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脚发软的黑影从角落里出现，他依靠著额头和下顎，以及肩头的力量爬到了房子中，又撑著墙，將看似没有骨头的双手双脚支撑在一起，成为了一个站立的人。

男孩咽了咽口水，要不是他认出了柳中泽的那张脸，没准还真被嚇一跳。

徐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徐振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却被他嚇得惨叫。

“啊！”

屋子里的脚步明显出现慌乱，四个人的声音相继出现。

“是谁？”

“发生什么事情了？”

“別嚇我啊！”

“开灯，快开灯！”

五名大学生拿的剧本其实只是被阉割的版本，为了拍下他们五人被惊嚇的真实反应，导演隱瞒了前期鬼狐的存在。

徐振不是偶然出现的，他是剧本中惊嚇的一环，他没有去责怪男孩扔下微型摄影机，而是取出对讲机询问：“导演，可以吗？”

“不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屋子里灯光在此时被打开，四个大学生张望著外面，看起来也有些害怕。

“没事了，这场戏过了。”徐振安抚了五人，示意他们去休息。

等到五人都离开后，徐振找到鬼魂装扮的柳中泽，他说：“柳老师，您不会之前是特技演员吧？刚刚您那个动作，我感觉一般的动作演员都很难做出。”

柳中泽摇摇头，说：“这只是我自己无聊的时候想到的。”

在看到林正直拍摄恐怖片的时候，柳中泽就把自己投入到每个角色当中，当他去扮演死人或是鬼怪时，他会给自己加好多限制，比如身体僵硬、四肢不听使唤或是走路像在飘，针对这几点他都有设计过自己的动作，只是没有机会施展出来。

別说是那时候的柳中泽了，就算是元哗，当时也只能扮演殭尸这样的角色，他这种边角料哪里能有机会表演呢？

徐振伸出大拇指，恭维道：“柳老师天赋异稟，我真的很佩服您。”

“別叫我柳老师了，就叫我中泽吧。”

“没关係的柳老师，我这人就这样，遇见有能力的，都会尊称一句老师，毕竟达者为师。”

柳中泽又劝了两句，徐振都没有改变称呼，他只能作罢。

今天的戏份完成得差不多了，等到明天的时候，需要单独给每个主演拍摄个人镜头，去表现出五人的关係，到明天晚上他们再次表演的时候，才是柳中泽的鬼魂出现时间。

凌晨收工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又烧了一些纸钱，敬了三炷香后才离开。