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不丁给你一枪 西部1899:荒野驱魔人
姜邦德把左轮抵在腰间,左手快速拨动保险,右手食指扣动扳机。
嘭!嘭!嘭!嘭!嘭!
略微锈蚀的枪口轰鸣,神圣的火光照亮其上铭刻的圣言!
the blood of the mands you(以殉道者的血命令你)
银质弹头划破昏暗的房间,轰击眼前的可怖怪物。
“嗷!”
偽装成红髮女郎的怪物尖锐痛鸣,被祝福过的子弹直接在它骯脏的血肉中爆炸。
轰!
脓水四溅,这令人憎恶的不洁之物身上炸开五个大洞,瘫倒在地板上。
它抽搐著,再无力维持偽装,大团蠕动的血肉从娇嫩肌肤下涌出。
一根根沾满粘液的锋利骨刺也从其皮下弹出。
“不……不……救救我,我被这怪物附身了……”
红髮女郎美丽的脸颊从怪物身上浮现。
“求你,別杀我。”
甜美的声音淒凉哭诉。
姜邦德冷笑,从腰间取下用鲜血绘著十字標记的小玻璃瓶。
“女士,你还没帮我清洁身体。”
他对准那张娇嫩脸庞,兜头將玻璃瓶狠狠砸下去。
“不过看起来,应该先由我帮你洗洗!”
瓶子破碎,玻璃碴划破了女郎的脸颊。
而其中姜邦德特调的浑浊圣水刚一接触这怪物,就爆发出大股白烟!
“啊——吼!!”
嘶嘶作响中,怪物先是悽厉尖叫,然后声音就变成了野兽般的绝望嘶吼。
女郎的脸皮彻底破碎,化作不断涌动、没有定型的脓水血肉。
姜邦德不再看地上那团还在挣扎的血肉。
他走到门旁,捡起了怪物之前带在脖上的项炼。
项炼的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心形盒子,而隨著怪物挣扎,项炼被甩飞,盒子已经被砸开。
里面是一张合照,美艷的红髮女郎正甜甜地笑著,依偎在一位英俊的白人青年军官怀中。
照片上用细小的文字写著:约翰森,我的未婚夫,愿你快些从战场回到我的身边。
落款是海莲娜·贝尔,1895年於黑水镇。
姜邦德嘆了口气。
窃皮者,泽塔级的黑暗生物。
这玩意虽然只被官方评级为第六等,可危害却並不小。
它会在黑暗中蛰伏,挑选著適合的受害者。
一旦有心仪的人选,窃皮者就会分裂成无数团细小血肉,从食物、饮水甚至是空气中进入受害者的身体。
这个过程是不知不觉的。
当受害者体內积累了足够多的窃皮者血肉,它就会將原主的內臟,骨骼,肉体全部消化,侵占其身体。
於是它便成功偷窃到了这张人皮。
那位约翰森少尉,再也见不到深爱著他的未婚妻了。
船舱房间中瀰漫著一股粪便被加热后的恶臭。
姜邦德打开房门,让屋里瀰漫的白烟散出去。
此刻,他身后的血肉已经不再动弹,滴滴答答的淌著淡黄色脓水。
姜邦德將左轮重新放回腰间皮套,但是却並未合上保险。
他伸出双手,修长有力的手此刻微微有些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干掉这些怪物,也是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些怪物。
是的,这个世界,至少美利坚西部这片土地並不平静。
姜邦德穿越后,便惊讶地发现了这一点。
吸血鬼、狼人、食尸鬼、女妖……种种前世只是在传说中的怪物,都活生生地存在。
它们在荒原上游荡,伺机吞吃那些大意的无辜者。
原主是一名家道中落,无奈从事猎杀这些怪物行业的倒霉蛋。
只不过幸运的是,他好歹是官方认可的『体制內』驱魔人。
这些年,原主因为一些姜邦德暂时还不知道的执念,即使又积攒了一些家底,却还是继续著这份工作。
姜邦德穿越而来之后,其实並非没有选择。
他完全可以带著原主的財物,彻底离开这里。
去到更加富庶的地方,买一栋房子几亩土地,美滋滋开始重生北美,从种田开始的首富之路。
可是,思忖再三,他还是决定拿起那柄左轮。
知道这世界上有著超凡的力量与危险后,他就再无法假装无事发生,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中,欺骗自己一切如常。
或许一生都不会遭遇危险,或许他第二天就被某种怪物连皮带骨吃掉。
他的命,永远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姜邦德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摊血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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