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来五份抹茶芭菲，我请客。”

长崎素世朝店员招了招手，语气豪迈得像在点满汉全席。

店员愣了一下，確认了一遍：“五份……抹茶芭菲？”

“对，五份。”

店员点点头，转身去下单了。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覷。

椎名立希：？

高松灯：？

千早爱音：？

（立希：我也没说我想吃啊？）

（灯：我也没说……）

（爱音：我倒是想吃，但这也太突然了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还是清汤大老爷啊，见谁都请客。）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头，扫了一圈眾人的表情，语气淡定：

“好了，等会儿都有。公平点，大家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尾。”

（立希：细枝末尾是这个意思吗？）

（爱音：算了，有人请客还不好？）

（灯：……芭菲。）

长崎素世忽然脸色一正，目光落在椎名立希身上。

“立希。”

椎名立希正走神呢，被点名嚇得一激灵：“在、在！”

“要乐奈那份谱子，给她吧。”

椎名立希反应过来，从包里翻出一沓列印好的乐谱，递给旁边那个正盯著天花板发呆的白毛。

“要乐奈，这是今晚要练的——你先看看。”

要乐奈接过，低头。

眼神从左扫到右。

从上扫到下。

一页，两页，三页。

全程不超过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会了。”

四人同时愣住。

（立希：？）

（爱音：？？）

（灯：？？？）

（长崎素世：……？）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千早爱音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高松灯眨了眨眼，眼睛里写满“真的假的”。

（马拉也愣了一下）

［？］

［不是，这就看完了？］

［我谱子都没看清呢。］

要乐奈没管她们的反应，自顾自从琴盒里拿出吉他，走到店员那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店员知道她（毕竟是大老板的孙女嘛），笑著点点头，帮她接上音箱。

然后她走回来，站在休息区旁边的小空地上，抱起吉他。

“我要弹了。”

不等回应，手指已经搭上琴弦。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音出来的时候，椎名立希的眉头挑了一下。

第三个小节结束的时候，千早爱音已经不会说话了。

流畅。

真的太流畅了。

斯巴拉西～

那些密密麻麻的音符，那些她刚才只看了一眼的谱子，现在从她指尖流出来，顺畅得像是练了三个月。

而且——不只是准。

是带著情绪的。

那种慵懒的、隨性的、但又恰到好处的味道，像是给这首春日影加了一层滤镜。

（立希：……这野猫什么情况？）

（立希：我编曲编了一天一夜，她看十秒就会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该退队了？）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占了別人的位置？）

（灯：……好听。）

（灯：比之前听的版本……多了点什么。）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听著那熟悉的旋律从那个白毛的指尖流出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是春日影。）

（长崎素世：为什么都要弹春日影啊？）

（长崎素世：立希选曲的时候说“这首歌最合適”，要乐奈一上来就弹这个——）

（长崎素世：你们是串通好的吗？）

她听著那旋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

以前crychic的时候，祥子站在前面，回头看她，笑著说“素世，这段你再练一下就好”。

以前crychic的时候，大家一起在小小的livehouse里，第一次把这首歌完整地演下来。

以前crychic的时候——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欸，算了算了。）

（长崎素世：祥子，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长崎素世：洗盘子吗？还是端咖啡？）

（长崎素世：有点想你了，祥子。）

她垂下眼，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笑还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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