压向左肩。
火辣辣的灼痛炸开。
额角渗出冷汗,牙关咬得死紧。远处破空声又近了些,她立刻收拢气息,往树根盘结的阴影里缩了缩。筑基初期的神识贴著地面铺开——七十丈外,四道灵力波动正包抄过来。两个练气九层,一个筑基初期,还有一个……筑基中期。
江暮尘的人。
搜捕网收紧了。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到最低。丹田里的小剑虚影微颤,散出一层极淡的银芒,將周身灵力波动彻底裹住。这是剑骨初醒带来的敛息之能,前世到金丹才摸到门道,今生倒提前用上了。
四道身影从林梢掠过,没停留。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洛晚秋才从阴影里挪出来。左肩的麻木感轻了些,但一动还是钻心地疼。她低头看掌心——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是剑骨。
它在渴望战斗,渴望鲜血。
她扯下衣袖,將伤口草草捆紧。药渣抹上去,灼痛加倍,麻木感退得更快。忍。转身,手脚並用往林子更深处钻。荆棘划破手臂,血珠渗出来,很快被寒气冻住。
不能去寒潭!
江暮尘肯定在那儿布了天罗地网。去了就是送死。
得换个地方。
她脑子里飞快转著。前世记忆里,云嵐宗后山有几处隱秘的藏身点,都是当年做任务时偶然发现的。有一处……对,西侧老松林往下,有个被藤蔓遮住的山体裂缝,里面空间不大,但够隱蔽。
就去那儿。
打定主意,她调转方向,往西边摸去。天色渐渐暗下来,林子里光线昏沉,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半个时辰后,她找到了那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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