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光新途 四合院之重回1951
何雨柱是被窗外的光亮晃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他愣了愣神。眼前是斑驳的房梁,灰扑扑的屋顶,阳光从糊著旧报纸的窗欞缝隙里透进来,在泥地上投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柱。
不是梦。
他慢慢坐起身,转头看向旁边。何雨水正四仰八叉地睡著,一条小腿搭在被子外面,小嘴微微张著,发出细细的鼾声。被子是蓝底白花的粗布被面,已经洗得发白,边角处还打著补丁。
何大清果然没回来。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屋里陈设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大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两把瘸腿的凳子,墙角堆著两个柳条箱,还立著一个总是吱呀乱响的大衣柜
他走到水缸边,拿起瓢舀了点水,抹了把脸。冰凉的井水刺激著皮肤,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哥……”床上传来含糊的声音。何雨水揉著眼睛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像个小鸡窝,“爹呢?”
“爹上班去了。”何雨柱转身,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起来吧,洗脸吃饭,哥今天也要去丰泽园。”
“嗯。”何雨水乖巧地点头,自己摸索著穿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裤子膝盖处打著补丁。
兄妹俩收拾妥当,推门出去。
中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公用水龙头前围了好几个人,都是院里的大妈小媳妇,正排队接水、洗漱。井台边摆著几个木盆,里面泡著要洗的衣裳。
“柱子起啦?”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笑著打招呼,是前院李家的,“听说你昨天中暑了,好点没?”
“好多了,李大妈。”何雨柱笑著点头,脑子里迅速翻找原身的记忆——李大妈,前院閆部贵家隔壁,男人李成功在邮局工作,有一个儿子比何雨柱小两岁,还在上学。这家人为人还算厚道。有时何大清上班时就把何雨水交给她带。
“雨水来,大妈给你梳头。”李大妈拉过何雨水,从怀里掏出把木梳。
何雨柱道了谢,带著何雨水挤到水龙头前。排队的人见他来了,都让开些——昨天那场风波,院里人可都看在眼里。现在的柱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柱子哥早。”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怯生生地打招呼,是后院刘家的刘光天。孩子眼睛有点肿,胳膊上隱约能看见几道红痕。
何雨柱心里一沉,想起昨晚后院的哭喊声。他蹲下身,摸了摸刘光天的头:“光天,吃早饭没?”
“还没……”刘光天小声说,眼睛瞟向自家方向,带著明显的畏惧。
何雨柱没多问,只点了点头。这院里的事,他现在管不了,也不想。
洗漱完,回到屋里做早饭。米缸里剩的米不多,何雨柱舀了小半碗,又抓了把棒子麵,掺在一起熬粥。又从墙角的罈子里捞了块咸菜,切成细丝,淋了滴香油——那是何大清藏在柜子里的,平时捨不得用。
早饭简单,但何雨水吃得很香。小姑娘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粥,时不时抬头冲哥哥笑。
“哥,你今天还带饭盒回来吗?”她小声问,眼睛里闪著期待。
“看情况。”何雨柱摸摸她的头,“要是师父给,哥就带回来。”
吃过饭,何雨柱牵著何雨水来到易家门前。李翠莲正好推门出来,手里端著个洗衣盆。
“易大妈。”何雨柱喊了一声,“今天还得麻烦您照看雨水。”
李翠莲放下盆,擦了擦手:“不麻烦不麻烦。雨水乖著呢。”她拉过何雨水,又看向何雨柱,“柱子,昨天的事……你別往心里去。你易叔他……”
“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今天就麻烦易大妈了。”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静,“易大妈,那我先走了。”
他没接话茬,转身出了院门。
“唉”何雨柱身后传来一阵长长的嘆息。
走出四合院,胡同里的景象扑面而来。
青砖灰瓦的院落,斑驳的墙面,磨得光滑的石板路。早起的人们推著自行车匆匆而过,车铃叮噹作响。胡同口卖早点的摊子冒著热气,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混合著煤烟和清晨露水的味道。
这是1951年的bj。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陈旧,却又充满生机;朴素,却又饱含希望。就像这个刚成立不久的新中国,百废待兴,却又朝气蓬勃。
他迈开步子,朝丰泽园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何雨柱忽然察觉到一些异样。
他的视力似乎变好了——隔著十几米,能看清对面墙上贴的標语每一个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听力也敏锐了许多,能听到路边院里大妈压低声音的閒聊:“听说东街老王家二小子参军去了……”
他试著握了握拳,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这具身体虽然瘦,但力气不小,比前世那个四十二岁、常年站立导致腰肌劳损的身体强多了。而且动作起来格外协调,走路时脚步轻快,仿佛身体里藏著用不完的活力。
何雨柱心里一动,集中精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异的空间——灰濛濛的,看不到边际,但能感受到大概有一百立方米左右。他试著將注意力集中在手里拎著的布包上(里面装著中午的乾粮),心念一动,布包消失了。再一动,布包又出现在手里。
隨身空间!
何雨柱心臟狂跳。这是穿越者的福利?他强压住激动,继续试验。只要接触到的东西,似乎都能收进去。他从地上捡了颗石子,收进空间,又取出来。再试,隔著衣服接触到的也能收——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到昨天师父给的那两个铝饭盒(已经空了),心念一动,饭盒消失了,出现在空间里。
太好了!何雨柱几乎要笑出声来。有了这个空间,以后做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储存食物、转移物品、甚至关键时刻保命……
可惜没有积分兑换系统。何雨柱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主角动不动就有什么系统商城,能兑换各种好东西。他这个只有空间,算是简陋版。
不过,够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有厨艺,有对未来的了解,有这副年轻的身体和这个空间,在这个时代,他一定能闯出一片天。
来到丰泽园时,后门已经开了。几个学徒正在搬菜、挑水,见何雨柱来了,都抬起头。
“柱子来啦?听说你昨天中暑了,没事吧?”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笑著打招呼,是和王师傅学白案的学徒小李。
“没事了,谢了李哥。”何雨柱笑著点头,走进后院。他的话反而把小李给愣住了,小李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摸了摸头,疑惑道:“刚才那是柱子吗,他咋叫我哥啊。”何雨柱忘了原身的傻柱就是个愣头青,一向自视甚高,在厨房里还因为自己从小学厨,算是带艺投师,所以一向看不起同是学徒的其他人,厨房里还真没叫过几个人哥呢。
厨房里已经忙活起来了。灶火熊熊,热气蒸腾,各种食材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大师兄唐亮正在切菜,刀工又快又稳,萝卜丝切得跟头髮丝似的。
“柱子!”唐亮抬头看见他,放下刀走过来,上下打量,“真没事了?师父昨天还念叨你呢。”
“真没事了,师兄。”何雨柱心里一暖。原身的记忆里,师父杨德福和大师兄唐亮对他都不错。虽然学徒乾的都是脏活累活,但至少没人故意刁难。
正说著,杨德福从里间出来了。老头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对襟褂子,背著手,看见何雨柱,眉头一皱:“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让你多歇一天吗?”
“师父,我好了。”何雨柱恭敬地说,“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来干活。”
杨德福盯著他看了几秒,点点头:“行,那今天別乾重活。先去把昨儿剩的碗洗了,然后跟著你师兄学切菜。”
“是,师父。”
何雨柱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一大摞碗碟堆在那里,油乎乎的。他打水,烧火,热水兑凉水,开始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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