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拳头大小，带著石子的水泥块。

奥巴代顿时心胸开阔，他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修女从爆炸造成的烟与尘中走出，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奥巴代看著依然毫髮无伤，只是脸脏了些的伊芙：

“怪物。”

眼里彻底失去了神采。

当托尼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赤脚修女面无表情地站在奥巴代的尸体前。

伊芙的鞋袜已经被爆炸给毁坏了。

当她注意到奥巴代的装甲打开了后，第一时间隨手抓起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用了最大的力量投掷了过去。

伊芙实在是打不开这个铁乌龟，所以有机会了，她必须第一时间抓住。

她没有留手，她担心投掷物速度慢了，被奥巴代反应过来，重新关上乌龟壳。

伊芙看著死相併不安详的奥巴代，她终於还是杀人了。

对她影响最大的上辈子的记忆无时无刻地都在告诉她，生命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財富，人不可以夺走其他人的生命。

这是她抗拒杀人的主要原因。

当她真的杀人了以后，她却发现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受。

也许是她天生心性坚韧，也许是知道面前这个人恶贯满盈，也许是亲眼看到了托尼乾净利落的屠杀了一伙武装分子，

也许是她明白，收集命运之力並非过家家，她不可能永远双手乾净。

但她还是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托尼走到了伊芙旁边，面色复杂地看著他爱恨交织的人。

他父母走后的那段时间，奥巴代充当了长辈的角色，给了他相当多的支持。

他不知道奥巴代在什么时候有了野心。

一开始就有，只是当时的奥巴代没有办法直接掌控斯塔克集团，所以他需要扶持一个傀儡。

谁知道这个傀儡太能干，直接成了集团的中流砥柱。

眼看著托尼手里的权力越发牢固，他完全掌握斯塔克集团的机会越发渺茫，他选择鋌而走险，僱佣武装分子干掉托尼。

最终导致了钢铁侠的诞生。

斯塔克收回视线，看向了明显情绪不好的伊芙：

“我以为你解决不掉他，麻烦你保护佩珀了……抱歉，很抱歉让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

上次的阿富汗一行，托尼看出了伊芙对杀人抱有抗拒。

伊芙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特工们守著地下实验场的入口严阵以待，佩珀双手紧握，焦虑几乎將她吞没。

直到红金战甲与白色身影一同从黑暗通道走出，所有人悬著的心才彻底落下。

“奥巴代亚·斯坦，已经死了。”托尼平静宣告

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

佩珀再也忍不住，扑进托尼怀里，將刚才的恐惧、慌乱、无助尽数发泄出来。

等情绪稍稍平復，她又转身轻轻抱住柔柔软软软，为她挡下危险的伊芙，一遍又一遍低声说著谢谢。

当钢铁侠和伊芙从黑暗的通道口中走出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