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K街1776號的白鳶尾  人在美利坚,开局招募五星罪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名片的边缘触碰到暗红的菸丝,火苗瞬间躥起。烫金的字体在三秒內蜷曲、发黑,最终化为一撮灰白色的粉末,飘落在橡木桌面上。

佩恩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规则內,我贏不了你们。”罗安站起身,拎起鱷鱼皮公文包,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美利坚的影子政客。

“但规则外,你们也別想驯服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与独眼女人擦肩而过时,停顿了半秒。

“在这个国家,当狗是没有好下场的。我来华盛顿,只是为了看清棋盘的全貌。现在我看清了——你们,也都在我的击杀名单上。”

防盗门重重关上。佩恩坐在浓烈的雪茄菸雾里,看著桌上那滩纸灰,脸色阴沉如水。

……

洛杉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当罗安推开避风港厚重的橡木门时,正在敲击键盘的安娜嚇得差点从摺叠椅上翻下去。

“老板?!你飞去华盛顿,连件外套都不带?!”

罗安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吧檯,拧开水龙头,將整个脑袋粗暴地扎进冰冷的自来水里。刺骨的水流冲刷著伤口渗出的冷汗,也冲刷著这四十八小时內所有的背叛与绝望。

他抬起头,晶莹的水珠顺著冷峻的下巴滴落,砸在黑檀木吧檯上,碎成千万瓣。

文森特从二楼楼梯口走下来。只看了一眼,这位华尔街精英的心臟就猛地收紧了。

他读出了罗安身上某种本质性的、不可逆转的变异。那不是走投无路的颓丧,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那是一个顶级拆弹专家,在彻底剪断最后一根引线后的绝对死寂。

不管剪对还是剪错,炸弹都已经启动了。

“白鳶尾什么来头?”文森特压低声音问。

“一群死人。”罗安扯过毛巾擦乾脸,隨手扔在一旁,“一群专门给活人挖坟的死人。”

他抬眼看向墙上的復古掛钟。一点五十三分。

罗安拉过一把高脚凳,在吧檯正中央犹如一尊雕塑般坐下。他闭上眼,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脑海深处,那个沉寂了一整天的系统面板在黑暗中幽幽浮现。声望值正在经歷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数字在正负之间疯狂跳动,犹如一台濒临爆表的测谎仪。

一点五十九分。

罗安睁开眼。深邃的瞳孔里,最后一次闪过休眠库里那些被抽乾骨髓的平民,闪过艾米丽后脑勺殷红的纱布,闪过法官莫里森那高高在上的、看虫子一样的眼神。

去他妈的程序正义。

“当——”

凌晨两点整。

这一次,系统没有发出往常那种温和的“叮”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刺耳、犹如防空警报般的悽厉蜂鸣!

吧檯上的高脚杯在高频震动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酒吧的壁灯疯狂闪烁,整个大厅的电压瞬间被抽空,陷入了长达三秒的绝对黑暗。

安娜那台破旧笔记本的屏幕上,突然被几行滴血般的猩红大字强行覆盖:

【警告!宿主心智模型检测到不可逆偏移!】

【“程序正义”信仰锚点……已彻底崩解。】

【准入条件满足。隱藏协议启动。】

【极端武力干预模块……正式解锁。】

【警告:卡池发生歷史级变异!当前刷新人才类型,已完全超出初始法律参数范围!】

安娜死死捂住嘴巴,惊恐地看著屏幕。文森特和塞拉斯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叮铃铃——!”

酒吧正门那串黄铜风铃,在没有任何风的封闭室內,发出了犹如丧钟般狂暴的炸响。

吧檯尽头的阴影里,一团极其浓稠、散发著刺鼻火药味与劣质菸草味的灰色烟雾,正从虚空中蛮横地撕裂空间,无中生有地凝聚。

烟雾中央,一个犹如铁塔般魁梧的人形轮廓缓慢成型。

嘴里咬著一个烧焦的玉米芯菸斗。

脸上架著一副復古的蛤蟆墨镜。

身上穿著一件皱巴巴的m65野战夹克,领口和胸前,密密麻麻地別满了沾著暗红血渍的军功章,以及用大口径穿甲弹壳做成的粗獷项炼。

虚影微微歪过头。蛤蟆镜后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那张满是硝烟沟壑的脸上,嘴角正咧开一个罗安这辈子见过的、最狂热、最欠揍、也最危险的弧度。

他拿下菸斗,吐出一个带著浓烈硝烟味的烟圈。声音粗礪得像是在拉动一挺生锈的m2重机枪枪栓。

“哟,老板。”

战爭狂人咧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重重地把一把军用开山刀拍在吧檯上。

“听说,有人需要一点美利坚式的……火力民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