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章 她来载我  恶劣占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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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风雨雨无法影响宋知祎的小世界, 她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积极努力的工作。

她牵着时霂的手漫步在斑驳古旧的胡同里, 阳光洒落,带着一层暖意,早春的银杏树还没有变黄, 闹腾的小学生踩着单车唰唰而过,带出一阵阵劲风。

时霂唯恐这些孩子不小心撞到宋知祎, 长臂一揽,将她护进怀里。

宋知祎说她小时候也经常骑单车和谢迦应在附近的胡同里乱窜,惹得两侧摇摇晃晃散步的大爷避之不及,有时候还碰到脾气火爆的, 高声呵一句:谁家的小孩儿!骑这么快也不怕摔着!

时霂想起了宋知祎腿上的那条小蚯蚓, 无奈地问:“腿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原来崽崽从小就是调皮鬼。”

“腿上是捕兽夹咬的, 我当时在救一只小猫, 没有注意草里面有捕兽夹,流了好多血, 家里人都吓坏了, 我爸抱着我就往车上冲。”

她说着就哼了声, “我骑车水平很高的好吗?很少摔倒!好吧……摔了一次大的, 都摔失忆了……”

时霂很轻地抚了一下宋知祎的脑袋,“还疼吗?以后要好好保护头部, 小鸟, 你的头不能再出事了。等回了德国,我们再做一次全面检查,海德堡大学医院的脑科不错,你当时吃的药也是和这所医院研究中心合作研发的新药, 专门针对大脑记忆方面。”

“我的脑袋才没有问题。”宋知祎不高兴,但还是很乖地答应了,“下个月我也要去港岛复查,我每半年都有复查,医生说我的脑袋恢复得很好,比之前还好!”

“那就好。以后我们一起保护你这颗圆圆的脑袋。”

“汤圆。”

“嗯?”

“我的脑袋像汤圆。”宋知祎转了一圈,展示。

时霂很难不笑出声,这只小调皮鸟!若不是在外面,他肯定要捏一捏她的屁股,作为她讲话太好笑的小奖励。

两人牵着手,继续在充满着烟火气息的胡同里漫步,宋知祎忽然想起来了那个药,提了一嘴:“那个药后面吃起来味道有点不同。”

时霂眼眸一暗,心虚地咳了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宋知祎实话,“好吧,什么都逃不过小鸟的眼睛。其实后面的药和前面有点区别。”

“啊?”

时霂还是怀着罪恶感,他漫不经心地瞥开眼,只注视着街角的一簇蔓藤,“那时候你每次做梦都会想起过去的事……好吧,小鸟,后面的药添加了一些减少做梦,提升睡眠质量的成分,所以吃起来味道会不同,但药效是一样的。”

他恶劣的独占欲,不准许她在他无法控制的梦境中想到别人,更不准许她通过梦境而恢复记忆。

宋知祎怔住,完全没有想到还藏着这桩秘密,难怪,自从药的味道变化后,她就不怎么做梦了,很少梦到妈妈,也很少梦到她的城堡。

宋知祎实在是气到了,又不知道该和谁生气,最后只能板起脸,给了时霂胸口一锤,“你就是个坏蛋。”

她哼了声,转身就往前走,把时霂扔在后面。

“小鸟。”时霂大步流星跟上去,也不并排,只是跟在她后面,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阴影,完全将她覆盖,“崽崽。”

连续喊了好几声,宋知祎都不理他,只是高高昂着脑袋,马尾辫子一甩一甩。

“宝贝……”时霂柔着嗓,低哄着,“给daddy一次弥补的机会。”

“弥补什么。”宋知祎其实很快就不生气了,因为她觉得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好像再生气也没用?像是隔空跟过去的时霂斗气一样,像个呆子,傻子。

时霂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揽,用手臂禁锢住她,完全地圈她入怀,他思考了几秒,来看她,目光很认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因为崽崽国王什么都有。”

他净会说一些让宋知祎完全心软的话,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耍着花招。

“daddy送再贵的珠宝,再漂亮的裙子,崽崽如果真的不肯要,能做到看都不看一眼。怎么办?”

宋知祎果然受不了,她不要时霂在她面前患得患失,不要时霂总是怀疑自己。她扭捏地瞪了一眼时霂,干巴巴地:“其实你送我很贵的珠宝,我也会很喜欢好吗!你就是不肯送吧,净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时霂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不准戳我。”

“气鼓鼓的小鸟。”时霂不戳,只是很轻地吻了一下。

对街遛鸟的京城大爷看见了这一幕,哟嚯了一声。

宋知祎被陌生人看见,本来不害羞都羞臊起来。她恨不得瞪那个老头一眼,笑笑笑个屁呀,没见过小情人当街亲脸啊,又不是亲嘴!但考虑到现在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了,万一被人拍到瞪老年人,那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也不准亲我。”宋知祎把脾气撒到时霂身上,但这已经是有点撒娇了。

时霂含笑,拢着她往前走,把这个老头子甩在身后,磁性的嗓音很动听,好像说出来的话都是温温热热的,一股子慵懒,“太难了,宝贝。这条可能做不到,其实上一条也做不到,偶尔戳一戳还是很舒服的,不是吗,小鸟?”他问得漫不经心。

“……………”

靠!坏男人公然讲骚话!!宋知祎伸出手指,对着时霂的腹肌一通猛戳,“戳戳戳戳戳戳,让你戳戳戳!”

时霂被她戳得又痒又疼又好笑,终于没抗住,一边笑一边躲,“停下,小鸟——停下——stop!”

“no!”

两人在布满阳光的长胡同里追赶,比急冲冲骑单车的小学生还闹腾,加起来都不超过三十二岁,时霂三十岁,宋知祎两岁。

宋知祎最爱玩这些猥琐的游戏,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张脸被阳光照得瓷白如玉,这么漂亮的女孩,却竖起一根食指,围着时霂上下乱窜,甚至毫不淑女地拿手指去戳他的屁股。

时霂最终败下阵,不敢惹她,她简直是个大魔王!大手一把捉住那根调皮的手指,“给小鸟送珠宝赔罪,走不走?”

宋知祎仰起头,得意地扬眉:“还要漂亮的裙子,要超级贵的那种。”

“好,daddy买全京城最贵的裙子送给崽崽。”

有关宋知祎和时霂的八卦在网上闹得太热,近来港岛名流圈的茶余饭后也全都在讨论宋知祎,讨论金茜集团,哪场酒局饭局都绕不过这桩堪称惊天的婚事。

港岛开放,是全球著名的离岸金融中心,吸纳着全球各地的资本、富豪。

在港岛能真正称得上一声“大佬”的人物,不止在本土有翻云覆雨的能力,在欧美资本主义世界里也绝对说得上话,譬如庄家盛徽银行的业务遍布全球,在华尔街上亦是赫赫有名,完全不输给时霂手中的银冠,在全球任何一个名利场上都吃得很开,又譬如陈家,cdr集团是东亚最大的奢侈品集团,常年占据欧美各类奢侈品市场的主流。

但金茜集团并不驻足全球,它只在澳城,这座在全球拥有独特地位的城市,靠着单一却极为稳固的业务获取财富,而且并不贪心向外发展,只是镇守于此,充盈于此。金茜的继承人会和来自欧洲的豪门联姻,简直是出乎圈内所有人的意料,因为按照商业版图而言,金茜集团其实不太需要欧美的资本,赫尔海德是条超级大船没错,但也没必要费尽心思去搭。

现在的结果很显然,这桩出乎意料的联姻就是给整个港圈名利场带来了地震,多的是想搭上赫尔海德大船的人,纷纷出动。

孟修白发现自己现在收到的社交邀约越来越多,多到他都觉得离谱了,请帖堆成山,每每出现在酒局饭局上,总有一些曾经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主动来敬酒,攀谈。

孟修白本质是个向内探索的人,他不喜欢太多社交,更不喜欢和人虚以委蛇,最最不喜欢的是被人吹捧讨好。

秦佳茜就和孟修白完全不同,她就喜欢别人夸她,奉承她,巴结她,本来她在名利场上就是瞩目的存在,现在更是炙手可热,曾经和她不怎么熟稔的太太也来和她主动问好,夸赞她女儿,听的她神清气爽呀。

孟修白吐槽:“我现在因为时霂社交量翻了好几倍,又不需要沾他什么光,也用不着他的势,净给我添乱。”

秦佳茜去捂他的嘴,“你这呆头鹅,能不能少说两句,小时也没惹你,你就私底下看他不爽吧。”

“我是看他不爽。天天黏着崽崽,不务正业,给崽崽做坏榜样。”孟修白低哼,嗅着妻子手心的香气。

秦佳茜无语了,“天天工作八小时十小时就是务正业啊,工作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赚钱为了什么,为了更好更舒服的生活,人家现在有十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不享受生活做什么?累着自己就舒服啊?你这老掉牙的思想,能不能改一改。我还天天不务正业呢,我天天都只想购物,做spa,睡大觉,一点都不想拍戏,累死了。”

孟修白不说话了,只是亲了一下秦佳茜的掌心,“那就天天玩。不拍戏。”

秦佳茜顿时眼神一变,缠缠绵绵地睇过去,她嘻嘻一笑,凑到孟修白耳边:“还想天天和你做!”

孟修白连忙捂

住她的嘴,还和年轻时一样,不经逗,“……别说这些,宝宝。”

“就说!”

秦佳茜扑上去,两人倒在沙发上,滚抱在一起。

嘴巴上说着时霂给宋知祎做坏榜样,但孟修白心里门清,自己女儿有多么优秀。

通过这次的风波,孟修白越发相信自己女儿能担起整个金茜的重担。这个才刚满二十三岁的小姑娘,就已经拥有了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稳定情绪,勇气,以及坚不可摧的精神内核,是一位绝对合格,甚至是优秀的继承人。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单独把时霂叫出来,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时,虽然你和崽崽已经是准夫妻了,但崽崽有工作有事业,和你不一样。”

时霂这种富了不知多少代的老钱,祖上都努力完了,到他这一辈其实真只用躺着,整个庞大的家族就是盘根结错的老树,不论是财富结构还是权力结构都趋近绝对稳定,养着一大批全球最顶尖的职业打工人为他们努力,全球各地都有享不尽的资源,整个家族光是成员就有上百人。时霂只需要稳定局面,决定一些宏观的集团战略方向,或者高层面的对话,很多小事不需要亲力亲为。他早在五年前就组建了一支全世界最顶尖的精英团队,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宋知祎就不同了,金茜集团很年轻,他们家的人丁也并不兴旺,还需要整整一代人的努力才能真正在港岛做到屹立不倒,一个强有力的继承人是非常重要的。不论是财富,还是人脉,都需要宋知祎去继承。

时霂在岳父面前非常老实,他微笑着,“是的,爸爸,我会全力支持崽崽的事业。她工作的时候我都不会打扰她。”

孟修白蹙眉,看着时霂一身骚气的度假风西服三件套,还有那股香水味,真是搞的他整间办公室都香喷喷。

“男人不要太花俏了,小时。”

时霂挑了下眉,低头打量自己一眼,这……他今天还刻意选了低调的灰色。意大利街上的男人随便挑一个都要比他打扮得风骚啊。他就怕小鸟嫌他老气。

不过还是很老实,聆听岳父的教诲,“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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