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无头尸体 末日序列公路:不要靠近城市!
整个车队就像被人往蚁窝里浇了一壶开水,瞬间炸了锅。
前面大巴车上的人从窗户探出头来,往后面看了一眼后就缩回去了,脸色白得像刚从麵粉堆里爬出来的。
“臥槽!那是什么东西?”
“三米高!没脑袋!还在动!”
“快开车啊!李队!快开车!”
陈博从医疗车上跳下来,右臂还缠著带血的布条,左肩的伤口隱隱作痛,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朝烈焰战马跑过去——说是跑,其实就是比走快那么一丟丟,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每迈一步都牵扯著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齜牙咧嘴。
“走走走,赶紧走。”陈博一边跑一边念叨,“序列7的诡异老子打不过,这个没脑袋的看起来也不好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跑路不丟人,丟命才丟人——”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烈焰战马的车把。
引擎还热著,钥匙没拔,跨上去一拧油门就能走。
但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李卫。
李卫从越野车上下来,手里握著那柄超凡手枪,没有朝车队前面跑,而是朝车队后面走。
步伐很稳,甚至可以说很慢。
他走到车队最后方,站在最后一辆大巴车的后面,面对著黑暗中那个正在靠近的身影。
陈博骂了一句。
他最烦这种人。
明明可以跑,非要硬扛。
明明可以苟,非要出头。
这种人活不长,但偏偏就是这种人,能让两百多个普通人跟著他一路从北边逃到南边,逃了上千公里还没全军覆没。
方琳也从医疗车上下来了,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陈博旁边。
“你不跑?”她看著陈博。
陈博看了一眼手里的车把,又看了一眼车队后面李卫的背影。
“再看看。”他把车把鬆开,从口袋里摸出银光枪,枪身弹开,两米长的银枪在暮色中闪著寒光。
“你不是说下次绝对跑吗?”方琳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
“我说的是下次,这次不算。”陈博面不改色。
方琳没再说什么,戴上暗银拳套。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医疗车旁边,虽然这两尊门神浑身是伤,站都站不太稳,但至少气势上没输。
车队后面,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了。
红月从东边的地平线上爬上来,血红色的月光洒在破败的公路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顏色。
那个身影在红光中格外醒目。
三米高。
没脑袋。
身上穿著一件破烂的黑色衣服——或者说曾经是衣服的东西,现在已经烂成了布条,掛在身上像一面面破旗。
皮肤是灰白色的,像放了几天的尸体,上面布满了伤痕。
有的像被什么东西撕咬过,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有的像被火烧过,皮肤焦黑捲曲。
有的深可见骨,肋骨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像一副没有装完的骨架。
最恐怖的是它的脖子。
脖子以上的部分没了,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的,颈椎骨从断面中间伸出来,白森森的,像一根折断的旗杆。
“我的天……”大巴车上有人发出了带著哭腔的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连脑袋都没有,怎么还能动?”
“诡异,肯定是诡异!李队快开枪啊!”
陈博盯著那个无头尸体,右手握著银光枪,手心里全是汗。
他见过诡异。
工厂里那一窝诡异,会画大饼会pua的王长贵,裂开脑袋伸出触手的诡异。
镇子上的老太婆诡异,会等儿子,会有容貌焦虑,被骂丑会暴走。
坟头里爬出来的年轻人诡异,三米高,一步跨七八米,追著摩托车跑。
但无头尸体?
还拖著破破烂烂的身体,追上车队?
李卫站在车队最后方,手里的超凡手枪已经举起来了,枪口对准那个正在靠近的无头尸体。
四十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