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养身 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三年后。
夏天比以往来得早,才六月初,日头就已经毒辣得不像话。
周元从午睡中醒来,从床上坐起来。
他习惯性的引导著炁息在体內走了一个小周天,炁流顺畅无阻,沿著经脉奔腾而过,像是熟门熟路的归家游子。
周元睁开眼睛。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六岁的他,比同龄人要高出半个头,身形匀称,不胖不瘦,肌肤白嫩,强壮的像个小牛犊子。
只是握了握拳,手臂上便立刻浮现出肌肉线条,线条並不夸张,不像健身房的死肌肉。
但结实得像拧紧的绳子。
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以成真。
如今的周元,在他现阶段这个年龄点,可以称得上一句:
神完气足!
完全可以比肩那些名门大派的子弟。
他从床上跳下来,脚掌落在地面上,轻巧无声。
这三年,周元几乎没有一天间断过修炼。三天一次药浴,雷打不动。
而且药食同补。
爷爷每隔半年去一趟京城,从济世堂王子仲老爷子那里带回半年所需的药材。
周元后来才知道那些药材的价格。
一副药,三千块。
三千块,在九九年到零二年的县城,是什么概念?
县里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七八百块钱,三千块够一家三口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而他三天就要用掉一副,三年就是三百多副,要花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这个数字让周元很是唏嘘。
他当然知道自家有钱,周雄的超市连锁已经从县里扩展到了市里,又开了几家分店,每年的营收是个不小的数目。
但一百万对一个做超市生意的家庭来说,依然不是一笔小钱。
更別说那些药材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王子仲老爷子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什么鳞甲、骨骼、陈年藤蔓,那都是济世堂的老底子,用一分就少一分。
周雄从来没有在周元面前提过钱的事。每次周丰要去京城,他只是默默地把准备好的现金递过去,然后该干嘛干嘛。
但周元知道,父亲这三年的生意做得更拼了。
穷文富武。
这四个字,周元如今算是刻在骨头里了。
他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周丰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那个铁皮烟盒,但没有抽菸。
三年过去,周丰的变化不大。
头髮白了一些,脸上的皱纹深了一些,但背脊依然很直,说话的声音依然洪亮,但咳嗽却变多了。
“醒了?”
周丰看见周元下楼,把烟盒揣回兜里,朝他招招手。
“来,过来让爷爷看看。”
周元走过去,站在爷爷面前。周丰伸出右手,搭在周元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这是王子仲老爷子教他的把脉法子,虽然周丰学得不精,但用来看自家孙子的身体状况,已经足够了。
周元安静地站著,看著爷爷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满意,又从满意变成一种复杂的、带著感慨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周丰睁开眼睛。
“好!”
他鬆开手,拍了拍周元的手背。
“筋骨强健,气血充盈,炁息顺畅。元元,你这底子,比你爷爷我当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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