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遭遇狗头部,拉姆斯的过去 权游:龙有三个头,不是三头龙
奥里斯听到这古怪的叫声,明显没什么反应,而身旁的拉姆斯则大声地回应,拉姆斯所说的话依旧是奥里斯认为奇怪的声音。不多时丛林中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眾多的野人显出身形,他们之前大多覆盖树叶藏在地上,少数在树上的高处,奥里斯粗略一看居然有数百人之多。
看到这数百野人逐渐走近,奥里斯身边的士兵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而奥里斯则赶忙和拉姆斯说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拉姆斯则回应道,“是我部落的人,我们说的是古语,他们在確认我的身份”。奥里斯听后稍稍宽心,但依旧让士兵戒备。而那些野人在靠近奥里斯五十米的丛林处就不再向前,见此拉姆斯钻出军阵向野人部落走去。
那些部落的野人,在看到拉姆斯的长相后又是一阵交头接耳,仿佛在確认拉姆斯的身份,在双方交流一阵后,奥里斯见对方没有退去的意思,一边让身边的士兵给自己穿甲,另一边向著对方大声喊道,“对面的拉姆斯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打,就让他们放下武器。”。
奥里斯终於著甲完毕,骑上杜隆坦后,对方的青壮也逐渐放下了武器,奥里斯见此骑著杜隆坦走出了军阵,对方的一个老头则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奥里斯面前俯身说道,“奥里斯大人,我是这个部落的祭司,感谢您能来到我们的小岛。”见对方说完,奥里斯略感惊讶地看著对方说:“你会说通用语?”
“年轻的时候和部落的人去过北境,所以会说一些。”听完老者的解释,奥里斯依旧很疑惑,根据奥里斯之前看过的书籍,斯凯恩岛在经过斯卡格斯岛岩种多年的劫掠后,应该没有人居住才是,奥里斯等人也是想获取淡水才登上这座无人岛的,奥里斯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奥里斯说完后老者依旧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多年以前岛上的原住民確实被岩种吃光了,我们是后来经由塞外乘小舟逃到这里的,在塞外的爭斗中我们部落失败了,剩下的人不想被贩卖成奴隶,就全都到这里来了”。
听完老者的回答后,奥里斯又问道:“那你们就没再遇到岩种?”老者则回答道:“大概五六年之前还经常遇到,岩种把这里当做猎场,经常有大批岩种来这里打猎,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不再回来了。我们部落人少,大多还都躲了起来,所以能在这里生活下去。”
奥里斯大概弄清楚了现状后,下令士兵放下武器,但不准脱下盔甲,之后骑著杜隆坦向野人阵营而去,再见到拉姆斯后,奥里斯皱眉直接给了拉姆斯一巴掌。周围的野人见此一幕有的人怒目而视,有的人则低头不语,奥里斯见此对拉姆斯说道:“你和这群人都说了些什么?”拉姆斯並未狡辩,直接说道:“我只说了您的名字,打算获取些补给,其他的一概没说。”奥里斯听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开口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一丝一毫的情报都不能说出去,听明白了吗?”
奥里斯说完后看著拉姆斯,拉姆斯则大声回道:“听明白了。”
听到拉姆斯的回答后,奥里斯又和老人交流了一阵,在此期间他知晓了这个部落名叫狗头部,而这位老人名叫托温德,在托温德的带领下奥里斯等人到达了狗头部的驻地,那一片高山上的山洞,进入时只能允许两人並排通过,一段路后,山洞內部则变得宽敞,山洞顶部的破口有光线透出,洞內曲折蜿蜒有多个水潭。奥里斯等人获取到足够的淡水后,又用武器和铁锅与部落民交换了一些肉食和兽皮,隨后在洞外扎营修整。
在洞外奥里斯望著天边的明月心中思绪纷乱,这已经是自己穿越的第十七个年头了,这些年除了经营庄园、努力生存之外,几乎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这趟出门虽说有一定的危险,但奥里斯把它当做一种生活的调剂,想到这里奥里斯支起一团篝火架上一整只野山羊,叫来了两只白雕和四只冰原狼,而杜隆坦则趴在奥里斯的后面,为奥里斯的后背提供支撑。
等羊肉烤熟了之后奥里斯又叫来了拉姆斯,叫拉姆斯取来了蜜酒,之后將肉分给动物,和拉姆斯一同食用,吃饭的间隙奥里斯开口问道,“你原来就是这个部落的人吗?”拉姆斯沉默点头。奥里斯也不觉得无礼,再次开口说道:“那你是怎么流落到娜米尔大叔船上的?”或许是有酒精的帮助,才十二岁的拉姆斯將自己的经歷说了个全乎。
这才让奥里斯得知,拉姆斯7岁前一直生活在狗头部落,直到一次和母亲外出採集,被在岛上打猎的岩种发现,抓了她们母子,母亲在被姦污后被岩种吃了,自己则被岩种当成奴隶训练,打算等到奴隶城邦的船到后卖掉,而还没等到奴隶城邦的船队,北境的军队就先打过来了,打著红色剥皮人旗帜的军队征服了岛上的岩种,打算把岩种训练成军队的炮灰。他趁乱跳下海,在军队鬆懈的夜间偷了个小船逃往斯凯恩岛,但还没登岛就昏迷在岛边被娜米尔大叔捡了回来。
听完拉姆斯的故事,奥里斯並未说话,同情或许有些但並不多,在冰与火之歌的世界,真正谁又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呢,一切都是隨波逐流罢了,就算是劳伯最后不也是不明不白的死了,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力量。想到这里,奥里斯开口问道,“你要留在这吗?”
拉姆斯却毫不犹豫地摇头回道,“这里太小了,我不想躲在丛林和山洞里过一辈子”。听到拉姆斯的回答奥里斯笑了,发自內心的笑了。因为奥里斯在拉姆斯的眼中看到了野心,一种一直向上爬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