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有时候有钱人的品味很难说的(求首订 求月票) 明日之神
你可太有生活了!2
高文和休被整无语了,眼睁睁看著希尔和一个小姐姐相谈肾欢,勾肩搭背离开了包房。
“空口无凭,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大学学歷有没有水分!”
“————”
2
没了希尔,包间內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姐试图攀上休的高肢,打了个哑谜,让休猜一猜,为什么她身上只有87%是甜的?
休多单纯啊,根本猜不到,被连灌了好几杯啤酒。
休和夜总会的画风格格不入,压根不在一个图层,今晚为帮高文受委屈了。
高文果断出手为其报仇,包剪锤大杀四方,华丽完成四连胜,喝饱了四个小姐姐。
“呵,喝酒不会吐,还说自己是高手。”
高文横扫全场,將休从沙发下拽起,凹了个思考者的造型,走出包间去找希尔。
没有围点打圆的意思,今晚註定无功而返,现在玩也玩了,疯也疯了,是时候回学校洗洗睡了。
明早还要上课呢,系主任的课,就问你怕不怕!
“这小子跑哪去了————看不出来,身体素质这么好。”
高文嘀嘀咕咕走在三楼的走廊里,名贵地毯落脚无声,一楼舞池的声音渐行渐远。
红色灯光下,墙壁陷入一种病態的暗红,光源渐渐陷入墙体內部,闪烁明暗,像凝固的血在缓慢脉动。地毯上复杂的花纹开始扭曲变形,缠绕的藤蔓缓缓向上,沿著高文的脚踝向上攀爬。
空气中,腐朽气息瀰漫,一股令人不安的味道混入名贵香薰之中,像铁锈,又像是乾涸的血。
“居然真来了————”
高文诧异看著周边的变化,感慨希尔和休加起来的威慑力也比不过赫薇,小姐姐们刚喝倒喝好,范森就迫不及待从草丛里站了出来。
走廊尽头,雕花木门半掩。
门缝內渗出绝望的漆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伴隨律动,高文可以听到地毯下传来的细微抓绕声,像是指甲划过木地板。
墙壁上,壁纸剥落,露出灰黑色霉斑,诡异组成了人脸轮廓,空洞的眼眶无声流下血泪。
“用心了————”
高文不知这是什么魔法,但见身后的来时路扭曲延伸,好似一条无尽长廊,猜测范森加入了魔法迴廊。
就在这时,周边环境大变,暗红褪去,腐败袭来,整条走廊飞速衰老灰暗。
头顶的水晶吊灯垂下几缕蛛网,蛛网上掛著密密麻麻的乾瘪虫尸,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晃。暗黄灯光无法照亮的墙角阴影处,黑暗浓得像是能滴出墨汁,余光瞥见隱隱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定睛看去,又只剩静止的黑暗。
“別催了,这就来!”
高文活动了一下手脚,无视周边幻觉,大步朝前走去,踹开半遮半掩的木门o
哐!
木门化作碎片炸开,恐怖片布景的走廊隨之消失,门內的空间不仅不黑暗,反而异常明亮。
好似婚礼现场一般的巨大宴会厅豁然眼前。
四面皆是顶天立地的落地窗,窗外万里无云,晴空如洗,阳光毫无保留倾泻而入。水晶吊灯如同巨型钻石,无数切割面折射窗外涌入的阳光,在红色地毯上投影细碎复杂的璀璨光斑。
踏步其中,如同漫步镜子迷宫,处处皆是星辰,强烈的视觉眩晕带来空间的模糊和割裂感。
好强烈的光污染,到底什么魔法?
除去高文,宴会厅內共有五人。
两个西装男,一高一矮,保鏢男和打手男,不重要,直接pass。
剩下三位值得说道。
身著红色晚礼服的美女仪態优雅,曲线流畅,长发垂落香肩,坐在白色三角钢琴前,清扬音乐如涓涓细流,从她修长的十指下缓缓流出。
钢琴又白又长,就叫她钢琴女。
红色高背椅左侧,身著黑色晚礼服的美女面带浅笑,红唇色泽饱满浓烈,极具魅惑,她手托醒酒器,酒液色泽深邃,与烈焰红唇如出一辙,十有八九是进口红酒。
醒酒器又大又圆,就叫她陪酒女。
象徵著绝对中心的红色高背椅上,端坐著一名男子,他梳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身著剪裁考究的酒红色西装,伴隨钢琴音乐,微微垂眸,轻轻摇晃手中的红酒杯。
穿著这么骚包,就叫他范森。
高文认得这张脸,几乎是范维奇的翻版,没必要再起外號。
“6
”
逼格拉满的出场把高文整无语了,范森可比他老子范维奇讲究多了,大背头不知用了不少髮蜡,是不是来之前还洗澡换了身衣服?
说,在哪约的俩美女撑场面,app是什么,立刻、马上交出来。
范森不说话,高文也不说话,从旁边拉来一张椅子坐下。魔法迴廊有三十分钟时效,这家夜总会不是二王子的场子,范森都不急,他更不用著急。
范森睁开眼睛,静静打量高文,见其把墓地当成音乐厅,语气不徐不疾,带著几分讚赏道:“高文,你比我想像中更加沉————”
啪啪啪!
“好长的钢琴,再来一首。”
高文拍手鼓掌,对钢琴女说完,转而看向范森:“你谁啊,能不能有点素质,没看到大家都在听曲吗!”
范森眼角一抽,收回没说完的话,高文比他想像中能蹦躂多了。
在小弟面前被高文搞得很没面子,范森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让保鏢男和打手男一起上。
再能蹦躂,今天也是死路一条!
“又不是只有你有小弟————”
高文丝毫不惧,眸中魔力光芒闪过,两团漆黑通道在身后开启。
亡灵魔法·亡灵召唤。
“铁牛、马龙,把他们俩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