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雨磅礴 重生为树:我靠点化他人成道
台上的祭坛被几个汉子哼哧哼哧地抬下。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土腥气。
一场大雨毫无预兆落下,打断了演武的进程。
雨越下越大,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四周茂密的树叶都被那豆大的雨滴打得蔫头耷脑。
萧独眯著眼看著这光景,心知是那【降雨符】起效了,也不枉他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將其买来。
不过这雨势未免太猛了些。
他不由得回想起卖他符籙的那位黑衣人,这等人物,若是能来他萧家……念头一起,却又被他无声掐灭。
这般来歷不明、手段诡譎之辈用起来也不顺手,还是杀了好,决不能让他落入其它三家手中。
想到这,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雨棚下,十二位少年少女正凝神调息。
雨水顺著棚檐淌落,四周的人正不停地把棚顶上积攒的水打下。
萧明远盘膝坐在后面,双目微闔,膝上横著他那柄流云剑。
剑未出鞘,但隱隱有股轻盈的气息环绕其身,与棚外斜飞的雨丝照相呼应。
陈怀瑾一身素白,目光透过雨幕,落在空荡荡的演武台上,眼神锐利而专注。
陈二安然坐在上边,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裊裊的粗茶,看著这大雨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叔,”
陈安走到他跟前,强忍著將他头拧下来的衝动,声音平淡:
“二叔,如今这雨势急,寒气重。晓禾她年岁小,容易著凉,侄儿想先送她回老宅歇下,添件衣裳,哄她睡了我再回来。”
陈二闻言,目光在陈安平静无波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雨確实有些大了,染上了风寒就麻烦了,是该避避。”
他朝侍立在棚柱阴影下的一名玄衣侍卫隨意招了招手,
“你去陪安少爷走一趟。”
那侍卫应声而出,看著毫不起眼。
“安少爷,请。”
陈安拱手:
“有劳二叔费心。”
说完他牵著晓禾的手,接过油纸伞撑开,三人朝著村东头老宅方向走去,身影在雨帘中渐渐模糊。
这一举动,自然落在席间所有人的眼中。
“陈二,”
萧独慢悠悠地喝了瓶酒。
“这小辈是何人,之前似乎未曾得见,不知是府上哪位俊彦?”
陈二笑呵呵道:
“那是舍侄,单名一个『安』。他父母去得早,便由我这做叔叔的照拂。这孩子先天不足,不曾习武,今日带他来见见场面,往后去丹阳了,也好知晓些礼数。”
宋家老者闻言点了点头:“陈二兄对子孙仁厚,难怪陈家家风如此良好。”
另一边。
豆大的雨点砸在油纸伞面上,噼啪作响,匯聚成水流沿著伞骨淌下。
陈安一手稳稳持著伞,一手抱著晓禾,在泥泞湿滑的村路上行走。
他面色如常,心神却已悄然沉入眉心。
一副朦朧的黑白画卷,映照於他的脑海中。
演武台四周到处都是侍卫守著,先前所设想的大半路线都行不通了。
眼下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一条是绕行极远的山路,从村外边走,但那条路鲜少人走过,如今更是被荒草淹没。
而且路途遥远,【百草灵卷】探测不到那么远的距离,看不清如今的状况。这大雨下起来,容易生出许多变数,让那山路变得十分危险。
而另一条路则是穿过小溪藉助对岸更为茂密的山林边缘掩护前行。
此路线距离最近,林深草密,易於藏身,而且没有人看守。
问题是如今下起暴雨,水位涨起,水流变得湍急浑浊。若要晓禾涉水而过,风险十分之大。
想著这些陈安心中沉重。
他决定不让晓禾涉险,而是自己亲自来。
母亲今日同样也没有在他身边监视,只要他躲开陈二的眼线,那么自己还是有机会將那瓶子放过去。
陈晓禾在怀中看著哥哥那阴晴不定的脸,不由得捏了捏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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