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门户也不是那么好立的，首先，老人家那儿怎么做，老人家天纵英才，说实话，自己这些年不敢乱说乱动，老爷子指哪打哪，就是因为知道老爷子不好糊弄！他可不是乾隆那种自詡十全老人，要让人哄的糊涂主子。

老人家有一点和乾隆相似，或者也不是和乾隆相似，他就是华夏所有家长的心態一致，我不需要掌握你的人生，但是，我必须知道你的一切。你得对我坦诚。特別是把小何当成自己的子侄，那种大家长心態也就更加严重了，他对小何就比对下属，对身边工作人员更加严厉。这在其他人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偏爱。小何也知道，这是一种偏爱，但他很明白，这种偏爱还没到倚重的时候。偏爱与倚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小何身上还有一种旧时士大夫的迂腐，老人家没对不起他之前，他就不能对老人家先出手。像毛熊老师，他出手前还试图拉他一把，是被拒绝了，才出的手，因为他不出手，等著他的就是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

所以这些年，他只瞒了老爷子两件事。第一件是杀了毛熊老师那事，这件事，这世上只有娄晓娥些许猜到一点，但只问过一次，然后再没提起；第二件就是常凯申那个事。也是这件事，是让钟老与他死死的绑在一起。他们相当於利益共同体了。这也是第一次，小何很確定，自己有了一张底牌。

他晚上睡不著，坐在院里看天空，其实天空也不甚明亮。有如他那时的內心。第一次是他的求生，他好不容易爬出来，他必须活著。第二次，虽说看著与他无关，但是他很清楚，这对他的未来有著至关重要的一步，类似於求存。这是第三次了，不是事不过三，而是他有点像回到曾经的那个自己。没有那些模糊的想法，这一次，他非常明確了自己未来的目標，並且开始朝著这个目標前进。

那天，娄晓娥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沏了药茶，放在他的手上。原本想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回去。而小何拉住她看著她，“若是我玩把大的，你怕不怕？”

“你哪把玩得不大？”娄晓娥笑了，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下，自己回去睡了。

小何笑了，是啊，原本自己见到老人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深渊的边上。他除了一往无前，再无退路。

小何那时就开始琢磨自己还有什么 牌可用的问题。或者说，他目前需要什么牌了。他背后需要一位军方大佬，小何反覆权衡之后，只能把目光又放回了舒大將身上。怎么办，好歹是元帅之下第一人；第二，就是他需要一块地盘。这个地盘不仅是那地盘上的驻军听自己指挥，更重要的是，那地方的资源也是归自己使用。

他沉下心来，就明白，自己的地盘其实早就有了。像大湾，大澳这些地方，其实他就很有號召力。而他当初和中枢也谈过，等对岸回归，他想把三地联成一体，一是为大湾，大澳的回归做准备，二也是形成经济共同体，三地共气孔，就能为內陆解决很多实质的问题。这是中枢研究后同意的。那么，这回对岸回归之战，小何哪怕远在山西，却也时刻关注著战局。

经时委员的申请，很快得到了中枢的批准，钟老以练兵为由，亲自带著学生们去了。为了安全，他的指挥中心设在军部前指。这样也能儘快掌握第一手资料后，与舒大將沟通。能更好的让他了解战局。

打仗原本就是打情报，而这回小何还派了一个秘密武器，就是那位“东北布林先生”，在二战时，他可是帮邱吉尔拉过保密线的主。还设计了当时最先进的密码机，也是后来计算机的雏形。现在他连计算机都弄出来了，更別说让知密码机升级换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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