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魏文长必须死 三国:我魏延,必将三兴大汉!
“晚上跟谁睡,好难选啊。”
魏延左顾右盼,左边是温婉可人的刘婉兮,右边是古灵精怪的田梟鸞。
刘婉兮被田梟鸞盯著,脸颊透红,默默低下头,又对魏延小声道:“將军,是夫人让我来侍奉將军的,我是奉命行事,田司马和你並未成婚,你们同床共枕不合適吧?”
田梟鸞一把抓住魏延胳膊,昂首道:“有什么不合適?就算未婚,也可以试试。”
刘婉兮柔声道:“田帅,將军已经成婚,你嫁给將军只能为妾,何不好好找一位未婚男子,做正室夫人?再者田司马的婚姻大事,怎能不问长辈?”
田梟鸞一皱眉:“我们蛮族不讲那些规矩,我又没说要嫁给魏文长。”
刘婉兮道:“如果司马仅仅是身体所需,我可为司马介绍面首,定让司马满意。”
“我不满意,我就看上魏文长了。”田梟鸞昂首挺胸。
魏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合著这两个人一个封建主义入脑,一个自由主义入魂是吧。
对於穿越者来说,这都不是正確的婚姻观,不过魏延尊重前者,毕竟送上门的菜不吃浪费。
“咳!”
魏延清了清嗓子,道:“我认为婉兮说得有道理,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係,婉兮是我夫人的侍女,只需夫人同意,侍奉我是没问题的。”
“不行。”
田梟鸞急道:“我独守空房,你美人相伴是吧?”
“这……有什么关係吗?”魏延问道。
田梟鸞道:“当然有关係,我们是同袍,当同生死,同患难,同富贵,哪有你吃肉,我看著的道理。”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魏延道。
田梟鸞鬆开魏延,一把抓住刘婉兮,后者猛一蹙眉。
“你弄疼我了!”
“別装可怜,你那天杀了三个人,可一点也不柔弱。”
刘婉兮眼神瞬间凶厉。
“你到底要做什么?”
田梟鸞道:“我的护卫告假,你做我护卫,算我向魏文长借的。”
……
谢沐,县府。
夜深人静,火把闪光。
县府后院打开一个小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谢沐县令士安亲自迎接。
进了书房,来人在主位安坐,县令士安亲自为来人倒茶。
“士县令,你是朝廷官员,接待朝廷使者,何必偷偷摸摸?”
来人是丞相府文掾和洽,受曹操委派,特来监察魏延动向。
卢洪之前派人接近魏延,所派之人都被斩杀,曹操於是决定亲自派人前往。
和洽为汝南人,袁绍同乡,早年效忠袁绍,后投刘表,再投曹操。
和洽帮助曹操推行量才適用制度,被曹操引为心腹。
士安见和洽质问,只能陪笑道:“使者,並不是我不想正式接待你,只是谢沐被刘备占据,他握有兵马,我也不敢与之敌对。”
和洽没好气道:“你好歹是苍梧士氏,怎能惧怕刘备,你叔父士燮,是朝廷册封的绥南中郎將,你让他派兵来,难道对付不了魏延?魏延仅带来五百军士。”
“现在魏延手中有东吴降兵,各县县兵,共两千五百人。”士安赶紧说道。
和洽摆手:“东吴降兵和魏延並非一心,县兵更多受士家掌控,听闻魏延占据士家土地,士家难道不想杀了魏延?”
和洽也不想一直待在交州监视魏延,如果可以,杀了魏延復命,是最好的。
毕竟交州荒蛮,怎么也比不上许都繁华。
士安可不敢杀魏延,魏延是刘备的女婿,只要魏延出事,谢沐立马就会迎来刘备的重拳出击。
谢沐虽然在交州,但距离荆州太近。
士安低声道:“使者,我写信给叔父,叔父劝我不要与魏延相爭,要不你去见一见东吴步騭,他在桂阳县,看看他能否出兵斩杀魏延。”
士家势力遍布交州,倒也不会为了临近荆州的五座县城,和魏延开战。
况且魏延只是在幕后,收回土地的是县府,將土地交给军屯的也是县府,魏延丝毫没有敌对士家的行为。
要说只能说魏延来了,士家没法为所欲为了,倒也不至於和魏延拼命。
言语之间,和洽已经知道,士安不会与魏延直接为难。
接下来没有交谈的必要。
和洽直言:“我来此轻装简行,没有携带金银,你给我准备三千金,让我支用。”
“这……”士安一脸无奈。
和洽威胁道:“信不信我在丞相面前说句话,让丞相免了士燮的交趾太守。”
……
离开谢沐,和洽直奔桂阳,拜见东吴立武中郎將步騭。
等了许久,步騭才安排接见。
和洽进入立武中郎將部,只见步騭在厅堂等待,周围站满了文武官员。
和洽一愣,环顾四周,道:“步將军,这是什么意思?”
步騭笑道:“与朝廷使者见面,自然要正式场合,多些见证,否则我主还以为我怠慢朝廷使者。”
和洽能理解,东吴和朝廷虽然和谈,其实还是敌对关係,步騭不想私下会面,被孙权误会。
忽然,和洽脸色一沉,自袖口拿出一封詔书,正色道:“步騭接詔!”
步騭一愣,直接呆坐当场。
为了方便和洽行事,曹操给了和洽临机决断之权,其中便有几封空白詔书,可以让和洽封官许愿。
当然这些詔书只是封官用的,因为上面的印璽不一样,朝廷有六块印璽,每块都有独特作用。
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和洽此时便是拿出一封空白詔书,举在面前。
步騭看了看左右,文武官员也都盯著他看。
这詔书是接,还是不接?
想了想,东吴还在大汉治下,步騭於是离开坐席,伏地叩拜,眾文武一起下拜。
“臣,步騭,接詔。”
和洽道:“大汉皇帝陛下制詔,任命步騭为交州刺史。”
步騭低著头,看不见表情,却见他伏在地上,久久未动。
“步騭,步騭……”和洽呼唤几声。
步騭这才抬头,眉头紧锁,双手接过詔书。
“请步使君驱散左右,陛下还有密詔。”
步騭起身,让左右退下。
和洽自顾自坐上主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
步騭展开詔书,只见詔书是空白的,顿时眼睛瞪大,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的他脸上升腾怒意。
“和阳士,你这是何意。”
和洽起身,来到步騭面前,直接要过詔书,回到主位,伏案书写。
“步使君何必著急,我给你写上不就行了。”
“詔书怎能如此书写?”
步騭怒道:“这不是矫詔吧?”
和洽笑道:“步使君放心,这是天子给的詔书,盖著天子印璽,如假包换,之所以是空白的,是因为交州遥远,怕有变故,所以让我就地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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