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普罗米修斯项目 觉醒系列:外星人用科技奴役我们
第7章普罗米修斯项目
沈渡回到公司的第一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前台的大屏幕滚动播放著公司最新的ai產品gg,画面炫酷,配乐激昂。走廊两边的墙壁上贴著创始人李牧之的大幅照片,配著他的名言:“科技的本质是解放人类。”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跟他打招呼,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在茶水间討论昨晚的球赛。
一切都很正常。太正常了。
沈渡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那个小小的镜头正对著他,红灯一闪一闪,像是在记录他的一举一动。以前他从来不会注意这些。现在他注意到了一切——天花板上隱藏的麦克风,键盘下面压著的工牌里的rfid晶片,就连他手里握著的滑鼠,都在实时上传数据。
他想起觉远说的话:“你们以为自己在使用工具,其实是工具在使用你们。”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会议邀请。主题是“下一代脑机接口项目立项会”,代號“普罗米修斯”。参会人员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让沈渡的手指停了一下——林晓雨,他的前女友。他们已经两年没联繫了。分手那天,林晓雨说了一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沈渡,你只相信代码,不相信任何东西。你连自己的心都不信。”
沈渡点开附件,是一份项目概要。他快速瀏览了一遍,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项目目標:开发一种可以直接將信息写入人类大脑的设备。不是通过眼睛看、耳朵听,而是通过非侵入式的神经接口,將数字信息直接转化为神经信號,绕过传统的感知通道,实现信息的“瞬时內化”。十五分钟学会一门外语,十五分钟掌握一门乐器,十五分钟获得一项专业技能。
沈渡看到了字里行间没有写出来的东西——如果这项技术成熟,人类將不再需要思考。所有的知识都可以直接灌入,所有的技能都可以直接下载,所有的信念都可以直接植入。人类的大脑將不再是一个处理信息的工具,而是一个接收信息的终端。
就像觉远说的:“你们会慢慢放弃自己的判断,什么都相信电脑,而不相信自己的大脑。”
下午三点,沈渡走进27层的大会议室。会议桌是一块巨大的触控萤幕,每个座位前都嵌著麦克风和摄像头。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用余光观察著每一个人。
技术副总裁赵明远在刷手机,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在公司內部有一个外號叫“造物主”,因为他总喜欢说一句话:“我们在创造新的物种。”cto张海峰看起来很平静,一个五十多岁的技术老兵,头髮已经花白。技术负责人王璐有点兴奋,一直在跟同事討论技术细节。
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
李牧之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女人。沈渡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林晓雨,两年不见,她看起来更加成熟了,也更加冷漠了。那种冷漠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疏离感,像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李牧之走到主位坐下。
“普罗米修斯项目正式启动。”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像精心计算过,“古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从天庭盗取火种送给人类。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人类送来新的火种。”
沈渡注意到,李牧之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背诵一段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的台词。
“我知道这个项目的技术难度很大,伦理爭议也很多。”李牧之继续说,“但是,当年哥白尼提出日心说的时候,爭议不大吗?达尔文提出进化论的时候,爭议不大吗?任何伟大的突破,都伴隨著巨大的爭议。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爭议就停下脚步。”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轻轻的掌声。沈渡也跟著鼓了几下掌,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李牧之说的每一个字都对,都正確,都无可辩驳。但正是这种“正確”,让他感到不寒而慄。因为李牧之没有说的是:哥白尼和达尔文的突破,是对自然世界的认知突破。而普罗米修斯项目要做的,是对人类自身认知能力的替代。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王璐站起来开始演示。
“我们的方案基於过去三年的研究积累。核心突破在於我们找到了一种新型的非侵入式神经接口方式。传统的方法需要植入电极,创伤大、风险高、难以普及。我们的方法是利用一种特殊的纳米颗粒,通过静脉注射进入血液循环,然后穿过血脑屏障,自动定位到目標神经元附近。这些纳米颗粒可以接收外部设备的电磁信號,並將其转化为神经信號,从而实现信息的写入。”
沈渡的心猛地一沉。纳米颗粒,静脉注射,穿过血脑屏障。这些词单独拿出来都没有问题,但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不敢想像的未来图景。
王璐切换到下一页,上面是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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