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东旭拜师  四合院之重回195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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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著,看向贾东旭,目光里满是慈爱:“还是东旭好,懂事,孝顺,知道疼人。中海啊,你看在东旭这么好的孩子,不看我的面子,也得收他当徒弟吧?”

这话一出,周围还没走远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老太太这是在给他递台阶,也是给贾东旭递机会。他略一思索,便顺著话头说:“老太太说得是。东旭这孩子,我本来就看好。既然老太太开口了,那我就……”

他看向贾东旭,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东旭,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贾东旭心里狂喜,面上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连忙点头:“愿意!易师傅,我愿意!做梦都想!”

“那好。”易中海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我教你手艺,也教你做人。你要好好学,將来有出息,別辜负我的期望。”

贾东旭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哐”地一声开了,贾张氏满脸堆笑地冲了出来。她刚才一直在屋里扒著窗户看,看见儿子磕头拜师,再也忍不住了。

“哎呀!易师傅!老太太!”贾张氏笑得见眉不见眼,拉著易中海的手直晃,“太好了太好了!我家东旭有福气,能拜您为师!以后他就是您徒弟了,您多费心,多教教他!他要是敢不听话,您儘管打儘管骂!”

易中海被她晃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还是保持著师长的稳重,点点头:“贾张氏你放心,东旭跟著我,错不了。”

贾张氏又转向聋老太太,笑得跟朵花似的:“老太太,谢谢您!多亏您帮忙说话!您真是好人,好人一定长命百岁!”

聋老太太慈祥地笑著,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东旭这孩子,我看著就喜欢。以后你们师徒俩好好处,咱们院里就更热闹了。”

周围几个没散的人纷纷上前恭喜,一时间中院里热闹非凡。东厢房里,何家父子正坐在桌边吃饭。窗户开著一道缝,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何大清夹了一口菜,往窗外瞥了一眼,冷笑一声:“看见了吧?这三个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易中海那人,我认识他二十年了。”何大清喝了口酒,“表面上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算计。他那点心思,瞒得了別人,瞒不了我。”

他又夹了一筷子菜,嚼著说:“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別看一天到晚装聋作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院里谁家的事她不知道?谁家的把柄她没攥著?易中海跟她凑一块儿,那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何雨柱听著,心里暗暗点头。自己这便宜老爹,看著浑不吝,其实心里门清。

“贾家那小子,”何大清哼了一声,“看著人模狗样,实际上跟他妈一个德行。今天认了易中海当师父,以后更得瑟了。”

他说完,看著儿子,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放下筷子,想了想:“我能怎么办?该干嘛干嘛。他们算计他们的,我过我的日子。”

何大清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有骨气。不过记住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在院里,少跟他们掺和。见了面客气两句就行,別深交。”

“我知道了,爹。”何雨柱点头。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忽然开口:“爹,我倒是不怕他们。可雨水……”

他顿了顿,看向里屋,何雨水正趴在炕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小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雨水现在白天在易大妈那儿待著,我总有点不放心。”何雨柱低声说,“易中海那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打什么主意?”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他想了想,一拍大腿:“这事好办。明天开始,我带雨水去厂里。”

“去厂里?”

“嗯。”何大清说,“我们轧钢厂食堂,有几个师傅也带孩子去。孩子们就在食堂后头玩,有专门的大姐看著。等今年开学了,我把雨水送幼儿园去。厂里有幼儿园,花不了几个钱。”

何雨柱眼睛一亮:“行,那就这么办。”

他看著窗外,中院里的人群已经散了,只剩易中海和贾东旭还在那儿说话,贾张氏在旁边陪著笑。

何雨柱收回目光,心里冷笑。

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吧。反正他走他的阳关道,他们过他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要是他们非要往他这口井里跳……

那就別怪他这井里的水,太深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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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刘家。

刘海忠今天难得早下班,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摆著一盘炒白菜,一盘咸菜,还有一小碟煎鸡蛋——那是他的专供,家里其他人谁也不能动。

他夹起一片煎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著,另一只手端著酒杯,时不时抿一口。黄大官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吃著窝头。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岁的小儿子刘光福坐在对面,规规矩矩地吃饭,连头都不敢抬。

只有大儿子刘光齐,坐在刘海忠右手边,脸上带著恭敬的笑,时不时给父亲添酒。

刘海忠喝了两口酒,忽然开口:“今天中院的事,你们都看见了?”

黄大官小心地点头:“看见了,贾家那小子拜了易中海当师父。”

刘海忠哼了一声,又夹了片鸡蛋:“易中海这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收个徒弟,搞得跟什么大事似的,恨不得全院人都知道。”

黄大官顺著他的话说:“谁说不是呢。一个绝户,收了徒弟又能怎么样?將来还不定是谁给谁养老呢。”

刘海忠点点头,脸色却依然不好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贾家跟易家这么一联合,以后这院里的事,就更不好说了。”

黄大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在院里说话的分量?”

“嗯。”刘海忠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以前何大清和许富贵都不会管院里的事,院里有什么事,我、易中海、閆埠贵,三个人商量著办。现在易中海拉拢了贾家,贾张氏那泼妇,再加上后院那个聋老太太给他撑腰,以后这院里,还有我说话的份儿?”

黄大官一听,也有些急了:“那怎么办?”

刘海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说话。

刘光齐在一旁看著父亲这副模样,心里嗤笑。就您这水平,还想跟易中海爭?人家易中海再虚偽,至少会算计。您除了会摆官架子、会打儿子,还会什么?

但他脸上却堆起恭敬的笑,殷勤地说:“爸,您多虑了。易中海再折腾,也不过是耍嘴皮子。院里人谁不知道,您才是真正有官威的?您看今天何家那父子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懟得下不来台。这说明什么?说明易中海根本镇不住人。”

刘海忠听了,眉头舒展了些:“有点道理。”

“当然有道理。”刘光齐继续说,“您不一样。您往那儿一站,那股气势,谁能比得了?將来这院里,还得是您说了算。”

刘海忠被捧得舒服,脸上露出笑,又夹了块鸡蛋。

他低头夹菜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往旁边一看,只见二儿子刘光天正低著头,腮帮子鼓鼓的,正使劲嚼著什么。而桌上那碟煎鸡蛋,明显少了一片。

刘海忠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刘光天!”他一拍桌子,怒喝一声,“你偷吃我的鸡蛋?”

刘光天嚇得一哆嗦,嘴里的东西差点喷出来。他赶紧咽下去,结结巴巴地说:“爸,我、我没有……”

“没有?”刘海忠眼睛瞪得溜圆。

刘光天的脸涨得通红,不敢说话。

刘海忠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皮带,“啪”地一下抽在桌上:“给我滚过来!”

刘光天嚇得魂飞魄散,可他不敢跑,只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

皮带落了下来。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抽在刘光天的背上、胳膊上。刘光天疼得满地打滚,咬著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黄大官抱著小儿子刘光福,缩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刘光福被嚇得哇哇大哭,黄大官赶紧捂住他的嘴,躲进了里屋。

刘光齐坐在原地,看著弟弟被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他早就习惯了。

这个家,父亲是天,是地,是唯一的权威。他的话就是圣旨,他的喜怒就是全家的阴晴。他打儿子,是天经地义;他骂老婆,是理所应当。

刘光齐看著地上翻滚的弟弟,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对这个家,对这个父亲,对这个他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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