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苟胜要苟不住了  你说他废柴?他明明是巨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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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没住几天,林渊就回到了京城。

林艷亲自开车来接他,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是拿了片酬之后买的。她站在出站口,穿著一件米色风衣,长髮披肩,戴著墨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看到林渊出来,她摘下墨镜,笑著扑上来。

“想我没?”林艷仰著脸问他。

“想了。”

“想哪儿了?”

林渊低头看她,没回答。

林艷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走,回家。”

林渊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情商极高。

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懂事。

在他忙著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她从不会无理取闹地缠著他,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给他泡茶、削水果,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依赖。

这种情绪价值,是金钱买不到的,因为很多漂亮的女人,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往往没什么脑子,总以为自己可以拿捏男人。

回到渊胜娱乐,苟胜正瘫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眶发青。

看到林渊进来,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

“林渊,我快死了。”

林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喝吐了。”苟胜翻了个白眼,“连续三天,每天三场应酬。发行公司的、院线的、投资方的……我现在闻见酒味儿就想吐。”

林渊笑道:“那你还挺享受的?”

苟胜愣了一下,然后也跟著笑出了声:“確实挺享受的。”

他坐起来,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林渊,你知道吗,以前都是我求著別人喝酒,人家还爱搭不理的。现在是他们排著队请我喝,我不去他们还生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

“这感觉,真他妈爽。”

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说正事。《国產凌凌漆》的票房现在多少了?”

苟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十五亿三千万。”

“网络版权呢?谈得怎么样了?”

苟胜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正想问你这事儿呢。有三家平台在报价,一家给三千万买断,一家给两千万加分成,还有一家想搞保底加分成。你觉得怎么选?”

林渊想了想。

“买断。”

苟胜愣了一下:“买断?你不看好长线收益?”

“正相反。”林渊靠在沙发上,“我很看好。所以更得买断。”

苟胜一脸困惑。

林渊解释:“买断是一次性拿钱,落袋为安。分成看起来长期收益高,但平台会拿数据做文章,各种扣款、各种延期,最后到手的未必有买断多。”

这是经验之谈,娱乐圈虽然是个大染缸,但论心黑手辣,玩网际网路的资本家才是箇中翘楚,能把各种数据玩出花来。

“而且,咱们现在需要现金流。下一部电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地拍了。”

苟胜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行,那就买断。我明天就去谈,爭取谈到三千五百万。”

林渊点点头。

两个人正聊著,苟胜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著接起来。

“爸!是不是看到新闻了?你儿子又火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这次不是往常那种嫌弃的语气,而是带著一丝压抑的焦虑。

“阿胜,家里出了点事。”

苟胜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事?”

“厂里出了点问题。你妈让我別跟你说,但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一声。”

苟胜的脸色变了。

“爸,到底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人举报咱们的肉丸用了死猪肉,市监局来查了。虽然没有查出问题,但消息传出去了,销量掉了一大半。”

苟胜的眉头拧成一团。

“谁举报的?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是老王。”

“老王?”

苟胜的声音陡然拔高,“王叔?他不是你几十年的老兄弟吗?”

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兄弟?在钱面前,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他前年也开了个食品厂,专门做肉丸,一直想挤进咱们的渠道。没挤进去,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苟胜攥紧了拳头:“爸,你等著,我马上回来。”

掛了电话,苟胜站起来,脸色铁青。

“林渊,我得回家一趟。”

林渊看著他。

“我跟你一起回去。”

苟胜愣了一下:“你跟我回去?公司这边……”

“公司的事让周老师去处理。”

林渊站起来,“你当初二话不说卖了车帮我拍电影,现在你家出了事,我能袖手旁观?”

苟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高铁一路向南,穿过华北平原,进入岭南地界。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丘陵稻田,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

苟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看著窗外,表情凝重。

林渊坐在他旁边,没有打扰他。

过了很久,苟胜忽然开口:“林渊,你知道吗,我爸那个人,一辈子就是太讲义气了。”

林渊没说话,听著。

“他年轻的时候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仗义,谁家有困难他都帮,借出去的钱从来没要回来过。后来开了厂子,赚了点钱,更是变本加厉。亲戚朋友找他借钱,他二话不说就给。请他吃饭喝酒,他来者不拒。”

苟胜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个老王,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了。当初开厂的时候,老王借给他两万块钱起家。我爸一直记著这份情,后来老王开厂,我爸把自己的渠道分给他一半,还帮他联繫客户。结果呢结果人家嫌不够,要把我们家的整个厂子都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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