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秦老爷子重新看向测试区，声音低了下来：“你看看那个叫林凡的小子，从刚才到现在，他还没出手。”

秦川一愣，顺著老爷子的目光看去，林凡此刻正站在秦慕瑶身旁，视线一直关注著场中的变化。

“那小子手里还有卡没出，你看他右手，一直在口袋中没拿出来。”秦老爷子指著他说。

“可......”

“可什么？”秦老爷子打断他，“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么？”

“什么机会？”

“看看那丫头的极限在哪。”秦老爷子的目光落在秦慕瑶身上，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

“她从小就任性，什么都看不上，现在她手里有一张紫域卡，我倒想看看，这张卡到底能不能护住她。”

秦川沉默了，他知道老爷子的意思。

秦家的大小姐，不能一辈子靠別人护著。

“那如果......”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

“如果她撑不住？”秦老爷子接过话，嘴角微微一动，“那我们出手也不晚，再说你这里的防御卡都是摆设吗，但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越过测试区，落在场边那个留著山羊鬍的张戾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让我看看，这个万灵会的疯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场上，五个铜环侍卫的攻势越发凌厉。

两个在侧猛攻，三个在前立盾，盾牌与铜锤交替出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照之下，张飞变得有些狼狈不堪，刚才那股一往无前的凶悍劲正在一点一点消退。

“鐺！”

铜环侍卫一锤砸在蛇矛上，张飞虎口发麻，连退三步，可这还没站稳，另一面盾牌已经撞了过来，他侧身闪避，肩头却被铜锤擦过，甲冑就裂开一道口子。

“嘶！”张飞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蹌了一下。

“张飞！”秦慕瑶的声音在场边响起，带著明显的焦急。

“没事！”张飞咬著牙將蛇矛横在身前，一脸无畏的神情。

话虽这么说，他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五个铜环侍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铜锤再度袭来，逼得他不得不继续后退。

“龟壳阵！”张飞一边招架一边骂，“五个乌龟，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依旧没有回应，此刻的他是有气都没处撒。

张戾看到这一幕，脸上掛起了一抹瘮人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秦小姐，我这蓝卡也不弱吧？五个打一个，就算是紫域卡，也撑不了多久。”

秦慕瑶咬著牙，没有接话，五对一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她的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张飞的每一次格挡，闪避，都在从她身上抽走精神力。

她能感觉到，张飞的动作在变慢，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她快撑不住了。

“你看，”张戾往前走了一步

“你的紫域卡確实厉害，一矛能破我的盾。可那又怎么样呢？破了一个，还有四个，打碎一面盾，我立马能补上一面。”

他摊开手，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