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炼精化气 重生为树:我靠点化他人成道
正因这些指引,那陈二虽然狡猾谨慎,却至今还没有抓到陈安的马脚,甚至对他颇为满意。
【进境斐然,筋骨渐强……】
开头仍是些勉励他的话语,陈安接著往下看,却是一段短短诗词:
“欲將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陈安微微一怔,他看出这诗说的抒发的知音难觅之情,可这对於他目前的处境究竟意指何处?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將其暗暗记下,放在心里。
隨后。
陈安迫不及待睁开双眼,起身的同时,一拳打向空中。
“嗤——”
拳风凛冽,竟隱带风雷之声。
这一拳若是轰在墙上只怕已经开了个洞。
陈安握了握拳,感受到筋骨间澎湃的力量,心中很是兴奋。
“不愧是仙家法门,才至第五式,便抵上常人苦练十年才能抵达的易筋境,真不知成仙之后是何等光景……”
不过,陈安也深知这一切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天赋异稟,而是因为他得了仙缘,被加持了玄妙。
要知道,凡俗之人,欲要出人头地,无非“文”、“武”,二者必须得占其一。
曾经他父亲想让他走“文”路,让他去学堂念书。
而“武”路则代表的是锤炼体魄,打通体內脉络的炼体之道。
“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
这话乃是仙树告知他的。
意思是一练皮肉,二练筋骨,三练脉络,四凝真气——其分別对应淬体境、易筋境、通脉境以及真气境。
想走此路不仅要能吃得了苦,更需財力支撑。
以寻常富裕人家的財力,即便天赋较好,能步入淬体巔峰已经是极限,顶多可做个护院、鏢师,能养家餬口。
若能修到易筋境,便算作是“武师”,可开馆授徒,在地方上受人尊敬。而这往往需十年苦功,且耗资甚巨。
陈安不过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已。
话虽如此,他修的毕竟不算是“武”,眼下不过空有气血筋骨,未习得拳脚功夫,若真对上个易筋武夫,怕是几招后就要败下阵来……
陈安原本也想学些武功以便自保。
可那陈二实在谨慎,不让他习武,专门派个贴身护卫来,说是让他只管安心修炼,早日踏上仙途。
陈安心里清楚,这是派来防著自己的。
“安少爷,该用饭了。”
门外传来黄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安推门而出,只见院中铁锅內燉著大块肉骨与时蔬,正咕嚕咕嚕地往外冒著热气。
但最香的却是桌上的那碗米饭,米粒晶莹剔透,泛著温润光泽,那股香气直往人肚子里勾。
陈安不知道这是什么米,只知这一碗下去能比上这一大锅的肉菜有余。
他气血能增长这么快,除了这功法的原因,他叔叔陈二才是最大的功臣。
为了他这“有望修仙”的侄子,他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惜重金,赶著把粮食塞进陈安肚里。
天底下居然这么好的叔叔可不多见了,可不能浪费这些饭菜。
陈安心中感慨一番,去缸边舀水洗了把手,在桌前坐下。
看著黄婶忙碌的身影,陈安没由来的想起李氏来,这两个月都在专心练功,都没见到过她,怕不是在躲著自己呢。
“黄婶辛苦了,晓禾呢?”
“回少爷,小姐她已经吃过了,正在房里绣花。”
这约莫四十岁的农妇低著头答话,看不清神情。
陈安点点头。
搬来这老宅后,晓禾便迷上了绣花,日日待在屋子里,比陈安练功还勤奋,若不是陈安看管,怕是连房门都不愿出。
“黄婶忙活半天,不如也坐下吃些?”陈安温和地问道。
那农妇脸上顿时有了表情,变得惶恐不安:
“那可使不得!安少爷您吃便好,我在下边煮好了饭,一会儿就回去。”
见她反应激烈,陈安也不逼她。
“罢了,那你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快步离去。
望著她的背影,陈安摇了摇头敛起杂念,在这快比他人还大的铁锅前坐下。
他吃得极快,却丝毫不显粗野。
每一口肉饭入腹,便立即被陈安催动功法炼化,化作温热气流匯入四肢百骸。
渐渐地,他周身热气升腾,气血奔涌之声隱隱可闻。
此刻陈安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人形饕餮,他的肚子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將这锅里的食材全部吞下。
若让些凡武宗师来看,定会心惊。
这般吞食炼化之法,与自杀无异,稍有不慎,便是气血逆冲、爆体而亡的下场。
但陈安脸色始终保持平静,
【水满秋池】加持下,外界一切事物都无法影响到他的心神,他竭力控制著体內气血的流动,始终將其维持在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不超过一分一毫。
吃了足足一个时辰,那口装满了肉食的大锅,全被他一人就著灵米吞下。
“呼——”
看著眼前被他舔的乾乾净净的铁锅,陈安满意地轻嘆一声,放下碗筷,靠在椅子上。
这时,院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人,来到陈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