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医汉尼拔 西部1899:荒野驱魔人
麻。
太麻了。
要命的麻!
就像是一条腿压在身下太久,压麻了,稍微动一动就酸爽的不行。
把这种折磨人的感觉放大到全身。
这就是姜邦德此时此刻的感受。
哪怕稍微动了一下手指头,都让他酥麻的热泪盈眶。
昏迷前,他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金髮青年引发了一场小型『雷暴』。
雷暴中心那只手臂怪物瞬间就被高压电流摧毁,变成模糊的焦炭。
逸散的电火花击穿空气,疯狂的衝击周遭的一切。
姜邦德只觉得头髮和全身汗毛都竖起,身体也一阵麻痹。
然后就是眼前突然明亮,彻底失去了意识。
该死的,臭狗屎,小混球,王八蛋!
姜邦德心中疯狂飈过对金髮青年的美好问候。
清醒直到现在,肉体的酥麻才微微有一点减缓。
姜邦德费力地抬起眼皮,微微睁开眼,窥视著身边事物。
醒过来的瞬间,虽然酸爽的要命,可他也同时敏锐感受到环境的异常。
身下的触感有些柔软,像是被褥或者皮毛。
空气中也瀰漫著一股奇怪刺鼻的味道,似乎是消毒水和其他难以言说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最让他不安的是,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他身边传来。
所以姜邦德一直强忍著不適,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假装还在昏睡。
直到身体缓解到可以睁开眼。
这种谨慎和敏锐並非源自穿越而来的普通大学生,而是身体原本主人的本能。
穿越以来,姜邦德总会发现身体原主一些不符合他身份的习惯。
要是经营、记帐、人情世故这种肌肉记忆,姜邦德还能理解。
可一个被迫下海当超自然『打手』的破產商人,甚至还没当多久,怎么会有这种极强的危机意识?
看来原主一定还有一些姜邦德不知道的秘密。
只是可惜,直到现在他也没能消化多少原主的记忆。
只能以后一点点发掘了。
通过沉重的眼皮缝隙,姜邦德略微看清了周围环境。
昏暗的房间很空旷,没有窗户,也没有电灯。
屋里摆设很简单,空荡荡的只有靠墙几个大柜子,隱约能看到其中放著瓶瓶罐罐一堆杂物。
房间地面上扔著不少空玻璃瓶、用过的绷带。
而他则躺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上。
旁边並排著还有一张床,床上的人似乎刚离开不久,白色的被褥还胡乱摊在床上。
而房间最中心,就是姜邦德闻到的血腥味来源。
在地板上一大堆蜡烛的包围中,是一张类似解剖台的大桌子。
一个面色苍白到像是死人的瘦高男子,专注地切割解剖台上的血肉。
该死的,是吸血鬼?
也不怪姜邦德胡思乱想。
即使在如此多的烛火映衬下,瘦高男人的脸色还是没有一点血色。
甚至还有一些灰败与诡绿。
简直比解剖台上的尸体气色还差!
而这穿著溅满血渍白大褂的瘦高男人,正沉浸式切割的残躯,正是之前变异的巡逻队员之一。
姜邦德认识那张长满雀斑的年轻脸庞。
即使它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尸体的喉咙肿胀,嘴角撕裂,四五条苍白手臂从嘴中伸出,软绵绵垂落。
瘦高男人將一条手臂固定在桌面上,仔细地將其皮肤划破。
他拨开肌肉,切断筋膜。
脸上偶尔还流露出欣喜和痴迷。
“成色……真好……肌肉线条……真美”
变態……
姜邦德在心中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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