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昂热:会贏的! 同时穿越:从牢九门开始操作
“极其强大的言灵效果,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到欢喜的特点吗?”
刚见到绘梨衣时,路承和她就爆发激烈但迅速的交手,擒拿小怪兽后,也就记录了她的审判言灵。
这是除了龙王专属太古权限灭世言灵以外,杀伤力顶尖的言灵。
拿到这样的言灵,
路承心情相当不错。
楚子航闻言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明白,拥有复製言灵能力的路承,为什么会强抢蛇岐八家上杉家家主了。
凯撒眼神狐疑,一个看上去那么软糯的女孩子,能拥有什么可怕力量?
一时间三人同时看向绘梨衣。
楚子航和凯撒抱有审视。
绘梨衣对这样眼神不在意,从展露出神明般审判眾生伟力后,周围人就再也没把她当成人类来看待了。
绘梨衣习惯了这种疏离和冷漠,但路承的眼神比较特殊,让她感觉有点陌生,有点难以形容。
她支著小脑袋想了想,那应该是看待同类的眼神吧?
因为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恶龙和怪兽,所以相处起来反而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绘梨衣能感受到,这一整天的游玩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愉悦。
这甚至让她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绑架,难道说这只是让自己掉以轻心放鬆戒备的偽装?
绘梨衣小脑袋冒出灵光,恍然大悟。
那她承认恶龙做的很成功,做的都是她喜欢的事情,险些就让她忘记自己的逃跑大计。
嗯,不能让恶龙发现自己看破了,要假装中了恶龙的圈套。
绘梨衣隨即想试著偽装出高兴的样子。
但她其实根本没有偽装,唇角浅浅勾起,眼神像澄澈湖泊,根本藏不住东西,心底高兴就是真的高兴。
凯撒和楚子航当即看明白,这位上杉家主心情相当不错,甚至根本没觉得自己受到什么委屈。
凯撒收回目光,確认这个女孩跟诺诺完全不一样。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掰扯太多隨即步入正题:
“本部和岛国分部关係本就紧张,你的激化了这点,如果只是追女孩这种理由的话,学校是帮不了你。”
路承隨手將一份帐单放在面前:
“如果真想帮我,那就帮我报销支出吧,和黑道千金买买一整天,银行卡已经快刷爆了好吧。”
“贵公子凯撒瞅了眼帐单,不甚在意道:
”把真相告诉我们,你泡妞的钱我全出了。”
路承两手一摊:
“但我不想解释那么多,你们只好相信就好了,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凯撒皮笑肉不笑道:
“你的態度真的很糟糕,现在我是觉得校长说的很没错,不管真相是怎么样,事后都该狠狠揍你一顿...”
路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就儘管来吧,还是说, 会长你觉得校长真的能收拾得了现在的我? “
此话一出
凯撒笑的更厉害: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超越凯撒加图索的事情?”
他是骄傲的贵公子,也將挑战最伟大屠龙者视作自己的成就目標,正是因为多次向昂热发起过切磋,他才清楚校长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昂热的强大已经深入混血种的认知,任何试图挑战他的宣言,只会被当做戏言誑语,没有人相信稚童能战胜大人。
除非孩子长大,大人衰老。
但昂热逃脱了时间的审判,所有混血种在他面前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就在凯撒和路承掰扯的时候,
沉默寡言的楚子航突然开口:
“路承,你已经被掛网站悬赏了20亿日元,还公布你当前所在的地点,悬赏面向整个岛国。”
他拿著笔记本电脑展示悬赏页面,悬赏是2个小时前发布的,足够让东京各地混血种蜂拥而至。
而且在场几人確实能听到外面街道传来的引擎咆哮轰鸣。
凯撒脸色阴沉:
“这种悬赏是谁下达的? 本部不是已经接手岛国分部的事宜,为什么还有人在做多余的事情!? “
他快步走开走到窗缘,外面在下著雨,他扫视外面街道,不多时果然聚集了一大堆暴走族打扮的枪械暴徒。
这些傢伙有著极为躁动的混血种气息,大多在行动开始前喝了很多致幻剂和进化药那一类提升亢奋度和强化龙血比例的危险药物。
他们聚集在一起像是一群人形野兽。
凯撒当即做出判断:
“我们先转移吧,本部和分部关係已经很紧张,现在不宜在这个国家爆发更大衝突。”
但路承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说的或许很对.... 但那是废物才有的思维。 “
此话一出
凯撒险些成了炸毛的狮子,骄傲的贵公子何时被称作废物了?
但不等他拔枪捍卫自己的荣耀,
路承却先一步推开窗户。
难以言喻的威势显露,空气仿佛有了实质,变成逐级向上的天阶。
路承一步步踏著虚空,屹立於天空,一双黄金瞳耀眼的仿佛两轮烈日。
伴隨著古奥浩大的吟唱声音响起,周围元素都有了必须遵从侍奉的君主。
而君主此次发出的敕令名为审判!
狂暴雨珠凭空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十字冰枪,凯撒感受到那凌冽彻骨的杀机。
凯撒的半个身子都伸到窗外:
“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觉得这很无趣吗? 交流、谈判、解释、妥协,我真的很厌烦这种拉扯,不如直接一步到位吧。 “
路承的黄金瞳闪烁,右手轻轻下按,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在一瞬间划开了生与死的界限。
这就是言灵审判
遵照神明的法则裁决一切的生与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
“西泽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国家,这里的武士有种极端的精神,他们觉得只要自己还有一条命,就可以孤注一掷,就可以继续挣扎,继续给人添堵。”
“只有让这片地域再度响起能毁灭一切的丧钟,他们才会知道自己的死亡毫无意义,放弃挣扎,乖乖听话。”
“这是前人验证过的,行之有效的经验。”
路承手掌按下的一瞬间,巨大冰枪化作斩断一切的断罪之罚,让外面的一切嘈杂躁动之音都归於死寂。
凯撒艰难地哽咽著喉咙,目力所及之处,皆是最纯粹的毁灭。
直至片刻后,
凯撒用生硬的口吻说道:
“我突然有点担心校长了。”
与此同时
昂热正在犬山家族的风俗招待所,面见自己六十多年未见的学生犬山贺。
“犬山贺皮笑肉不笑道:
”昂热,你可真的是调教了一个好学生,他和当年的你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更令人討厌。”
昂热只是笑了笑:
“阿贺,你好像有点嫉妒啊,是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是最优秀的那个吗?”
“犬山贺眼帘微闔,换了个话题:
”他是带著你的任务来的吗?”
“昂热摇了摇头:
”不是,关於这点我没必要欺骗你,甚至在我狠狠地揍那个混蛋之前,我没打算和他恢復师生关係。”
犬山贺闻言眉头微皱:
“那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那个年轻人又究竟想做些什么? “
昂热搭著手:
”我只知道你们蛇岐八家有秘密,而路承比我更接近那个秘密,所以他抢先行动,甚至把抢到战利品照片拍好发过来给我炫耀。”
他按著手机,展示出绘梨衣打小钢珠的背影照。
犬山贺眉宇间的山字纹更加深刻:
“看来你们真的还什么都不清楚啊。”
“所以.... 那究竟是什么,能让你们这么紧张? “
昂热收起手机,锐利的眼神凝视著昔日的学生,缓缓吐露道:
”如果想获得卡塞尔帮助,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坦诚,告诉我们,你们隱藏的一切。”
犬山贺冷冷的回懟道:
“这又是新的选择吗? 捨弃坚守千年秘密的信仰,换来你们假惺惺的施捨吗? “
昂热依旧气定神閒:
”但你们確实处理不了,不是吗?”
“那个混蛋已经掌握龙王之心,他已经躋身史上最强大屠龙者之列,而你们对他束手无策,你们需要更强大力量,就像阿贺你当年需要我一样。”
“把一切都交给我,我来帮你们收拾局面,只有我能搞定那个混蛋。”
提及当年的事情,
犬山贺移开视线,虽然难以启齿,但当年他最艰难的时候確实靠昂热才熬过那段黑暗时期。
可时至今日,他已经长大,他想要的是证明自己的尊严,而不是再像一个无能为力的孩子向老师卑躬屈膝。
谈判又陷入僵局。
但昂热很有耐心,在他看来路承大闹一场並非全是坏事,这或许是他撬动蛇岐八家最深处秘密的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他就像一个精明猎人,看著惊慌失措的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的圈套。
然而昂热还是失算了,因为他口中那个混蛋又搞出惊世骇俗的大事情。
“犬山先生,请您务必看看这则快报。”
人美声甜的歌姬向犬山贺递来一块电子平板,上面展示的正是路承在暴雨中屹立虚空,挥手间裁决一整条街的枪械暴徒生死,宛若神临的姿態。
这样的力量,蛇岐八家的家主们再熟悉不过了。
“犬山贺看完后沉默片刻,然而突然就笑了,放肆的大笑著並怒喝道:
”昂热,你就是一个超级大骗子!”
他將平板狠狠地砸向昂热。
昂热隨手接过平板,起初还有些疑惑,等看清楚平板上的內容时,他眼神终於渐渐变得凝重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言灵,哪怕隔著屏幕,也能感觉到那断绝一切的凛冽杀意。
那是神明的力量,
在蛇岐八家眼中,昂热只是最强的人类,而人类不可能战胜神明的代行者。
昂热瞬间想明白了这一点。
“犬山贺冷笑道:
”不要再试图欺骗我了,你收拾不了局面,比起向你卑躬屈膝,我还是考虑和那个年轻人谈判,问问他需要什么,蛇岐八家可以接受臣服另外一位皇。”
昂热眉头微皱:
“那个混蛋也能成为你们的皇?”
犬山贺继续冷笑道:
“不然呢? 那个年轻人做到只有皇才能做到的一切,他不仅更优秀,甚至在今天带著上杉家主逛了商业街和迪斯尼乐园,我看他们两人相处得还不错。 “
他说著一些异想天开的话,但这无所谓,只要能看到昂热那紧皱的眉头,犬山贺就感觉自己贏了。
昂热確实紧盯著犬山贺,想判断是否是虚张声势。
毕竟“皇”这个称谓在蛇岐八家有著极其特殊的地位。
冥顽不灵千年蛇岐八家居然会捨弃自己的皇,供奉一位外来者为皇,这似乎有点太夸张了吧?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岛国人已有这方面先例。
当时昂热还是作为美国高级军官登上这片刚经歷过二次原的热土,亲眼见过另外一位世俗意义的皇被外来的將军规训得点头哈腰,简直像条狗一样。
“犬山贺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了嘲弄的笑意:
”昂热,你的学生已经脱离你的掌控了,他的羽翼丰满,隨心所欲,振翅翱翔,掌握著你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承认吧,你已经老了,再也不能肆意妄为。”
他似乎是在说路承和昂热这对师生,但似乎又不止是这对师生,看著昂热那眉头不舒的模样,他仿佛吐出了心中一大口鬱闷气。
但昂热毕竟昂热,紧皱眉头舒展,平静地说道:
“没有老师战胜不了学生的道理,你们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敬畏。”
他站起身已然明白这场谈判已经无法进行下去,必须拿下路承这个把局面搅得天翻地覆的混蛋!
昂热要起身离去。
犬山贺淡淡问道:
“你以为你会贏吗?”
昂热嘴角噙著笑意,面对昔日学生质问,他踏上岛国后发表战胜路承前的胜利宣言:
“会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