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清入套 四合院之重回1951
何大清一饮而尽,舌头开始有点大了。
“还有一回,有个日本军官,非要吃谭家菜。谭家菜你知道吧?宫廷菜!全北京城会做的不超过五个!我愣是给他做出来了,那小日本吃完了,竖著大拇指,说『哟西』!”
白玉兰“噗嗤”笑了一声,“何大哥还会做日本菜呢?”
“那可不!”何大清拍著胸脯,“我告诉你,白妹子,往后你想吃啥,跟何大哥说,没有何大哥做不出来的!”
又喝了几杯,何大清的声音开始飘。
“白妹子,你说你……你长得真好看。我头一回见你,就看呆了。嘿嘿。”
白玉兰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变了,带著点哽咽。
“何大哥,我……我心里难受。”
“怎么了?”何大清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没谁欺负我。”白玉兰的声音带著哭腔,“是我娘又来信了。”
“你娘?信上说什么?”
“说……说我那两个儿子在保城快养不起了。”白玉兰抽抽搭搭地说,“家里那点地,租出去也收不了几个钱。我娘年纪大了,带不动两个孩子。她说……说让我想办法,要不就把孩子送人……”
“送人?!”何大清的声音高了八度,“那怎么行!那可是你亲儿子!”
“我也知道不行啊!”白玉兰哭出声来,“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女人家,在bj无亲无故的,自己都顾不过来,拿什么养他们?”
“別哭別哭!”何大清急了,窸窸窣窣一阵响,“我这有钱,我这有!你先拿著,寄回去!”
“何大哥,我不能要你的钱!”白玉兰的声音坚决起来,“我是清白人家出身,不能隨便拿男人的钱。我要是拿了你的钱,成什么人了?”
“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何大清急了,“咱们是朋友!朋友有难,帮一把怎么了?”
“那也不行。”白玉兰抽泣著,“我……我就是……就是没个依靠。要是有个男人能靠一靠,我也不至於这么难……”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何大清的声音响起,比刚才低了些,却更重了。
“白妹子,你听我说。”
“嗯?”
“往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何大清一字一顿地说,“你有什么难处,跟我说!缺钱我给钱,缺人我出力!我何大清说话算话!”
“何大哥……”
“真的!”何大清的声音涨得通红,“我虽然是个厨子,可我能挣钱!轧钢厂一个月给我开多少,你知道么?养你和你那两个儿子,绰绰有余!”
白玉兰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何大哥,你对我是真好。可……可你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能……”
“那都不叫事儿!”何大清打断她,“傻柱都十六了,能自己挣钱了。雨水那丫头,有傻柱照看。他们不用我操心!”
“可他们是你的孩子……”
“是,是我孩子,可也不能绑我一辈子!”何大清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委屈,“我死了老婆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他们容易么?现在他们大了,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屋里又静了一会儿。
然后白玉兰的声音响起,轻轻的,软软的,像蚊子哼哼。
“何大哥,你……你真愿意做我的依靠?”
“愿意!”何大清斩钉截铁,“一万个愿意!”
“那……那你不嫌弃我是个寡妇?不嫌弃我有两个孩子?”
“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那……”白玉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往后……往后能不能常来?我一个人,夜里怕……”
何大清的呼吸粗了。
“能!能!我天天来!”
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站起来。然后是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好像是酒盅滚到地上。
“白妹子……”
“何大哥……”
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何雨柱站起身,从窗户根底下退开。
他没再听下去。
站在胡同里,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灰濛濛的,远处有乌鸦叫了两声,扑稜稜飞过去。
他知道何大清完了。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早晚的事。
易中海和白玉兰设的这个局,何大清已经钻进去了,钻得心甘情愿,钻得屁顛屁顛的。想拉都拉不出来。
他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
路上他一直在想。
拦,是拦不住的。何大清那脾气,要是他现在衝进去,父子俩当场就能翻脸。说不定何大清为了面子,直接就跟白玉兰走了,连bj都不回。
不管,也不行。何大清要是这么被算计走,易中海的下一步就是拿捏他。前世傻柱的遭遇,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得想个办法。
让何大清自己看清这事儿的真面目,然后心甘情愿地离开。
不是被他这个儿子赶走,也不是被易中海算计走,而是他自己想走。
这不容易。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想,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閆埠贵正好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
“傻柱?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何雨柱懒得理他,直接往里走。
閆埠贵在后头喊:“哎你站住!我问你话呢!”
何雨柱头也不回。
閆埠贵噎住了。
何雨柱进了屋,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看见他回来,眼睛亮了。
“哥!你回来啦!”
何雨柱摸摸她脑袋,“饿不饿?”
“不饿。”何雨水摇摇头,“哥你去哪儿了?”
何雨柱没回答,坐到炕沿上。
何雨水凑过来,看著他,“哥,你咋了?不高兴?”
何雨柱看著她,那张小脸上满是担心。
他忽然笑了。
“没事。”他说,“哥想事儿呢。”
何雨水靠在他身上,“想啥事儿?”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过来,抱了抱。
想啥事儿?
想怎么把咱爸从坑里拉出来。
想怎么让那个算计人的老东西,自己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那一小块夜空,眼睛里的光,比星星还亮。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过来,抱了抱。
想啥事儿?
想怎么把咱爸从坑里拉出来。
想怎么让那个算计人的老东西,自己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