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朱由检你也太卑鄙了! 开局南迁,你竟让朕死社稷!
次日,午时。
淮安城外的空地上,一座三丈高的巨型木台拔地而起。
高台之上,设一御座,朱由检身著黄色龙纹常服,面无表情地端坐其上。
其下,宋应星、周遇吉、吴孟明分列左右,神色凝重肃穆。
高台之下,黑压压跪著数百名囚犯,正是钱、李、张三家的核心男丁。
为首的钱德坤、李万海、张敬修三人,被铁链锁在最前方的木桩上。
在他们身后,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明军將士排成了钢铁人墙。
而在人墙之外,是闻讯而来,將方圆数里之地围得水泄不通的淮安百姓。他们的人数,从最初的数千,迅速匯集到数万,人山人海,议论纷纷。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著畏惧和麻木。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官府杀人,和他们这些草民无关。
“升堂!”
吴孟明阴冷的声音响起,两面巨大的“肃静”“迴避”牌被高高举起。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带人犯!”
钱德坤、李万海、张敬修三人,被粗暴地拖到了高台中央。
“钱德坤!”宋应星手持一份厚厚的卷宗,站了出来,声音洪亮,“你可知罪?!”
钱德坤抬起头,虽然狼狈,但依旧强撑著一丝世家子弟的傲气。
“宋大人,我钱家世代书香,忠君爱国。老夫不知,所犯何罪?若无凭无据,仅凭武力构陷,恐天下士子不服!”
“好一个不知所犯何罪!”
宋应星冷笑一声,没有与他辩驳,而是直接一挥手。
“呈证物!”
立刻,一箱箱的东西被抬上了高台。
“第一罪:侵占田產,逼良为奴!”
宋应星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田契,高高举起。
“此乃从你钱家密室搜出之田契,共计一千三百份!其中,有八百份,乃是用『投献』之名,巧取豪夺而来!更有五十份,是直接偽造文书,將自耕农之田,划入你钱家名下!”
“来人,带人证!”
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农,被带上了高台。他一看到钱德坤,便激动地扑了过去,哭喊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家的管家,说俺爹欠了赌债,把俺家祖传的三十亩水田给抢走了!俺爹气不过,上吊死了啊!”
人群中发出一片譁然。
“第二罪:勾结官府,走私牟利!”
宋应星又指向另一批证物——几本被做了手脚的帐册和几封密信。
“此乃你钱家与前任漕运官员的往来帐目!你们联手,將朝廷的漕粮,偷梁换柱,换成砂石!十年间,获利超过百万两!这些银子,本该是边关將士的粮餉!”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
“第三罪:密谋拥逆,意图不轨!”
宋应星最后拿出几封书信,直接扔在钱德坤的脸上。
“此乃你与南京钱谦益等人的密信!信中,你大肆抨击陛下新政,称陛下为『北来偽帝』,並积极联络,欲拥立福王,分裂国家!此乃谋逆大罪!”
钱德坤看著那些熟悉的信件,脸色终於变得惨白,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们……你们这是构陷!”他只能发出无力的嘶吼。
朱由检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
接下来,李家私吞漕粮、走私铁器的罪证,张家圈地筑堡、草菅人命的罪证,被一件件,一桩桩地摆了上来。
尤其是当张家地牢里那些带血的刑具、无辜少女的衣物,以及几具被匆匆掩埋的骸骨被抬上高台时,人群彻底沸腾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我家的闺女,就是被他家的恶少抢走的啊!”
“血债血偿!!”
百姓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他们从麻木的看客,变成了愤怒的控诉者!他们一步步向前挤,眼中怒火翻涌,恨不得將高台上的罪犯生吞活剥!
李万海早已嚇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饶命。
钱德坤也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唯有那张老太爷张敬修,在所有的罪证面前,在百姓的怒骂声中,反而停止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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