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是说好练习吗?你们怎么一不小心喝醉了? 玩乐队?我真得控制你了!
长崎素世把酒瓶接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够烈,应该行。
他把盖子拧回去,塞进包里。
“走,回去试试。”
千早爱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又看了一眼要乐奈,小声说:“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奶奶人这么好。”
要乐奈想了想:“你也没问。”
千早爱音把嘴闭上了。
几个人往外走。
要乐奈走在最后面,把门带上,木地板又响了一声。
——
几个人到了河边。草还绿著,风不大,太阳快落山了,河面被染成橘红色。
千早爱音把包往地上一扔,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把酒瓶接过去,拧开盖子闻了闻,皱了皱眉。
高松灯抱著小號坐在草地上,看著河面。
要乐奈站在最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酒瓶,含了一口,没吞,腮帮子鼓著,举著打火机,犹豫了一下,喷出去。
火不大,歪歪扭扭的,飘了两下就灭了。
千早爱音在边上鼓掌,鼓了两下发现没什么好鼓的,把手放下了。
“这怎么学啊?”
椎名立希把酒瓶接过去,也含了一口,学著喷了一下,火更小,跟蜡烛似的,噗一下灭了。
她面无表情地把酒瓶递迴去。
“太难了。”高松灯看著她们喷了两回,小声说:“我能试试吗?”
长崎素世把酒瓶递给她。
灯含了一小口,举著打火机,手有点抖,喷了一下,什么都没出来,就喷了点酒雾,风一吹散了。
她脸红了。
要乐奈把酒瓶接过去,含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举著打火机,喷了一下。
火很大,比长崎素世刚才喷的都大,呼呼地烧了一下,差点烧到眉毛。
千早爱音嚇得往后缩:“你你你你你没事吧?”
要乐奈把嘴里的酒咽下去了,辣得直皱眉,咳了两声:“没事。”
千早爱音看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哪是喷火,你这是喝火。”
椎名立希把酒瓶拿回来,拧上盖子。
要乐奈没说话,脸开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酒劲上来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晃了一下,坐在草地上了。
千早爱音凑过去:
“乐奈?你没事吧?”
要乐奈摇头,又晃了一下,躺下去了,躺在草地上,眼睛闭著,呼吸匀了。
千早爱音戳了戳她的脸,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她睡著了。”椎名立希走过来看了一眼,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千早爱音还蹲在旁边,小声说:“就一口,就睡著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把酒瓶放远了。
高松灯坐在草地上,抱著小號,脸也红了。
千早爱音转头看她:“灯?你不会也醉了吧?”
灯摇头,脸更红了,把小號举起来,吹了一个音,没吹准,歪了,又吹了一个,还是歪的。
她放下小號,开始唱歌了。是《春日影》,从第一句开始唱,声音比平时大,比平时响,比平时不管不顾。
千早爱音愣在原地,张著嘴,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
椎名立希也愣住了,站在旁边没动。
长崎素世站在河边,看著灯唱,没说话。
“悴んだ心 ふるえる眼差し——”
灯的声音从河面飘过去,传到对岸,传到树梢,传到云底下。
千早爱音终於回过神了,小声说:
“灯,你喝醉了。”
灯没听见,继续唱,唱到副歌的时候,声音更大了,大到河面都在震。
要乐奈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千早爱音看著椎名立希,椎名立希看著灯,长崎素世看著河面。
谁都没拦。灯把整首《春日影》唱完了,从第一句唱到最后一句,没有跑调,没有忘词,就是声音大了点,响了点,不管不顾了点。
唱完最后一句,她放下小號,脸还红著,眼睛亮亮的,看著河面,没说话。
千早爱音蹲在草地上,小声说:
“灯,你唱得真好。”
灯转头看她,笑了一下,把脸埋进膝盖里了。
千早爱音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没敢问。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把酒瓶收进包里,说:
“今天就到这儿吧。”
千早爱音点头。长崎素世点头。
要乐奈还在睡。
千早爱音看著她,嘆了口气,把她背起来。
乐奈趴在她背上,嘟囔了一句“酒不好喝”,又没声了。
千早爱音背著她往河堤上走,椎名立希走在前面,高松灯抱著小號跟在后面,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
太阳落下去了,河面暗下来。
千早爱音背上的要乐奈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不喝了。”
要乐奈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