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亲问得细他却只推说 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跑了约莫半个钟头,左膝便开始发酸。
他不敢勉强,恢復旧观非一日之功。
漫漫时日还长,杨俊相信这腿伤总有痊癒的一天。
路过国营与合营並存的早点铺子时,里头早已排了不少街坊。
他买了十根油条、十个大肉包子並一碟滷煮肝尖。
本想带碗豆浆,却发现自己没带盛装的傢伙。
他极爱喝豆浆,尤其喜好咸口的。
配上一碗嫩豆花,那滋味实在难得。
下回出来跑步得记著带个白铁罐子。
其实复製品里就有那么一个,只是今早匆忙,忘了取出。
在周围人讶异的目光里,杨俊將三块七毛钱和八斤粮票递给了服务员。
“小伙子,家里是不是遇上难处了?”
一位排队的街坊忍不住开口。
“这一顿抵我一周的嚼穀呢。”
又有人接话。
“怕是回去要挨揍嘍。”
旁人低声议论道。
杨俊在一片羡慕与猜度的视线中,拎著早点转身离开。
难怪眾人看得眼热,如今这年月能时不时在外头吃上一口的,多半是手头宽裕的人家。
可即便宽裕,也不过是豆浆配油条的份,像杨先生这样一口气买下十根油条、十个大肉包子的场面,实在稀罕得很。
尤其是那十个刚出笼的肉包子,圆滚滚、白生生,热气裹著油香直往人鼻子里钻,任谁瞧了都挪不开眼。
要知道,那可不是寻常小包子。
师傅揉面时便上了秤,每个麵团都得裹足五两以上的肉馅,肥瘦相间的猪肉混著青葱,沉甸甸一团。
待蒸熟了,少说也有六两重。
杨俊心里清楚,今日这般招摇,实在不合他素日低调的性子。
既然身怀机缘,闷声积蓄才是正理。
於是他寻了个僻静角落,四下望望无人,心念微动,两根油条並两个包子便无声无息收进了去处。
有了这能不断復现的存货,往后再不必为每日早饭费心了。
回到四合院时,晨光正斜斜爬过屋檐。
母亲在灶前张罗,二妹屋里屋外忙活,三妹蹲在水槽边刷牙。
瞧见大哥拎著油纸包进门,杨柳鼻子轻轻抽了抽,眼睛倏地亮了。
她胡乱拿毛巾抹了把脸,牙膏沫子还没擦净,便像阵小风似的卷进了屋。
“嗝!”
一连吞下三个大肉包,她脸上还漾著陶醉的神色,“真香……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葱花儿包子。”
听见妹妹头一回这样夸吃食,杨俊心里微微一酸,伸手揉了揉她头髮:“往后天天吃,管够。”
“真的?”
杨柳一把攥住他袖子,隨即又扭头瞥了眼灶台边的母亲,声音低下来,“妈肯定不让你天天买这么贵的。”
王玉英端著小米粥进屋,看见桌上油亮亮的包子与焦黄的油条,心疼钱,却也只是望著大儿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晓得孩子们跟哥哥生分了这些年,偶尔吃点好的能暖人心,便没多言语。
“別总乱花钱,还想天天吃?省著些,往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到底还是没忍住,她轻声责备,又添了句,“你也到年纪了,该想想成家的事。”
杨俊嚼著油条笑起来,在王玉英跟前没个正形:“老话说穷养儿富养女,姑娘家就该吃好些。”
话里藏了话,暗示日子会渐渐好起来。
母亲嘆口气,又催他快些寻个稳当工作,“整天悬著心,这日子我过怕了。”
这顿早饭,杨俊与母亲各吃了一个包子、一根油条,杨柳吃了两个包子加一根油条。
原以为还赖在床上的榆槐两兄弟,竟被包子香气诱得光脚跑了出来。
杨俊对肉包子並无执念,只取两根油条、两个窝头,就著一碗小米粥吃饱了肚皮。
饭后他在后院慢慢踱步,细细打量这四合院的格局。
前院中院且不论,后院统共住了七户:东西厢房各两家,后罩房挤著三户。
他们杨家,正卡在东厢房与后罩房相接的拐角。
要说后院最好的位置,还得数后罩房。
聋老太太占著两间坐北朝南的屋子,那是顶好的;右边是许大茂家,左边木匠王大刚的屋子却锁著,静悄悄的。
其实昨夜杨俊就已开始盘算將来。
以他过往的级別,厂里多半会分间房子,可他清楚那多半是逼仄的筒子楼——隔壁翻身、咳嗽、甚至夜里说梦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从前他便性子喜静,如今更不愿困在那样的地方。
他想起曾有一部讲述这年代住房难处的片子,剧中那位丈夫为了能和妻子单独相处,竟半夜摸进女工宿舍去。
那样的日子他绝不肯过——人总得有个能关起门来的地方。
回家后他问母亲王玉兰:“妈,大根伯家怎么大清早就锁著门?”
王玉英正追著杨槐满屋餵饭,头也不回地应道:“你大根伯调去西南好些年了,前年把老人孩子都接了过去。
那屋子早交给街道统一安排,一直空著呢。”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话锋一转:“本来想歇两天再去报到,现在想想还是今天去吧,省得您总念叨。”
说著从帆布袋里取出文件袋,里面退伍证、工资单、介绍信一样不少。
拿了户口本走出后院,正瞧见杨柳和个瘦伶伶的姑娘合力推著辆旧自行车往外走。
那姑娘和杨柳年纪相仿,身子单薄得像是裹在宽大衣衫里的竹竿,此刻正鼓著腮帮子,满脸幸福地啃著个油汪汪的肉包子。
他服役时这丫头才五六岁光景,女大十八变,模样早不同了。
但见她从正屋出来,心里便猜到了——这就是院里出了名的“四合院战神”
何雨柱那妹妹何雨水。
这名號半点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