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战开启,作死的戴伦 权游:龙有三个头,不是三头龙
戴伦得到丹妮莉丝被劫持的消息当即赶来,却在地牢门口遇见了正被劫持的丹妮莉丝,奥里斯跟在韦赛里斯等人身后,见到戴伦愤怒的表情,当即向戴伦摆手示意戴伦让开,戴伦见此不甘的握了握拳,而韦赛里斯则一路挟持丹妮莉丝,走到了庄园门口,在门口奥里斯早就备好了马匹。
韦赛里斯见劫持丹妮莉丝无法上马,待伊利里欧上马之后就將石头扎入了丹妮莉丝的肩膀,隨后將丹妮莉丝推向戴伦,快速上马逃走,戴伦被突如其来的女孩嚇了一跳,当即抱著受伤的丹妮莉丝朝庄园的医馆衝去,奥里斯背后的天收则取出了复合弓,打算將两人射下马。
奥里斯却拦住了天收:“这俩人逃了就逃了,迟早还会再见面的,不急於一时。”眾人回到庄园后,丹妮莉丝在拉姆达的救治下並无大碍。
等到晚饭后,奥里斯才敲开了丹妮莉丝的房门,看著床上昏迷的丹妮莉丝,奥里斯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即便要打开牢门也应该是护卫上前查看,你就这么轻易地被制服了,之前的战士训练就白做了,但这种事情只能有一次,你的面子没有那么大”。奥里斯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此时的丹妮莉丝缓缓睁开眼睛,泪水在眼角划过。
原本的丹妮莉丝只是想看看韦赛里斯,但见到韦赛里斯那副悽惨的样子,丹妮莉丝又想起小时候,韦赛里斯背著她逃跑的样子,她们两人几乎走遍了整个维斯特洛,韦赛里斯虽然经常打她,但也是丹妮莉丝唯一的家人。
奥里斯本就不在乎韦赛里斯的性命,两人这一去肯定是去找卓戈了,以后在战场上相见,这俩人的性命奥里斯就能坦然收下。
三天时间一过,奥里斯就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奥里斯利用颶风的视野查看,只见到无数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直直地朝庄园衝来,奥里斯见对方没有谈判的意思,立即下令集结士兵,此时无数弓箭手站上木头围墙,待对方衝进100步时放箭,瞬间无数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在复合弓的强大衝击下掉下马背。
但后方的多斯拉克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奥里斯见此立即叫来了丹妮莉丝和戴伦两人。两人迅速骑上长翼龙,开始在低空拋出大罐的野火,两只长翼龙虽然被多斯拉克人的弓箭射中,但其所受的伤並不严重,这大多是因为多斯拉克人的弓箭太过原始,只能在长翼龙的体表留下伤痕。
奥里斯见野火已经铺满了,多斯拉克人衝锋地前沿,当即下令士兵放火箭,霎时间野火铺满了奥里斯庄园前方三百米的战场,无数的多斯拉克人,在惨叫和哀嚎中化为灰烬,其余的多斯拉克人也止步不前,奥里斯得到喘息机会后,迅速下令弓箭手对墙下的多斯拉克人进行射击,很快,外墙下的多斯拉克人被清理乾净。
奥里斯亲自率领黑甲骑和护龙队衝出寨门,严阵以待,大火还在燃烧,奥里斯利用颶风的视野寻找卓戈的身影,终於在一处小山的山顶,见到了韦赛里斯的身影,奥里斯仔细观察,才发现为首壮汉那粗大异常的辫子,奥里斯当即確认了卓戈的身份。
火势彻底熄灭时,波奇骑上自己的长毛犀一马当先,奥里斯紧跟在波奇身后,朝著西南方向衝去,身后的重甲骑兵紧隨其后,护龙队的五百人,紧紧跟隨在身后,减少黑甲骑后方所受的压力,即便如此这几千人面对上万人斯拉克骑兵依旧如泥牛入海一般。
而此时天空上,补充完野火的两只长翼龙再次冲向战场,在奥里斯衝锋线的两侧迅速释放野火,奥里斯见野火洒完,立即举起复合弓將野火点燃。这阻隔了两侧军队对奥里斯的衝击。
野火点燃后,奥里斯所受的衝击压力瞬间减轻,在波奇长毛犀的带领下,军队迅速衝杀至卓耿所在的山脚下,正当奥里斯打算迂迴上山时,却看到原本应该回营补充野火的两人骑著长翼龙盘旋一圈,直直衝向卓戈所在的山坡。
奥里斯见此顾不得之前的计划,將指挥权交给波奇后,骑著杜隆坦就朝著山顶衝去,波奇则执行原定计划,迂迴冲山以保存马力。
奥里斯到达山腰处时,利用颶风对山顶的情况进行侦查,只见戴伦座下的劳伯,长开大嘴迅速冲向卓戈的马匹,卓戈在短暂愣神后,拔出手中的亚拉克弯刀,用力一跃跳离马背,直直地朝长翼龙的背上落去,长翼龙劳伯虽然咬住了马的腹部,但也落了下来,卓戈身边的血盟卫瞬间冲向落地的劳伯,刀砍斧劈死死地拖住了劳伯的行动使劳伯不能起飞。
戴伦本以为劳伯的衝击能杀死卓戈,但被其躲过后就只能硬拼。隨即戴伦拔出血刃,和卓戈的亚拉克弯刀撞在了一起。
丹妮莉丝见戴伦和劳伯陷入危险,迅速骑著长翼龙瑟曦撞向试图爬上劳伯后背的血盟卫,两只长翼龙发生激烈的碰撞后,不少血盟卫从劳伯的身上掉了下去,但卓戈却在撞击发生时,將亚拉克弯刀插入了劳伯的颈部,这一刀瞬间就切断了劳伯的颈椎神经,导致劳伯不能再起。
丹妮莉丝见劳伯的头已经低了下去,立马就打算让戴伦跳到瑟曦的背上,但相似的一幕再次发生,刚刚掉下去的血盟卫,迅速朝著瑟曦的身上爬去,在攀爬的途中,这些血盟卫还不断用弯刀和弓箭在瑟曦身上创造无数的伤口。
戴伦一跃跳到瑟曦背上后,卓戈也紧隨而至,其高举亚拉克弯刀就朝著丹妮莉丝衝去,想要抢夺自己的新娘。戴伦也不得不再次和卓戈对上,一刀一剑劈砍间戴伦的力气终究差了一筹,渐渐落入了下风,与此同时不少血盟卫和多斯拉克人也爬上了瑟曦的后背,无论瑟曦如何煽动翅膀都再难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