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辛苦你了,双生子的诅咒 从咒术回战开始的磁场转动
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羂索蹲在两个孩子面前,手里拿著一个圆形的仪器,像一只放大的怀表,錶盘上有一根针,在慢慢转。
“別害怕。”
羂索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不是装的,而是她在面对小孩时会自动切换成这种语气。
再配上她这一副小萝莉的模样,確实让人感觉和蔼可亲。
“这个东西不疼的,就是照一下,像拍照一样。”
真依:“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
羂索把仪器举起来,在真依面前晃了一下,“你看,它还会发光。”
仪器上的一个小灯亮了,蓝色的很柔和。
真依的眼睛跟著那盏灯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给真依。
“吃糖。”
真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
真希点了点头,她才伸手把糖接过去,塞进嘴里。
糖很甜,她的眼睛眯了一下,整个人鬆了一点。
索趁这个机会把仪器贴到真依的额头上。
那根针转得快了一些,錶盘上跳出几个数字。
五条悟在后面报数:“咒力浓度,低於同龄咒术师平均水平。”
羂索把仪器移到真希额头上。
针转得更快了,数字跳了几跳,停在一个位置。
五条悟看了一眼:“咒力浓度,零,不对,不是!很少很少。”
真希的表情没变。
她早就知道自己几乎没有咒力,在禪院家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说这件事,说到她自己都信了——没有咒力,就是废物。
“好,第一项完了。”
羂索把仪器收起来,从旁边桌上拿起另一台设备,是一个头盔,上面连著一根线,线的另一端连著一台电脑。
她蹲下来,把头盔轻轻戴在真依头上,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个瓷器套保护套。
“这个会有点痒,你忍一下。”
真依点了点头。
头盔里面的传感器开始工作,真依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鬆开。
电脑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一条一条,密密麻麻。
五条悟走过去看了一眼,又走回墙边靠著。
“灵魂波动,正常。没有异常附著。”
羂索又把头盔戴在真希头上。
这次波形图跳得不一样,频率更慢,振幅更大,像一个人在很慢地呼吸。
五条悟看著那张图,看了很久。
“灵魂波动,正常。但—
—”
他停了一下,“她的灵魂和真依的灵魂,波形很像。不是相似,是很像,像同一首歌被两个不同的人唱,调子一样,音色不同。”
羂索的眼睛亮了一下:“相位呢?你对比一下相位。”
五条悟闭上眼睛,六眼的精度调到最高。
在他的视野里,真希和真依的灵魂波动不再是抽象的波形图,而是两道光。
一道亮一些,一道暗一些,从两个人的头顶往上冲,衝到大概一米高的地方,交匯在一起。
交匯的地方不是简单的叠加,是一种很奇特的共振你分不清那道光是谁的,它既是真希的,也是真依的。
“同相位!完全同步。”
五条悟睁开眼睛,“她们俩的灵魂,在某个层面上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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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从桌上拿起一叠资料,是几位科学家提前做的检测报告。
她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张图,画著两个圆圈,中间有一根线连著,线上面標著密密麻麻的数据。
“量子纠缠!没想到我居然看到了现实版的!”
羂索把报告放在桌上,指著那张图,“或者说,是一种类似量子纠缠的状態。她们的灵魂在量子层面是耦合的,你动一个,另一个跟著动,不管隔多远。”
“那是什么?”
“按我们咒术师的说法,这就是一种束缚!”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双生子的诅咒!”
“双胞胎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特別是同卵双胞胎!”
羂索把椅子拉过来,在两个孩子对面坐下:“普通的束缚是你和世界之间的契约。”
“她们的束缚,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契约。在这个契约里,她们被判定为同一个人。”
真希忽然开口了:“什么意思?”
罗索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
“意思就是,你和你妹妹,在咒术界的规则里,是一个人的两个版本。”
“准確来说,在世界的判定中,你们是一个人!”
“你的天与咒缚,她的构筑术式,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无与伦比的天赋。”
“最好的例子就是你的堂哥,还有一位构筑术式的强者,我在千年前见过。”
“这两个天赋都是很强的。”
“只可惜他们出现在了双生子身上。”
羂索停了一下,让真希消化这句话。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俩相互影响。都让对方无法得到完美的状態。”
真希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小,指节细细的,指甲剪得很短,是她自己剪的,剪得不太齐。
禪院真希没抬头:“能治吗?”
羂索看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能,但不好治。需要外力介入,打断她们的束缚。”
“像剪断一根绳子,绳子断了,两个人就分开了。但是谁也无法保证断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羂索接话:“你们现在的状態,当一个普通人的话,其实也挺好的。”
“当然,如果想继续成为咒术师,想变强的话,那么就只能剪断!”
“而且这个过程不会简单到哪里去,甚至说的上是很麻烦,搞不好你们两个都会死。”
罚索的表情变得有些恶劣:“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死亡!”
五条悟嘴角一抽。
然而,两姐妹表现异常的平静。
真希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著妹妹,真依正抱著那只从惠那里得来的布偶,这布偶其实是一个兔子。
她把兔子举到真依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真依。”
“嗯?”
“你想变强吗?”
真依想了想:“想!”
真希看著她,嘴角弯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羂索,语气郑重。
“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