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开局南迁,你竟让朕死社稷!
淮安城的空气里,仿佛瀰漫著散不开的血腥味,混著翻找財物扬起的尘土气息
曾经繁华热闹的街道,此刻寂静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声犬吠声都听不见。
可以听见的只有明军士兵走过时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从某座豪宅大院里传出的,但却又被瞬间掐断的惨叫,
这些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这座城市正在发生的一切。
淮安城中心,最宽阔的十字街口,已经被彻底清场。
这里,被临时徵辟为了刑场。
数百名士兵肃立不动,將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刑场的中央,跪著黑压压的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那神色死寂的漕运总督路振飞。
他的官袍鎧甲早就已经被剥去,穿著一身囚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曾经挺直的脊樑,此刻再也无法支撑。
他的身后,是淮安府的知府、同知、通判,以及卫所的指挥使、千户等一眾武官。
再往后,则是城中上百名在名单上有头有脸的士绅、富商。
他们一个个浑身发抖,许多人已经嚇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散发著阵阵恶臭。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排杀气腾腾、临时抽调来当刽子手的士兵。
这些抽调刽子手都是军中挑出的百战老兵,下手果决,手里攥著泛著冷光的鬼头刀。
朱由检没有亲临刑场。
他此刻正坐在漕运总督府的大堂之內。
这里早就已经被清理乾净,换上了全新的陈设。
周遇吉、吴孟明等人分列两侧,正在向他匯报著抄家的战果。
“启稟陛下!”一名负责清点財物的书记官,捧著帐册,声音激动得发颤,“截至目前,共计抄没淮安城內官绅商户一百三十七家!”
“得……得白银,一千二百三十万两!”
“黄金,四十七万两!”
“粮食,八十三万石!”
“另有绸缎布匹、古玩玉器、田契地契,不计其数!”
“嘶——!”
听见这个数字,就连周遇吉这等见惯生死的悍將,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一千二百三十万两白银!
这几乎相当於大明朝鼎盛时期,大明国库一年税收的两倍!
而这並不是之前京师,仅仅是一座淮安城!
可所获之丰却丝毫不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啊……好啊!”朱由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朱家养了你们这群国之硕鼠两百多年,让你们富可敌国。国难当头,朕在北京城下,连几十万两的军餉都凑不出来,你们却在这里坐拥金山银山,眼睁睁看著大明江山沦丧!”
“现在,还敢拿著朕给你们的钱,来武装军队,抵抗朕?”
“不杀你们,天理何在!”
“砰!”
朱由检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四溅。
“午时三刻,到了吗?”朱由检冷冷地问道。
吴孟明看了一眼堂外的日晷,躬身道:“回陛下,快了。”
“传旨。”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刺骨,“时辰一到,立刻行刑!”
“一个,不留!”
“遵旨!”
……
十字街口。
炙热的太阳,悬在天空的正中央。
一名监斩官走到刑场中央,看了一眼日头,猛地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签,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时辰已到!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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