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迅速结案 逆清:从宁古塔披甲人开始
朱六七立刻转身,对著巴图一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语气满是无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被冤枉”的委屈。
“巴爷说笑了,你可別血口喷人!这二十两哪里是什么横財,分明是九出十三归的阎王债,契书就在这里,大人和诸位爷都可以瞧瞧。”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吕家的借据,当眾展开,“卑职如今夜夜难眠,就怕吕家的人来催债,一不小心就被剁了手,哪有胆子去杀訥钦爷?”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眾人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消了大部分人的疑虑。
一句话,便將“可疑暴富”的嫌疑,转化为“负债纍纍”的窘迫,瞬间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
他顺势抬眼,目光扫过眾人,话锋一转,直指巴图,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也带著几分刻意的挑拨:“诸位爷若不信,可去西街吕家打听,卑职为了买这流人,背了三个月后还二十六两的债,正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他目光落在巴图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昨日卑职离场时,瞧见巴爷您正与訥爷凑在一起嘀咕,不知訥爷可曾跟您提起,要去何处发財?莫不是您知晓些什么,故意栽赃给卑职?”
话音刚落,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巴图身上,看得巴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
朱六七心中冷笑,巴图本想找他的麻烦,反倒被他反將一军,这下,巴图自顾不暇,再也无力挑拨是非。
“你胡扯!你这小子净是歪理!我那是……我那是跟他閒聊几句,哪知晓他要去何处!你可別乱攀咬!”巴图急得辩解,声音都有些发颤,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直跺脚。
“够了!吵什么!”鄂尔奇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愈发难看,语气里满是怒火,“都给本官安分点!”他冷眼扫视台下,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手中的暖炉,眼底满是权衡。
一旁的笔帖式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大人,老鴰岭昨日確有巡山记录,今日可调档核对。若將訥钦定性为私自入山狩猎、劫掠失踪,按例可报『疑似遭遇逃人或野兽』,这般处置最快,也最不影响大人的考成。”
朱六七站在一旁,心中篤定,鄂尔奇一定会採纳这个建议。
这是鄂尔奇唯一的退路。
鄂尔奇眼神微动,显然被说动了。
他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绝不能再让辖区出任何案件,这个结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宣布处置结果,校场外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高喊,刺破了全场的寂静:“报——!索伦人求见,有要事稟报大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扶著木杖的索伦大汉踉蹌闯入,衣衫破烂,脸上满是血污,径直扑跪在高台前,重重磕了个头,正是海兰察。
朱六七心头一震,隨即涌上一丝感激。
他没想到,索伦人竟然会主动来帮他,这无疑是锦上添花,让訥钦的“罪名”更加坐实,也让鄂尔奇没有任何退路。
他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呼喊,声音响彻整个校场,带著悲愤与决绝:“佐领大人!小人要告发!昨日在老鴰岭,小人亲眼看见披甲人訥钦带弓追杀我们等索伦猎户!我同伴被他射伤,他还抢了我们辛苦猎来的貂皮,往深山里逃去了!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校场上瞬间死寂,连寒风呼啸的声音都仿佛清晰了几分,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海兰察身上。
海兰察腹部缠著的破布渗著暗红的血跡,那伤口的位置和形状,乍一看去,极似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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