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坐照月华始炼 九灾万劫,太阴封神
寧彻默默回想了几遍炼化月华之法,忽然对其中提到的经脉有些不解。为了战场上做应急处理,人体结构他是学过的,各大血管的走向可以说烂熟於心。但法门里说的经脉,和血管的分布天差地別。
可是,若经脉不是血管,又能是什么?
而且,魂魄也不是大脑,他不仅能魂魄出窍,甚至还能穿越。记忆好像是在大脑,不,也不能排除原身的魂魄直接跟他融合之类的情况……
他越想越是疑惑,连忙扯回思绪,不敢再瞎想。免得修行还没正式开始,先陷进认知误区里,平白添了走火入魔的风险。
和自己拉扯了片刻,寧彻忽然心生一计——眼见为实,何不直接以阴神入体,看看这经脉到底是何物。
他闭上双眼,屏息凝神,魂魄转瞬便脱离了肉身,切换到了熟悉的第三人称视角。
他直接將头伸进自己体內,却不料內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任何事物。
原来魂魄视物,竟也需要光?
寧彻满心迷茫地从肉身正中探出头来,忽然胸口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下意识低头看那东西所在的位置,原来是他贴身存放、从月宫带回来的那枚果乾!
这两天变故一桩接一桩,他不觉把这枚果乾拋在脑后了,若不是这番巧合,估计得换洗衣物时才能想起来。
能让魂魄直接触碰的东西,寧彻至今只见过两种:一是月宫废墟里的建材,二就是这枚果乾,想来绝非凡物。只是没摸清它的来歷和功效前,他断然不敢拿自己以身试药,只能先妥善收好,再慢慢探究。
一番尝试,倒让他翻涌的思绪平静了不少。
寧彻再次凝神,令魂魄归位,对著天边的残月站定,准备正式开始修行。转念又觉得,这法门虽没要求姿势,但立正修行未免太过僵硬,索性按著记忆,在村口寻了块较平整的大青石盘坐上去。
再次行功,悬浮在识海的道籙立刻放出极淡的清光,似在牵引。月华果然隨之凝聚,顺著他的呼吸流转於口鼻之间,竟凝出了如同实质的白色光雾。
这等景象已然堪称神异,但更惊人的变化正在他体內发生:周身血肉都在与这股太阴之力共振,丝丝缕缕半透明的脉络在体內缓缓显化,隨著他炼化月华,亮起斑斑点点的银光。
诸般奇景,寧彻浑然未觉。
修行感觉谈不上舒服还是痛苦,又或者说,连感受都已经被拋在脑后。他只专注於身体中运转的力量。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不可遏制的疲惫拽出了忘我的状態。
修行的成果算不上显著,只让识海里的道籙略微变得明亮,细看便能发觉,有丝丝缕缕的清光正绕著道籙缓缓旋转。
此时天刚蒙蒙亮,远山还浸在墨色里,只天边泛了一点极淡的鱼肚白。寧彻还想试试新解锁的法术,却困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几分,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连著两夜没合眼了。
虽说提升实力要紧,可废寢忘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寧彻收了功往家走,刚推开院门,就见石秀娟的屋门紧闭,里面没什么动静,便轻手轻脚进了厨房。
家里只剩些类似小米、却更为粗糙的穀子,他又是一阵翻找,也只寻到一点顏色並不纯正的盐,最后只能熬了锅加盐的稀粥,盛出一碗温在灶上,给石秀娟留著。
囫圇用过早饭,寧彻回屋,直接和衣而眠。再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正是月华最盛的时候,寧彻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算是整理。
他见给石秀娟准备的粥已经喝光了,便又去村口修行。直到天光大亮,才回到家中煮粥。
不过这样光喝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寧彻一连喝了两碗,放下碗,边思考如何改善伙食,边起身准备去打水刷碗。门外忽地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他本来听见脚步还有些戒备,敲门声响起后就放鬆下来:这村子里会这么早来轻轻敲他家门的,只有招弟,而且,应该是来送东西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