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黑脸红脸花花脸 1975,最后的陕北知青
贪污?
咱打死他灰葛泡的!
忒可恶咧...
娘的,有资格有本事贪钱的人,它咋就不是俺嘛....狗日的竟敢私吞大傢伙的钞票,这还能行?
咦...等等,好像麻大队长说的不是这事儿吧?
因为想要在【麻黄梁牲畜交易市场】捞上一笔,不是没人想...而是做不到。
因只牲畜交易市场从一成立之初,叶小川便设计下了一整套的防腐措施,以防止將来会出现的腐化行为:
管事的人不管钱,管钱的人不管事。
钱票分离,各行其事。
到了晚上的时候,再根据当天开出去的票面金额总数。
然后和所收钱款对帐。
这就相当於帐目和钱款是分离的,能接触得到钱的人,她得天天和开票员对帐。
而开票的人只管撕票,她是接触不到现金的。
而每一张票上面都有叶小川的亲笔签名和大队的公章,並且每一张票据上面都有编號...那是绝对造不了假的!
甚至包括交易市场兼饭店负责人的叶小川,他自个儿也不能碰一分钱的现金。
麻黄梁生產队的所有集体企业,每天晚上都得对帐。
並且对帐的时候,还得有无数监督员在场盯著才行...就像今天来的这20个社员代表,以及生產队八大员都悉数到场。
包括黎支书,包括麻大队长,他俩也必须来监督帐目。
眾目睽睽之下,休管任何人,那是连半毛钱也贪污不了啊。
所以大队长麻岩刚才这句话,多半不是指有谁贪污钱了。
那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迎著眾大伙不解的目光,麻岩幽幽开口道,“其实呢,今天咱不仅仅是赚了这么点手续费,饲料费,还有卫生费,代养费、搬运费什么的。”
“额也不是说饭店生意好,招待所的客人爆满,能赚多少钱。”
见在场的人纷纷望著自己,满脸的疑惑?
麻岩显然很享受这种高光时刻。
只听他慢慢吞吞开口道,“咱生產队啊,不仅老少爷们帮客人赶牛赶羊赚了些外快。更重要的是...咱还赚了几千斤牛屎马粪羊蛋蛋...好几千斤咧!”
此时的大队长,犹如当初被麻岩质问的叶小川那样,不但振振有词,而且还得意洋洋。
“大家说说咱种庄稼,啥最重要啊?”
属於本家侄子,又还是麻大队长手下干部的治保主任麻双强適时站出来捧哏。
“叔,您是说...水?倒也是哈,咱生產队和別的生產队,每年因为抢灌溉用水还得打架哩。”
麻岩瞪他一眼,“你再想想...”
挠挠头,治保主任麻双强嘿嘿笑,“叔,难道您是指种子?哦...我知道了,要是咱们能买到良种...”
“滚蛋!”
麻岩的耐心终於被耗尽,“猪脑子么你?肥料!是肥料!庄家一枝花,全靠肥当家,你连这道理都不懂?”
“呃....对对对,叔您说的对。”
麻二蛋嬉笑著上前拍马屁,“难怪咱叔能当干部哩,果然就是比我们这些憨憨站得高看得远...”
“去去去,一边去!”
麻岩对这个油嘴滑舌、平时没少给生產队干部惹麻烦的本家侄子没甚好感,“钱清点完了吗?能对上不?”
一旁的黎荣光很是沉稳地点点头,“都对著哩,一分不差。”
说著,黎支书指指桌子上的那一大堆钞票问,“大傢伙儿都来说说,这钱该怎么处置?”
“当然是分了啊。”
麻二蛋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您说,开办市场的本钱,是大傢伙凑的。
这交易市场的场地,是大傢伙出义务工夯土夯墙、一碾子一碾子夯的...这齣工又出力的。”
只见这傢伙一对小眼睛朝著在场之人咕嚕嚕乱转,满脸得意。
“现在好不容易眼看赚到钱了,乡亲们不把它分掉,哪算哪门子事儿欸?”
黎荣光瞟一眼这二桿子货,隨后躺回椅子上,淡淡的看著桌上的钱...不再吭声。
“分...”纯属文盲,不过很会看领导脸色的贫农协会筑席,刚冒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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